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子双手化为利爪,直奔小软软脸颊抓去,速度快的小软软根本来不及躲开,好在她身上有陈老狗下的保护屏障,直接将傅衡子给弹开了。 小软软鼓着小脸颊,呼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 就在傅衡子要继续对小软软发动攻击的时候,陈老狗甩出拂尘,拂尘瞬间吐出千丝将傅衡子缠绕住狠狠的甩开。 傅衡子放弃进攻小软软转而冲向了陈老狗。 陈老狗单手在空中画符,一道道虚幻的金色符篆团团将傅衡子围住,符篆发出炽热的伤害,很快就灼伤了傅衡子身上的衣服,烫伤了他的皮肤。 此时灼烧还在继续,很快,傅衡子的脸上就凌乱不堪,被打在脸上的金色符篆,仿佛香火灼书般一点一点的从外灼到内。 此时,傅衡子的那年老的脸,仿佛枯萎的树皮,还被雕刻下了一道道的符篆。 傅衡子疼痛难忍,不禁跪倒在地,就连他眼眶里的那两只小鬼儿都不如方才神气,神情萎靡,身上冒出阵阵黑气。 陈老狗道,“这是我亲自为你研画的符,名为‘星火燎原’感觉怎么样?” 傅衡子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不服气的道,“老夫还受得住。” “死鸭子嘴硬,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只见陈老狗一甩拂尘,傅衡子便脚下不稳,直接掉下了悬崖。 陈老狗叮嘱道,“宝儿啊,你在这儿等着,祖师爷爷去去就回。” 说完,一道紫色的身影直接跳下了悬崖。 小软软连忙跑到崖边趴下,然后伸出小脑瓜低头往下看去,“祖师爷爷要小心啊。” 虽然她知道祖师爷爷很厉害很厉害,但是她同样也会担心,毕竟曾经祖师爷爷就是被傅衡子给害死的。 她一脸紧张的紧盯着,就算就算悬崖下面的情况她根本看不到…… 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一道清润内敛的嗓音,“当心掉下去。” 小软软回过头,就看到逆着光的少年立在那里,正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小小的身子从悬崖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跑过去,“小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身姿矜贵的少年伸手将她头上不小心沾上的一根杂草拿下去,看着萌萌可爱小巧一只的她。 道,“我父王跟你的二舅舅同朝为官,你我又在南岳衡山相遇,作为哥哥自然要对你多加关照,今日听说你有危险我才特意来寻你。” 小软软伸手摸了摸方才被碰到的头顶,然后笑嘻嘻的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多谢小哥哥的关心,不过我没事儿哦,有事的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呢。” 东方御灭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便道,“你安然无恙我便好与你二舅舅交代了。” 小软软呆萌的问道,“我来南岳衡山是为了参加门派大比,打败重阳派,干翻傅衡子哒,小哥哥,你来南岳衡山是为了什么啊?” 东方御灭停顿了一下,“原本是想找个门派加入,学习道法的,只是没想到之前看好的几个门派都被你们龙虎宗打败了。” 小软软眼睛一亮,“小哥哥,不如你加入我龙虎宗啊?” 东方御灭迟疑的道,“可以吗?” 小软软刚要点头答应,从崖底飞上来的陈老狗便出声拒绝道,“不可以。” 东方御灭看到飞上来的紫袍道人,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神情,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但是,瞳孔中影影绰绰闪过一抹黑龙的影子。 陈老狗眼神深沉的看向东方御灭,隐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小软软颠儿颠儿的跑过去,拉住陈老狗的衣袖,“祖师爷爷,为什么不可以呀,小哥哥很优秀哒呀。” 陈老狗轻轻拍了拍小软软脑袋瓜子,“因为龙虎宗可装不下他这尊大佛。” 小软软还以为祖师爷爷是顾及小哥哥小王爷的身份。 便又求情道,“小哥哥人很好的,还经常给我带好吃的糖果呢。” 一点小王爷的架子都没有哦,所以祖师爷爷完全不用担心。 陈老狗挑了挑眉,“是吗?” 小软软连连点头,“嗯嗯,是哒。” 陈老狗直接道,“那更不行了。” 小软软不明就里的道,“为什么呀?” 陈老狗当即继续教育道,“宝儿啊,咱们大家大业的也不是吃不起糖果,糖果再贵能贵到哪儿去,以后不许随便吃别人给的糖了,祖师爷爷给买。” 这要是吃习惯了,长大以后被人随随便便的给骗走了咋办? 接着就去问东方御灭在哪儿买的糖果,东方御灭如实说道,“西域特产金丝蜜糖,一两金一块儿。” 陈老狗诧异的道,“一两……金?一块儿?” 小软软“啊?”了一声,她从来不知道小哥哥给的糖果竟然这么贵。 眨巴着眼睛,“祖师爷爷这也太贵了,我以后不吃了。” 一两金能换多少个包子啊? 就是肉馅儿的都够她吃好久的了……不划算,一两金吃个糖果太不划算了。 陈老狗立马就豪气云天的道,“不贵,只要我宝儿爱吃的,多少金都不贵,姑娘家就是要富养,等回去祖师爷爷就给倒腾那什么金丝蜜糖去?” 东方御灭接着又道,“金丝蜜糖只供给皇室。” “你的意思我有钱都花不出去了是吧?” 看着祖师爷爷几乎要抓狂的状态,小软软连忙转移话题道,“祖师爷爷,傅衡子那个恼东西被你抓了吗?” 陈老狗立马摇了摇手中的收魂法器,“在这儿呢,想必此刻他正被里面的五大鬼王轮番欺凌呢。” 小软软掏出诅咒冥石,然后咬破手指头,在诅咒冥石上滴了一滴血,然后念了一串咒语之后,将诅咒冥石交给了陈老狗。 “祖师爷爷,我已经给傅恼东西下咒了,诅咒冥石你收好哦。” 陈老狗接过重新燃起紫色光芒的石头,欣慰的道,“宝儿,祖师爷爷谢谢你了,没有你,祖师爷爷现在还被关在乱葬岗受苦呢。” 小软软可爱的笑着,“不客气哦,因为你是我的祖师爷爷呀,宝宝不对你好对谁好呀。” 陈老狗得意的看了东方御灭一眼,“没错。” 接着看着收魂法器里被欺负的冒烟儿的傅衡子鬼魂道,“风水轮流转啊,傅衡子刚刚做鬼,想必他还很不习惯,让他在里面习惯几日之后,我再催动诅咒冥石,让他真真切切尝尝烈欲焚心之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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