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方向,在山里!” “嗯,我们不能继续往前走了,直接进山!” 此处的山脉,跟别处并没有什么区别。 估计谁都不会想到,林卓等一众奴隶盗匪,就藏在这山脉中。 落霞山很是陡峭,可对大白来说,抓这种山并不是什么难度。 现在,萧晨算是明白,何谓一山更比一山高了。每爬上一座山峰,必然有一个更高的山峰等着你。 连续爬上了几座山峰之后,萧晨终于看到山顶上那道熟悉的影子。当然,还有那实力大增的小白。 “果然是萧兄,这一路走来,真是辛苦你了!” 林卓见到萧晨,很是高兴。不过,萧晨看到林卓的样子时,却是一阵辛酸。 林卓还是那个林卓,只是,此时他的脸上多了两道深疤。这疤痕深可见骨,让人触目惊心。 而且,林卓身上好像还有几处伤。 不用说,这段时间林卓过得比他还要艰难得多。唯一让萧晨感觉有几分欣慰的是,林卓的实力提升了很多。 “你小子,现在实力都到四阶武师了吧?” 久别重逢,当然要挑好的说。 说话的同时,萧晨还给他胸口来了一拳! “嘶,你轻点!” 林卓一脸吃痛的表情,显然他胸口也有伤。 “我哪是什么四阶武师啊,确切地说,我现在是六阶巅峰!” “六阶巅峰?你的修为,提升得怎么这么快?” 萧晨一脸不可置信,这修炼速度比他还要快不少啊! “你也知道,做土匪了嘛,身上就不怎么缺灵石了。而且,我现在可是一寨之主,没点实力怎么压得住人!” 要管得住一众土匪,不狠点都不行。 “辛苦了,林兄!” 曾经的小白脸,现在却是一脸坚毅,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哈哈,不辛苦。我知道你要来,我可是跑了上百里赶来接你,够兄弟吧!” “你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是怕我被人要挟,来找出你们这群盗匪吧!要不然,你怎么连一个人也不带?” “这你也能猜出来,这么多人的性命,我不得不小心一些,萧兄莫怪啊!” 如果四海钱庄的人真的控制了萧晨,他们还真有可能通过萧晨,把躲在落霞山的这群盗匪给找出来! “怪倒是不怪,你来了还省得我跑上百里的山路!” “怎么,萧兄不去我那坐坐?” “算了,我可不想知道你那土匪窝在哪。这世道,知道的东西越少,越是安全!”萧晨调笑道。 此行,他主要还是要接小白,可不是要去逛什么土匪窝的。 “行,不去就不去了吧。等我稳定一些了,再请萧兄大驾光临。不过,在下还是有一事请兄弟帮忙!” “只要没有危险,啥都好说!” “危险还是有一点危险,不过,这事兄弟可以自己看着办。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不适合下山。所以,要买卖一些东西,都不太方便!” 说到这,萧晨马上明白林卓的打算了。 “你是想让小白帮你运送物资?” “是的,另外,我这有些货物还要请萧兄帮我处理了!” 林卓身上的所谓货物,自然是从四海钱庄的商队那边劫来的。这种东西,一旦被发现,那后果都将是灾难性的。 不过,萧晨还是毫不犹豫准备把这些东西给收了。因为,他有灵兽空间,这就意味着那些脏物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所谓一些东西,原本萧晨还以为只是一些类似灵器一类的东西。 在林卓拿出了一百多个储物袋之后,萧晨终于知道,所谓的一些东西,到底有多少了。 其它不说,光这些储物袋,就直好几百灵石了。 “你小子,到底干了多少票啊?” “不清楚,反正没怎么停过。” 萧晨粗略看了一下,这些储物袋内,是各种灵谷,灵肉,各种炼器材料,一些破损的灵器,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杂物。 这么多东西,少说也值几千万灵石了! “林兄,这些东西你准备多少灵石出?” “能找到买家的话,一千万灵石吧!” 一千万灵石,应该是这些物资总价值的三成。 所以,如果把这批物资给处理了,可以赚到两千万灵石。 “行,看在好兄弟的份上,我不跟给讲价!” 这么大的利润,萧晨当然不能把这生意拱手让人! “等等,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东西你要收?”m.biqubao.com 萧晨很是得意,他现在可是身具千万身家的修士了。 “当然,现在哥可是有商行的人了。以后,你的货物可以都给我,安全稳定,有灵石一起赚!” 林卓不知道,他所谓的商行,其实也只是一个几平米的小店铺。 “萧兄你可以啊,我们这么多兄弟才赚到一千万灵石。你倒好,一个人就赚到这么多钱。” “你是不知道,这些也是我所有的家底了!” 萧晨也是有苦难言,他有个屁的钱! 一堆灵兽要养,指不定哪天就分文不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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