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教祖,就是创建了这一个教派的存在。 在这些副主教的回答里,得知不管是在丰饶教派,还是永恒时间教派,两者认定的最高权限都是信仰的祖神,其次便是到教派创建者。 但实际上因为这两座教派都没有得到祖神的承认,所以真正的祖神不可能亲自下场干预到这两座教派的事情。 以至于真正拥有最高权限的,是两位教祖。 当然…… 这两位教祖敢在神界创建这两座教派,并且让这两座教派得以欣欣向荣的发展了这么多年,不光是借了两位祖神的名誉之光,更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实力无比强大。 肯定是10000级以上的神帝级强者。 那么…… 秦凡为什么要忽然问这两座教派的成员这么一个问题呢? 当然是有原因的。 只见如今所有教派成员通过魔法摄像头,看到了秦凡举起的双臂,将上面印刻的两道祖神印记呈现在了所有核心成员的眼前,便是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虔诚狂热的神态。 秦凡这才微笑道:“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的认知是错误的吗?” “这就是原因。” “如今的两座教派,当以我为最高权限。” “因为我代表祖神。” “即便是那所谓的教祖,在我面前,都必须要低头,原因很简单,教祖没有获得祖神的认可,但我获得了。” 如此逆天但却非常有道理的言论一经从秦凡的嘴里说出。 哗!! 不光是两座祖神教派全体成员为之感到震撼,观念被颠覆,此刻在旁边看戏的一个个转职者们,更是满脸震撼的倒吸冷气。 好家伙! 这个秦凡是想直接拿下这两座教派的最高权限!? 不过你别说…… 秦凡的这套说法,不管是谁,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一点,从那一个个核心成员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现在这两座教派的所有核心成员都陷入了思想争斗之中。 正常来说,他们不应该听取一个还没有加入教派的人类所说的话语。 可是…… 这个人类说得话,不管是从逻辑上来讲,还是从道理上来讲,都是正确的! 见到这些成员们满脸动容,思想观念已经开始动摇。 秦凡继续声音低沉且沉稳的说道: “我不懂你们对于我的说法有什么质疑的地方。” “我所拥有的两道祖神印记,是货真价实的,在当天,哪怕是雷神宙斯都亲自降临,这一幕,想必你们在这段时间都已经了解过了。” “那么我确确实实就是代表着祖神。” “怎么?难道你们口口声声喊着的虔诚信仰,都是虚假的?” 秦凡的话语一落。 两座教派的全体核心成员浑身激灵,一个个惊恐的发出声明。 “请天地作证!我对盖亚大人的信仰是最真诚最坚定的!” “我对柯罗诺斯大人的信仰,宛若那无尽的星河一般,永恒不息的流转,若有半分虚假,我愿受神罚酷刑!” “秦凡大人,请您不要质疑我们对祖神大人的信仰!” “……” 看着这一个个急着证明自己信仰是如何坚定忠诚的核心神徒,秦凡却是淡淡的笑了笑,“既然你们对祖神的信仰如此坚定虔诚,那为什么对于我这个祖神意志代表者所说的话,非但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接纳相信,反而一个个陷入了沉思犹豫?” “怎么?” “难道我一个真正获得了祖神意志认可的人,还比不上那并没有获得祖神认可的两位教祖?” 此言一出,众多成员内心再震。 对于教派教祖大人的拥护之心已然有了巨大的裂隙。 “当然,我并不是要借此贬低两位教祖,实际上,在我心里,对于这两位教祖也是非常敬重的。” “毕竟是祂们建造了如今两座教派。” “但是各位……” “如今我们两座教派想要崛起,必须要由我来带领!” “试问,丰饶教派与永恒时间教派在神界的地位,是不是明面看起来很高,实际上却很低?” 不得不说…… 秦凡所说的这一点,还真就精准的掐住了这两座教派所有成员的命脉。 确实。 这两座祖神教派在神界的地位,确实是看似很高,实则很低。 看似很高的原因,是因为借着信仰两位祖神的头衔,使得其他教派不敢过分的打压,得以安逸发展以及喘息。 实则很低,是因为这两座教派都没有得到祖神的认可,在别的教派成员眼里,不过是一群自嗨且不正规的三流教派。 “放心!” “如今有我加入教派,从此以后不会再有哪个家伙敢说你们名不正言不顺了!” 秦凡沉声说道,表情肃穆,眼神坚定无比。 不知道的,都以为秦凡真成了祖神的拥护者。 “那么……” “秦凡大人,您是要加入哪个教派?” 丰饶教派的副主教轻声问道。 永恒时间教派的副主教也好奇的看向了秦凡。 两座教派似乎只能选一个加入。 这终归是饶不过的问题。 而且在这些成员的眼里,似乎也不会认可“脚踏两条船”的做法。 然而…… 秦凡可不会管你认可不认可。 只见他的神色忽然转冷,死死的盯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副主教,“这位副主教,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斯奈夫,秦凡大人。” “斯奈夫是吧?很好,从今天开始,你这个副主教职位被我革了!以你如今的觉悟,只配做一个普通成员!” 秦凡冷冷开口。 此话一出,丰饶教派的全体成员都一惊。 “秦凡大人,为什么!?” 斯奈夫震惊不已,同时也敢怒不敢言。 “还问为什么,更加证明了你的觉悟不够!” “斯奈夫,你要记住,我是两位祖神意志的代表者!” “不是我要加入你们!而是我大发善心,看在你们无比虔诚信仰的份上,才愿意收留你们!” “是你们两座教派要加入我的麾下,连这个主次都分不清,我说你觉悟不够,有没有道理!?” 秦凡陡然怒喝道。 哗!! 全场闻言,皆是哗然! 我嘞个觉悟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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