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行动的时候,因为自作聪明,会留下破绽? 四人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 他们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继续在古宅里面寻找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门的保护机制,那只厉鬼短时间里没有再出现,他们很快便将古宅绝大部分能够遮雨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 可是并没有看见剧本的影子。 “奶奶的,那鬼可真精,把剧本放什么地方去了,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找到……” 丰鱼浑身都是汗,叉着腰,一脸迷茫地扫视着周围。 白潇潇咬了咬下唇,神情间有思索的神色,她轻声道: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鬼根本就没有拿走剧本,或者说它没有将剧本放在古宅里?” 宁秋水被白潇潇这么一点,忽然间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目光闪烁: “你说的对……我们可能被那只鬼耍了!” “之前剧本『鬼的本体』被淋湿的时候,它身上下全都是湿漉漉的,但是就在刚才我撞见那只鬼的时候,它身上却一点水都没有……” 说完之后,宁秋水抬手指了指众人头顶的天空。 “你们看这雨,下个不停,山上的空气十分潮湿又阴冷,十几张纸叠在一起若是被淋湿了,哪怕是放在一些干燥的地方,只怕也很难在一个晚上彻底干掉。” “所以仔细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湿透的剧本快速干燥起来呢?” 三人神色微微一变。 他们都想到了。 “只有有火的地方,才可以这么快让湿透的剧本干燥!” “所以真正的那个剧本……应该是在空地上其中一个帐篷里!” 孟军喃喃自语。 宁秋水也说道: “君迢迢给予的提示应该是正确的,之前我们来古宅寻找的时候,那只鬼放着那群拍戏的人不处理,却是先找上了我们,很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暗示我们,它的本体的确在这座古宅之中,害怕本体被我们找到……” “但是它没有想到,它身上干燥的样子,反而暴露了它。” “我们快走,赶紧回空地上!” 宁秋水话音落下,四人立刻动身,离开了古宅,回到了之前铺满了帐篷的空地处。 剧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份,而且几乎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每本剧本的封面处都有一个不同的身份。 倒也不是说谁拿着什么身份的剧本就非得拍什么戏,演员要是不配合,光有剧本也没用。 所以大家对于剧本其实没有那么看重。 宁秋水四人分头寻找。 很快,当他们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时,白潇潇的手中拿着一本崭新的剧本。 “找到了。” 四人看到这个剧本,眼睛都是一亮。 不出意外的话,眼前这个剧本应该就是古宅里那只鬼的本体了! 只要摧毁了这个剧本,那只鬼就会消失! “先别急着摧毁,这个剧本里应该有着重要的线索信息,或许能凭借它找到关于拼图碎片以及鬼器的方法!” 宁秋水说道,然后从白潇潇的手中接过了这个剧本,将它翻开,一页一页地认真阅读。 其他几人也凑到了宁秋水的身后,仔细查看。 当他们终于看完剧本上记录的内容之后,心里都漫过了一阵巨大的寒意! 和宁秋水之前猜测的其实没太大出入。 这个新剧本里也有他们所有人的戏份,只不过在这个新剧本之中,他们并不是来古城探险的人,而是配合导演来古宅拍戏的『演员』! 剧本里面,也出现了那个拿着剪刀的『鬼』! “我们果然被导演阴了,他奶奶的!” 丰鱼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是真的很生气。m.biqubao.com 虽然知道这是血门的世界,但是看见一个导演为了拍出一部吓人的鬼片,如此将演员的性命拿来开玩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愤怒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扇血门里的鬼器,应该就是那只厉鬼手中的那把红剪刀了!” 宁秋水如是说着。 忽然,他们帐篷的门口吹起了一阵阴风。 四人立刻警觉。 他们抬头看去,一个恐怖的黑影站在了他们的帐篷门口! “谁?” 宁秋水询问了一声,握着新剧本的手已经用力,一旦那个黑影现身,并且企图对他们发动攻击,那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剧本撕碎掉! 一旁的三人同样很紧张,他们都各自拿出了鬼器,随时准备防范门口的这个黑影。 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帐篷门口的,显然多半不是人! 哗—— 帐篷的帘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拉开。 那张熟悉而恐怖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个家伙,正是那个拿着红剪刀,没有双眼的厉鬼! 只不过它走进了众人的帐篷里后,却并没有朝着众人进攻,而是非常呆滞地站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仿佛一个傀儡。 宁秋水微微斜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忽然开口道: “坐下。” 随着的话音落下,让一旁三人震撼的画面出现了——那只拿着红剪刀的无眼厉鬼,竟然真的盘坐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卧槽……什么玩意儿?” “这只鬼是变成咱们的跟班了吗?” 丰鱼又惊又喜。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在这扇血门背后不但已经安全了,还获得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打手! 宁秋水又试探了几次口令。 只要是一些比较简单的口令,这只鬼都会照做。 看来他们手里拿着的这个剧本……就是鬼的本体了。 “剪刀给我。” 宁秋水对着面前的这只厉鬼开口,对方拿起了那把红剪刀,轻轻递给了宁秋水。 接触到了这把红剪刀的刹那,宁秋水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刺入骨髓的寒冷,根据之前的经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把红剪刀不但是一把鬼器,而且是和他胸口处这本古书一样的强力鬼器! 收起了剪刀之后,宁秋水看向了身旁的三名队友。 “东西我先帮忙收一下,回头出去之前我们再做定夺,现在是要马上摧毁这只鬼,还是留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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