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萧兄,明天,又会有新的一批奴隶送来。我们明天动手,你看如何?” 听萧晨得瑟一番之后,林卓终于可以开始说正事。 “这事你定就好啊,你们人多!” 对萧晨来说,跑路的时候,只需要跟着就行! “嗯,我们已经把通道挖到了阵法入口处。等他们一进来,便突然发动攻击,务必快速夺取控制阵法的腰牌,然后快速逃跑!” 林卓很详细把计划都跟萧晨说了一遍,萧晨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按你说的办,不过,那五个家伙现在都在呼呼大睡,明天可能用不上!” 关键时刻,五只灵兽都在沉眠。 “那也没事,我们一起,有十个武师了。不过,这善后的事情,可能需要你来!” “我需要做什么?” “把那几具尸体处理干净,务必做到不留一点痕迹!送到这里的奴隶这么多,他们怎么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 在四海钱庄看来,林卓早就死了。所以,逃出去之后,他暂时也是自由之身。只要他找个偏僻之处,低调做人,其实还是可以好好活下去的。 当然,如果要报仇的话,那就另说了! “放心,多少尸体我都能处理!” 对于这一点,萧晨有绝对的自信。把这些尸体扔进灵兽空间,谁也发现不了! 以前,萧晨还以为,他们人多以后,可以凭借实力冲破阵法离开此地。现在他可是知道,这阵法的品阶极高,最少也是天级的。 所以,离开这里,只有一条途径了! 因此,这次逃跑计划务必要成功! 他也知道,相比逃出去,以后该去哪,显得更加重要! 原本,萧晨是打算马上回萧家村的。现在,这灵兽空间晋级之后,他又得去找一只合适的灵兽。回萧家村,要找这种灵兽,显然是不容易的! “嗯,离开这里之后,看似自由了。其实比起这里,外面会更加危险!萧兄,你是准备马上回平安城吗?” “处理完一些事情,再回平安城!” 萧晨没有说他要寻找灵兽的事情,暴露五只灵兽是不得已。其它灵兽,能不暴露还是不要暴露! “萧兄,我们的打算,还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显然,林卓对于以后的路,也非常迷茫! “嗯,你说说看!” “我们这些人,跑到哪都很难安定生活。与其如此,我们干脆就去落霞山落草为寇算了!” 落霞山,是大明城南边两百里外的一处连绵上千里的山脉! “落草为寇,听着也行啊!” 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其实都无所谓了! “像四海钱庄这样的商行,押送货物的商队极多。我们现在实力不够,要找四海钱庄的麻烦,那只能找他们商队麻烦了!” 落霞山这么大,他们抢劫完一波,便可缩进山中躲上一阵。然后,换一个地方再干一票。 怎么看,这种事情危险性都不高,收益还非常可观! 当然,如果四海钱庄派出高手,那林卓这些人,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现阶段来说,这样做是可以的。不过,没有几个盗匪团伙,能够坚持很久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 无路可走的人,没有太多选择! “你说是征求我的意见,其实是早就有决定了吧!不过,你如果想拉我入伙,我只能抱歉拒绝了!” 做盗匪,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萧晨身体特殊,他不想增加露面的机会。而且,他现在有一种紧迫感,那就是百年之内,尽快提升实力。 百年之内不把这些妖植给救出去,那神秘的家伙,真有可能把他的事情弄得天下皆知! “萧兄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吧!其实,我是想借老黑用一些日子!” 要知道,大黑打洞的本事,用来打伏击,那简直不要太方便! 当然,大黑对萧晨太过重要,他是不可能借出去的。哪怕,他可以因此得到一些好处! “你也知道老黑对我的作用,这实在没办法借。不过,逃离此处之后,我可以让它给你们挖几处避难之所!当然,如果你有一些难以对付的敌人,我可以让我的灵兽帮忙。当然,话要提前说好,你要给出足够的好处才行!” 林卓听了萧晨的话,并没有什么失望之色。这些,本就在他意料之中。对于每一个御兽师,灵兽都不会外借他人! “是我冒昧了,不过,我想以后跟萧兄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而且,萧兄已经帮我太多,这份人情,在下会一直记住!” 亲兄弟明算账,这些事情,开诚布公谈反而是最好的! “嗯,以后我要你帮忙的地方也会很多!” 萧晨可以预知,他以后的路,可能会非常艰难。所以,多个朋友帮忙,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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