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六小姐的画画功底很不错吧。” “如果满分是10分的话,我肯定是给满分的。” “你们三位觉得呢?” 绿柳看着这三位目瞪口呆的圣团团长,很是认真的问道。 反正在她眼里看来,所有大小姐里,除了二小姐之外,就属六小姐的画画水平最高。 没办法…… 二小姐简直是传说中的贵族圣体。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六小姐喜欢画画。 当然,她更喜欢把主人和自己一起画在画卷之中。 被绿柳询问的三位圣团团长,从震惊之中回神,并没有选择回答绿柳的问题。 废话。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欣赏这画卷? 唰!! 谨慎的他们选择在这一刻拉开了距离。 嗡!! 下一刻,他们的周身空间浮现起了阵阵涟漪,那是空间传送的征兆。 很快…… 一道道气息无比强大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三位圣团团长的周围。 “小丫头,这么快就召唤老夫了?” 一位身穿黑袍,肤色苍白,却长有两根獠牙的老者,笑着看向了塞西莉亚。 这位獠牙老者便是其血族现任族长,名为费迪南德,等级999级。 他的身旁,还有四位同样是血族的转职者,等级990-995级,姿态各异,有少女,有少年,有青年,也有壮汉。 塞西莉亚十分恭敬的给这位血族老祖鞠躬,然后轻声道:“委实是眼前有无法解决的困境需要您老出手帮一把,有劳您了。” 费迪南德摆了摆手,笑道:“不碍事的。” “所以……” “需要解决的是哪个杂碎?又或者是哪一尊旧神主将?你只管说来,老夫与这些好友一同去将对方的脑袋拧下来当酒杯。” 塞西莉亚闻言,转头望去,同时伸出手指,遥遥的指向了地面的那两道少女身影,“老祖,要对付的是她们两个。” 同时。 雷塔尔、莱特也一样向自家老祖说明了情况,都将视线矛头指向了地面上的那两位少女。 当这些老祖亲眼看到了眼前这两位少女,皆是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要让他们对付的竟然不是旧神主将,而是少女。 看到老祖们一脸古怪的表情,塞西莉亚赶紧解释起了前因后果。 当他们知晓地面上的两位少女是圣龙身份,以及她们悄然无息的解决了三万个天神境精锐时,这帮老强者的表情终于是凝重了起来。 当然…… 也有对此表示不屑的。 “哼!不过是懂一些邪门歪道、故弄玄虚的家伙罢了!” “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对方的手段,看真的有没有那么神!” 一尊990级的傲慢恶魔冷笑着说道。 话音一落。 嗡!! 他现出了恶魔真身,这是一尊浑身长满细密毛刺的碧绿恶魔。 其外表也真正诠释了傲慢的意义,细密的毛刺隔绝着他人的靠近,傲慢便是如此独立于世。 他轻轻一挥手。 咻!! 身上那些傲慢之刺便是化作了恐怖的雨滴,朝那两位圣龙少女侵袭而去。 别小看这一道攻势。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正面命中,足以秒杀一位950级的天神境强者。 眼看着,如暴雨一般的傲慢之刺即将命中这两位圣龙少女。 对此。 绿柳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 如果是她还没有进化成圣龙,也没有通过试炼之前,遇见这些990-999级的天神境强者,那肯定是打不过的。 甚至连与之对峙的资格怕是都没有。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她成功的进阶成了圣龙,成功的通过了试炼,成功的在里面提升了等级。 那么…… 眼前这些所谓的老牌至强者,在她的面前,用小八的话来说,就是……狗篮子不是。 绿柳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攻势,就让自家六小姐出手,更不可能让这些攻势将六小姐这副宝贵的画框被毁坏。 只见她伸出素手,轻轻一挥。 “嗷!!” 刹那之间,整座天地都响起了灵魂的哀嚎声! “灵魂之盾。” 绿柳的手指轻轻往前一点。 无尽的灵魂便是在她身前凝聚出了一块巨大的灵魂盾牌。 “啊!!” 傲慢之刺直接刺入了这块盾牌,竟使得盾牌里的灵魂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声。 但却始终无法将这灵魂之盾穿透。 在众多老牌天神境强者的表情凝重下来时,绿柳又再次有了动作。 只见她双手轻轻一扯。 成千上万道灵魂便是从四面八方飘荡而来。 知道刚才三万个天神境精锐为什么猝死了吗? 那是因为灵魂被绿柳直接抽走了。 这个时候或许有人奇怪。 你都说是天神境精锐了,一个个最低都是930级,最高也有950级。 你灵魂圣龙再猛,也不可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秒掉对方吧? 嗯…… 这并不是绿柳开挂了。 而是因为这里,是绿柳天然的“主场”。 别忘记了,此时此地,是两界战场。 战场之上,什么最多? 尸体最多。 游魂最多。 实际上…… 每个转职者的本源灵体是不能长久的游荡在世间的。 战场之上,有的转职者死了,为了求得最后的一线生机,便让本源灵魂脱壳而出,自行逃窜。 这是属于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要灵魂本源能及时的找到友军,那么就能重新复活。 尽管会有死亡惩罚,会掉等级,但能活。 当然…… 也有一种情况,就是找不到友军,又没有被敌军补刀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本源灵体能在外自由的游荡三天时间。 如果灵魂强度十分坚韧的存在,可以多游荡几天。 可一旦没有在极限时间内,找到队友将自己复活,那么下场就是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孤魂野鬼”。 这些“孤魂野鬼”是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彻底被抹除掉了原来的意识。 而作为灵魂圣龙的绿柳,不仅能看得见摸得着,且还能以这些“孤魂野鬼”为基础,铸造出自己的主场。 “灵魂大礼葬。” 这是绿柳在这一刻展开的领域之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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