只有强者才拥有选择的权利,弱者往往都是被淘汰的命运,叶云凡不肯向命运低头,那就得逆天伐上,他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强者有多强。 但还是选择一往无前,努力也许依旧毫无用处,但不努力那就一定无用,争取还是有一丝希望的。 乾坤神树看着他的脸色逐渐释然,淡淡一笑道:“恭喜你,这么快想通了,不愧是主人的转世之身。 但你的任务很重,远远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最关键的便是这座大阵,你现在应该可以感应到大阵已经启动了吧!” 叶云凡遥望星空之上,看到金色光芒在持续的扩散,虽然缓慢,但却从来没有停止。 “这座大阵到底是什么阵法?有什么作用?是不是会对神界造成破坏?”他询问道。 “这座大阵名为血祭星辰大阵,大阵已经在你灌注能量的情况下启动,一旦启动就不会停止,他会蔓延至整个神界,然后源源不断的开始吸收整个神界的能量。 一直将整个神界吸收殆尽,然后就会开始吸收修士的能量,一直到最后所有人全部化为了飞灰,成为了养料,这片界域也就彻底被毁灭。” 乾坤神树缓缓说道。 “什么?那这血祭星辰大阵能否破解?”叶云凡在这一刻震惊了,这是他听到的最大噩耗,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神界与仙界还有下方的三千大陆全部属于一个界域,都是神界划分而来,神界一旦毁灭,意味着仙界和三千大陆全部毁灭。 叶云凡的妻儿亲人都在仙界,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破解的机会极小,除非你找到主阵眼,但主阵眼无人知晓其位置,这是神界之主亲身布置的,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乾坤神树感叹道,他清楚两人的实力,现在差距太多,但大阵已经启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此话当真?这血祭星辰大阵是神主布置的?”叶云凡急切的询问道。 “不错,准确的说是现在的神界之主,并不是以前的神界之主,如果我感应的不错,神主应该已经不是原来的神主了。 他要么已经被灭杀,要么被囚禁,现在的神主更加强大,更加恐怖。 我有一日感应到他的到来,我便现身与他相见,没想到他却突然出手将我擒住,然后把我囚禁在了这里。 我是亲眼看着他布置的血祭星辰大阵,当时我便不可思议,布置这座大阵非常困难,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撑。 所以我是他的最佳选择,这么多年我身体之中的能量一直在灌溉这座大阵,可以说我就是这血祭星辰大阵的副阵眼。 但仅仅靠我也是不可能完成这座大阵的布置,还需要无数的血液,和无数的能量,所以虚空战场也因此诞生。 在这里人族和异族的战争从未停止过,他们所流的血液也全部滋养了血祭星辰大阵。” 乾坤神树的消息不断的在刷新叶云凡的认知。 “你的意思是这整个虚空战场全是大阵的范围?这里每流的任何一滴血都是在浇灌血祭星辰大阵?” 叶云凡有一种无力之感。 “不错,要不然你以为这种顶级的弑杀大阵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布置成功。”乾坤神树与他同样的感受,他也无能为力,自己还搭了进去。 “那我提前启动了大阵?难道是我造成这样的结果?”叶云凡有些接受不了,又是自己无意办成的错事。 “不关你的事,虽然你提前启动了大阵,但是大阵已经接近启动的边缘,就算没有你,最多三年还是会启动。 之所以会这样我想是因为神主感受到了一丝威胁,这血祭星辰大阵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位置,异族之人如今来这里肯定是他告知的。 他的目的也就是想提前催动大阵,所以你不在还是会启动,现在你来了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拯救神界的希望。 我的能量已经不多了,而我也最终会消散在这血祭星辰大阵之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能在死之前告诉你这么多事,值得了。 神界不能没有天地灵根,但是我现在已经无力支撑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我的神树之心交给你。 你有混沌之气,可以将我的神树之心重新孕育开枝发芽,让它成长为神界新的天地灵根,我知道你可以办到。” 叶云凡好似有些被感触到,内心有了一丝波动。 平静情绪后,他问道:“我要是取走了神树之心你会怎么样?” “无碍!只是会加快一点消亡的时间罢了,我现在在这里也是一样的结果,因为我已经与大阵连为一体了,想要分开除非你现在立即破阵。 所以你就别想太多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不要想太多其它的事,抓紧提升实力,自己寻找答案,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乾坤神树十分坦然,显然早就决定好这一切了,它没有一丝不舍。 “前辈之心容纳百川,此时此刻还在为神界万民着想,晚辈佩服,一定努力完成任务,不辜负前辈的厚望。” 叶云凡并没有仗着自己是乾坤神树主人的转世之身就趾高气扬,而是显得十分的谦逊,以晚辈相称。 就在这时乾坤神树身体的树干之中突然亮起一处白色光芒,刺目耀眼,随后乾坤神树的一处树干化为一只巨手。 将这团白色光芒之物递到叶云凡的面前,他可以感受到此物蕴含非常磅礴的能量源泉。 叶云凡接过此物,将它小心的收了起来。 “前辈……” 本想说些什么,但千言万语不如……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去吧……我也不知道你还剩多少时间,只能你自己去寻找了。血祭星辰大阵启动后,我的存在已经意义不是特别大了。 就算我现在消亡了,也不会对大阵有任何的影响了,他依旧会持续运转。” 乾坤神树明显虚弱了很多,有一些树枝自然的脱落,整个看起来有点像一个老态龙钟的样子。 叶云凡只是对着乾坤神树点了点头,然后便被乾坤神树直接送离了此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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