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莲儿醒来后,知道自己被孙知秋附了身感到非常震惊。 听说明日他们要去贝壳村也有心要去,毕竟她表姑一家也在那里,还不晓得现今如何了,还有她的表姐真的不在了吗? 可是她的身体现在非常虚弱,不适合颠簸。 无奈之下,便恳请唐洛白帮她看望表姑一家的情况,唐洛白应下之后就让人送她回府了。 今晚简直刷新了叶鹤蒂的认知,同时他也对贝壳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男孩子,总有一种探险的精神。 跟小软软道别之后就一阵风似的回家准备去了。 正在此时,府衙门被敲响。 唐洛白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令许忠去开门。 门开之后,许忠并未看到什么人,不禁背脊一僵,头冒冷汗,回头道,“小,小小姐,没看到人敲门啊,是不是又有鬼了?” 小软软迈着小短腿儿快步过去,用圆溜溜的眼珠扫了两眼,在地上看到了一张信封。 “哪儿来的鬼啊,这不是有人放了一张信封嘛,瞧把你给吓的,许忠小叔叔你胆子也太小了嘛。” 弯腰拾了起来,用来扇了扇风,这天儿还怪热的。 许忠松了一口气,“小小姐,以前我们也没见过鬼呀,自然不觉得害怕,自打您来之后,见鬼跟家常便饭似的,隔三差五的闹一回鬼,这谁能不慎得慌吗?” 小软软笑兮兮的道,“以前没见过不代表你真的没有遇到过鬼呀,也许鬼鬼就经常从你的身边路过呢,也许你吃饭的时候,也许你睡觉的时候,都有可能遇到哒,只是你并未发觉而已。” 许忠顿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哎呦喂,我的小小姐,您快别说了,再说下去小的连睡觉都不敢了。” 唐洛白出声道,“小软软,信封里有什么。” 小软软捂着小嘴儿,偷笑着跑到唐洛白身边,将信封递了过去,“二舅舅,我不认识字,你看。” 唐洛白打开信封,不禁眉毛微挑,里面赫然是三张银票,一张银票是一千两,一共三千两银票。 连忙看了下信封背面,上面写着重阳派寄出。 微微一笑道,“重阳派拿了银票来赎人了。” 小软软笑容更加灿烂啦,“哇!没想到那几个呆头呆脑的道士还蛮值钱的嘛,早知道我就一个要两千两,那就有六千两啦。” 唐洛白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贪心,这三千两已经很多很多了。” 小软软露出一排小白牙,“耶,二舅舅有钱啦,二舅舅变有钱咯。” 唐洛白却将银票塞回信封里,放进了小软软的布口袋里,“这是那几个道士欠你的,给你的补偿,这银票是你的。” 周围的侍卫和衙役纷纷傻了眼儿,三千两银票啊,什么概念? 够买一座超级大超级豪华的大宅子,外加一百个奴仆了,就这么给了一个孩子? 小软软眨巴着眼睛,“二舅舅,我卖符纸赚了好多银子呢,我有银子花哒。” 唐洛白拍了拍她的小手,不让她把银票拿出来,“听二舅舅的。” 小软软想了想,“那好吧,如果二舅舅缺钱花啦,可以随时来找我要哦。” 唐洛白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好,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折腾到大半夜,小软软也困了,打着哈欠道,“好哒,二舅舅晚安,我去碎觉觉啦。” 唐洛白目送小软软进屋之后,带人去了地牢。 一听到脚步声,牢里那几个被小软软折磨的身心俱惫的道士浑身一激灵,当看到来人是唐洛白的时候,几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见谁都好,他们也不要见那个笑嘻嘻的小破孩儿,简直就是个小恶魔。biqubao.com 唐洛白一挥手,侍卫过去将牢门打开,道士们不敢置信的走出大牢。 杨巅峰道,“怎么,要放我们出去了?” 唐洛白笑意不达眼底的道,“重阳派都拿银子赎你们了,你们当然可以走了,不过下次若是在让我发现你们欺负我的小外甥女儿,你们就不会轻易的离开这里了。” 三丫儿和崔泡泡不禁呜呼哀哉,到底是谁欺负谁呀? 虽然一开始是他们要劫持唐绵软的,可是最后是他们被暴揍了一顿啊,法器都被那个暴力小萝莉给毁了不说,还被抓进了牢里。 被抓进了牢里还不算,又被关门放鬼追,又被扎针嘻嘻呜呜咬舌头的,他们受尽了苦楚啊。 杨巅峰诧异的道,“宗门真的花了三千两银子来赎我们?是谁来赎的?人呢?” 唐洛白道,“不知道,门外只有一个信封,信封写着重阳派,里面有三千两银子,人没有看到。” 接着诛心的道,“可能是觉得你们丢人吧,来赎的人不愿意露面儿。” 虽然,但是。 可也不用他说的这么明白吧。 杨巅峰道,“师弟,我们走。” 在走出府衙的时候,唐洛白忽然道,“对了,信封上还写了贝壳村三个字。” 杨巅峰回头问道,“贝壳村什么意思?” 唐洛白不耐的道,“不知道,关门。” 杨巅峰等人看着被关上的大门,静默了一会儿。 三丫儿道,“是不是宗门让我们去贝壳村的意思啊?” 崔泡泡拿出罗盘摆弄了一番,这是唯一没有被那个暴力小萝莉给毁了的法器,“罗盘显示贝壳村有异象,很有可能有鬼王。” 杨巅峰琢磨了一下,“也许是宗门让我们将功补过,走,去贝壳村捉鬼王。” 三丫儿道,“可是我们现在手上什么法器都没有啊,去了碰到鬼王也只有被追的份儿啊。” 杨巅峰给了他一记脑瓜崩儿,“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咋滴,没了法器你这辈子就成了大傻瓜,啥也不是了呗?” 崔泡泡道,“地下黑市,我们可以去赊需要的法器。” 杨巅峰给了崔泡泡一个你还有点儿脑子的眼神儿,“走,先去地下黑市。” 府衙内。 许忠不解的问,“大人,信上明明没有写贝壳村三个字啊,您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贝壳村?” 唐洛白那双好看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算计,“去贝壳村,总要有人先替我们探路嘛,他们是道士,最好不过了。” 许忠不禁“嘶”了一声,谁得罪了这舅甥俩可算是没活路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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