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软软好奇的问道,“所以千狐洞里的那只白色大狐狸跟三叔公有什么关系呢!” 阎见愁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白狐狸就是你三叔公,你三叔公就是白狐狸。” 什么?m.biqubao.com 小软软好奇宝宝似的瞪大了眼睛,越发显得呆萌了。 虽然知道三叔公跟白狐狸一定有关联,但是二大爷说的白狐狸就是三叔公,三叔公就是白狐狸,她真的不能理解了。 明明三叔公在乱葬岗,白狐狸在雪之巅啊,分别在不同地方,白狐狸是白狐狸,三叔公是三叔公,它们怎么会是同一个,都是三叔公呢? 小软软小眉毛都纠结在一起了,“完了啦,越想越糊涂啦,二大爷,我不明白。” 阎见愁笑着道,“你三叔公虽是狐妖,却有大机缘,几百年前就修为极高,狐族以实力为尊,所以你三叔公备受狐族尊崇,有望成为狐族的王,却招来其他狐妖的嫉妒,’被陷害之后生生将兽魂与兽身剥离,由于特殊原因,你三叔公的兽魂与兽身都未死,如今在乱葬岗的是你三叔公的鬼体,也就是兽魂,雪之巅的那个是你三叔公的兽身,亦有你三叔公的思想。” “只不过,兽身被困于千狐洞受刑,兽魂被困于乱葬岗受苦,你三叔公的修为也不如从前的十分之一了。” 小软软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 “是谁将三叔公的兽身困在千狐洞受刑的,是那个嫉妒三叔公的坏狐妖吗?他是谁?” 在千狐洞,她清楚的听到兽身的三叔公和鬼身的三叔公同时让她快点离开,就连平日里贯有风度的儒雅声调都变了几分,显然很忌惮洞外那个极速赶来的脚步声,也许他就是那个坏狐妖? 阎见愁顿了顿,道,“你三叔公同父异母的哥哥,狐王和狐后的嫡系儿子,原本他是最有希望且最顺理成章成为下一任狐王的,不成想半路杀出个你三叔公,大大威胁了他的地位,就是他不服你三叔公继位为狐王,用你三叔公半人半妖的不纯血统来闹事,进行反对,并且陷害你三叔公,最终导致你三叔公一代天骄沦落到这般境地,无论活着还是死了皆逃脱不了他的毒手。” 小软软顿时气的脸颊鼓鼓,攥紧了小拳拳,“真是太可恶了,他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我要把这个坏狐狸的名字记住,以后找他为三叔公报仇!” 阎见愁见小软软气的恨不得将那个害她三叔公的狐妖给捏爆的小表情,没忍住笑了笑,“宝儿啊,不是二大爷不告诉你,是你三叔公不让我告诉你,因为那狐妖实在狡猾且无耻的很,没什么底线还竟使阴招儿,你还小阅历浅斗不过他的。” 小软软鼓着小脸儿道,“不试试怎么知道?祖师爷爷的事情我就解决的很好啊,为什么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呢。” 阎见愁道,“当然,二大爷是相信你的。” 小软软道,“那就告诉我那个坏狐狸的名字!” 阎见愁脱口而出道,“胡九命。” 小软软记下名字之后,诧异的问道,“二大爷,你不是说三叔公不让你告诉我嘛,怎么我问了你两遍你就这么轻易的告诉我了?” 原本她还以为要浪费一番口舌,好好磨磨二大爷呢,结果二大爷痛快的告诉她了。 阎见愁偷偷一笑,“第一次你问我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得听你三叔公的话,既然我已经听过了,那第二次你问我,我自然可以说了。” 小软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原来还可以这样,好哒好哒,我学到啦。” 小软软又跟阎见愁说了会子话,便跟二大爷告别离开梦境沉沉的睡去了。 毕竟是小孩子,再怎么精力旺盛,也有累的时候,这一觉小软软直接睡到了日晒三杆,才将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拱出来。 伸了个小懒腰,抬起小脚脚就将身上的被子给尽数踹了下去,精神百倍的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爹爹。 一个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丫子下了地,伸着脖子喊道,“爹爹,爹爹,你在哪儿?” 房门被推开,便看到那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姿,霍楚辞连忙过去将小奶包从地上抱起来,没有任何责备语气责备的道,“怎么不穿鞋子就下地乱跑呢,这时候还冷着呢,当心着凉。” 听着爹爹的碎碎念,小软软这才开心的将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爹爹的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的道,“我一睁开眼就没有看到爹爹,还以为爹爹不见了呢,一着急就忘记穿鞋子啦,爹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翻这种错误啦。” 霍楚辞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爹爹没有再怪你。好了,楼下给你点了早餐,特意上来瞧瞧你醒没醒,既然醒了就下去吃早餐吧。” 小软软问道,“有大鸡腿儿吗?” 霍楚辞点头,“有。” 这孩子跟他这几天不是吃饼子就是啃馒头,连肉腥儿都没沾,想必早就馋了吧,知道他囊中羞涩一直忍着没开口。 闺女这么听话,他就是去当铺当一些东西也要让闺女吃好的。 听到有肉肉吃,小软软连忙穿好小鞋子,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就跟爹爹下楼用膳去了。 刚一下楼就听到有孩子哭闹的声音,“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吃这些垃圾东西,我不要……” 同坐一起的年轻且貌美的妇人哄道,“乖,就吃一口好不好?” 小男孩儿很任性的道,“不要不要我不要,拿走拿走,再不拿走我就吐了,我要是吐了就告诉爹爹你虐待我,让爹爹打你……” 那年轻妇人似乎很为难,一面想要儿子吃饭一面又有些害怕儿子真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软软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大鸡腿儿,来到爹爹订好的桌子上,一眼就盯上了鲜嫩多汁的大鸡腿儿。 咽了咽口水,虽然很想吃,却还是礼貌的问道,“爹爹我可以开吃了吗?” 霍楚辞点头,“当然,就是给你点的,你吃的越多越开心,爹爹就越高兴,快吃吧。” 小软软开心一笑,两只小手手捧着大鸡腿儿“啊呜”就咬了一大口,一大口的肉肉进到嘴巴里面简直都要把小软软香跩了,没一会儿就吃的满嘴流油,小脸儿吃的跟小花猫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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