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忌和郑归农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连忙道,“没想到昆仑派和芳华仙山这么讲究,既然你们这么诚恳的邀请我们,我们一定会去的。” 夜轻鸿,“……” 霍绵绵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方野,“……” 其实,你们完全没必要这么好说的! 郑归农道,“还得是你们啊,其他门派光说不练假把式,就嘴上说要跟龙虎宗怎么交好,一点实事儿都不干,还是你们真心实意啊,看来以前对你们的意见声大了些。”m.biqubao.com 澹台忌道,“没错,就凭你们两个这几句话,以后你夜轻鸿和方野就是我龙虎宗的兄弟了,有时间咱们喝一个。” 夜轻鸿和方野原本还想再解释解释的。 可是看着澹台忌和郑归农一脸笑意,并且跟他们勾肩搭背开始称兄道弟的时候,他们张不开嘴了。 他们可是来挖龙虎宗墙脚儿的啊,怎么挖着挖着把自己门派的草药和珍宝都给挖到龙虎宗去了呢? 夜轻鸿率先反应过来,“那个,我师傅喊我有事儿,我先走了啊。” 澹台忌和郑归农道,“你去吧,我们跟方野小兄弟继续聊。” 方野原本也想走的,奈何澹台忌和郑归农实在是热情,搂着他不撒手啊。 芳华掌门见自家徒弟回来了,连忙过去询问,“霍绵绵同没同意?” 夜轻鸿挠了挠后脑勺儿,“师傅,这事儿变得有些复杂,我不好说。” 芳华掌门不明所以的道,“霍绵绵同意拜我为师就拜我为师,不同意拜我为师就不同意拜我为师,怎么还复杂上了?” 夜轻鸿将方才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完之后的芳华掌门一个大逼兜就呼了过去。 “以前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被霍绵绵揍了一顿变傻了呢,这点事儿都办不明白,你是想要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芳华仙山吗?” 夜轻鸿耷拉着脑袋道,“弟子不敢。” 一旁偷听的昆仑掌门幸灾乐祸的笑道,“哈哈哈人没挖来还赔了,这事儿也就你们芳华仙山干的出来了。” 没一会儿,方野哭丧着回来了,“师傅,完了,咱们昆仑派一半儿的家当不知道怎么着都成龙虎宗的了,霍绵绵让您把东西准备好,他们不日就去取。” 昆仑掌门放声道,“啥?” 芳华掌门又讥又讽的道,“貌似你们昆仑派赔的更多。” 昆仑掌门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呀,我是指望不上了,还是我亲自去说吧。” 他们昆仑派的家当可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没了啊,他得去说清楚,顺便将人给挖过来,他打小儿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 芳华掌门见昆仑掌门去了,他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 见到芳华掌门和昆仑掌门,小软软仿佛看到了两个移动的钱山,热情的挥了挥手,“两位伯伯好。” 还想来说清楚的芳华掌门和昆仑掌门,“呃……” 这声伯伯叫的可真甜呐! 看着那张明亮可爱的笑脸,昆仑掌门脸子板不起来了。 脸上露出一抹笑来,但是该说还得说,“你好呀,这个,方才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好像说了什么话让你误……”会了,我再来说道说道。 还不等他说完,小软软便道,“昆仑伯伯,我听你家首席大弟子说,你卡在金丹中期多年了?” 这个方野搞什么啊,怎么什么都往出说呢? 昆仑掌门囧了一下,尴尬的点了点头,霍绵绵这是嫌弃他段位低,所以让他免开尊口收她为徒吗? 但是,这世间之人大多都只能修炼至金丹啊,最牛掰的也就是到了金丹后期了,与元婴只有一步之差。 而修到金丹后期的整个天下只有重阳派的傅衡子一人,他靠着金丹后期的修为加上各种灵丹妙药的进补,才活了几百岁。 至于传说中的元婴从来没有听谁修成过。 他们这些金丹中期的掌门除了本身实力强些,寿命与普通人一样,金丹中期就只有百年可活,由于实力不到位,就算是增寿丹最多也只能吃一颗。 而金丹后期却可以无限续增寿丹,虽然越到最后增寿丹的作用越小,可能从十年降到五年,又从五年降到一年,最后甚至只有几个月的作用。 傅衡子便是如此,但是怎么着也能活几百年啊。 同样是金丹,明明只差一个段位,但是差距就是这么大。 当然跟天下普通人相比较,他们也算是不错了的,至少还能服用一枚增寿丹来增寿,普通人就算是得了增寿丹身体也承受不住增寿丹的能量,反而会适得其反。 所以金丹也是很多修道之人穷极一生也要到达的高度,不仅有金丹获得的天道技能还能够服用增寿丹增加十年的寿命。 但是,也许以他金丹中期的实力以人家霍绵绵的“年少轻狂”根本看不上,这个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收了。 正倍受打击的昆仑掌门,突然就听小软软小声道,“看在昆仑派赠送大量药材珍宝的份儿上,我可以告诉昆仑伯伯怎么修炼到金丹后期修为哦。” 昆仑掌门顿时呼吸急促的道,“你莫不是诓我?” 金丹后期啊,诱惑实在太大了。 但是霍绵绵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芳华掌门也竖起耳朵凑近了听,他也卡在金丹中期数十年了…… 小软软微微一笑,“两位伯伯以为我是怎么一路打上巅峰赛的,靠的是背后有人啊,我背后有老祖们相助传授各种技能,老祖你们知道吧,就是年纪上了几百岁实力很强很强的那种哦。” 昆仑掌门没见过世面的道,“世间当真有此高人?” 高人如此低调,他们甚至闻所未闻? 要知道傅衡子那个老家伙自认为他修到金丹后期之后修真界唯他独尊,张狂的不得了。 要不是现在他的年级太大,手脚不灵活气儿也不够喘,实在蹦哒不动了,时不时的要闭个关出不来,否则今年的门派大比可不会这么消停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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