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殿阎君被戳了眼睛,虽然没瞎,但是眼皮通红一片,肿成核桃,完全睁不开了。 可见对他下手之人是多么狠辣无情,似乎就是故意这般,为的就是稍后方便这小奶娃揍他。 他好像那待宰羔羊,等待着屠夫的挑选,他可是阎罗啊,何时受过这等气。 他娘的,真是他娘的,气煞他了! 气的他坐在一旁直叹气。 小软软也从虚空之中出来,脚踩白色的漩涡之上,挑衅的道,“下一个你们谁要来呀?”biqubao.com 第七殿阎君顿时眼皮一跳,扬起一抹笑容道,“那个,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吃饭了,小妹妹再见了。” “好”第七殿阎君一定到小软软吐出这个字顿时心下一悦,连第八殿阎君脸上的讥讽都自动忽略了,开什么玩笑,他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可不想惹祸上身,文娘和第九殿阎君都没捞着好,他不认为自己比他们强多少。 抬步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路过小软软的时候甚至还友好的笑了笑,小软软直接伸手抓住他一拽,简简单单的说了几个字,“就你了。” 不等第七殿阎君拒绝,直接被拽进了虚空之中,看着来者不善的小奶娃,即便不愿意打,第七殿阎君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他拿出自己的法器,是一个法杖,使用一次灵力法杖就会变化出黑色的毛球,它们圆圆的没有眼睛,身上长着短短的刺,长着细细的手脚,全部朝着小软软进攻。 小软软挥舞着手中的白骨,左打飞一个右打飞一个,就在要全部打完的时候,第七殿阎君再一次对着法杖施法,比之前更多的黑色毛球变了出来。 再次朝小软软攻击,小软软打完了两波之后发现,这些黑色毛球虽然并没有多厉害,可是却很烦人。 就好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想要揍第七殿阎君就必须要消灭这些烦人的黑色毛球。 可是黑色毛球实在太多了,白骨打的很吃力,如果一直对付这些小黑毛球,别说对付第七殿阎君了,她怕是得累死在这儿。 近距离搏击不成,小软软不得不崔动灵力,使用术法“点冰成川”,奈何这里没有水源也没有露珠可以供她使用。 她只好催化身上受伤的地方,使那些被仙柳快要治愈合的伤口再次绷开,将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抽出,用灵力化将其凝成血红色的冰凌,一挥手,鲜血极速飞出,一朵血花在第七殿阎君的身前绽放,那里不只有小软软的血,亦有他的血,冰凌入肉即化。 接二连三的血红色冰凌打在第七殿阎君的身上,他的身前炸开一朵朵鲜红欲滴的花朵。 看着小软软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近乎自残的方式,第七殿阎君开口了,“你疯了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才多大点儿啊,就这么狠,长大了还了得? 不是,关键是他扛不住啊,这个诡异的虚空克制住了他近乎一多半的法力,而且还限制他的行动,速度慢了很多,站在那儿完全就是个活靶子让她打啊。 小软软再次凝结出一根比之前大三倍的冰凌,道,“我要替我二大爷报仇!” 第七殿阎君眉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血红色冰凌刺穿了他的胸膛,伴随着的是他被踹飞出去的声音。 文娘还期待第七殿阎君能够治服小软软,结果再次被踹飞出来一个。 第八殿阎君吃了丹药,眼睛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是红肿,但至少能够睁开眼了。 当看到犹如一道抛物线被踹飞出来的第七殿阎君,小软软扛着白骨看向第八殿阎君,意欲不言而喻,压力给到了第八殿阎君。 第八殿阎君站起身来,脸色难看至极,“欺人太甚!老七老九,与我合体,灭了这小东西!” 只见第八殿阎君原地坐下,第七殿阎君与第九殿阎君紧随其后盘膝而坐,三人手上结印口中有辞,密密麻麻的金色符咒将三人包裹。 小软软看的莫名,文娘却大惊失色扔下一个炸弹球,烟尘四起,小软软被呛的咳了几声,烟雾并没有任何伤害,所以小软软也没有去管,只是用小手在脸前扇了扇,待烟雾散尽文娘不见了,二大爷也不见了…… 小软软想要去找,结果却被眼前晃动的庞然大物给拦住了,慢慢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骷髅头身穿铠甲,手握镰刀向她砍来。 小软软一个跳跃躲避开镰刀,大骷髅好像没有痛感且坚硬如磐石,她手中的白骨打在骷髅身上就好像给它挠痒痒一样。 这玩意儿是三大阎君合体变出来的? 没错! 第七八九殿阎罗之所以玩得好,时常混在一起,就是因为他们修炼了合体,三大阎罗合体,鬼怪闻风丧胆,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小手伸进布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符咒,什么爆炸符地狱之火冥符通通扔了过去,然而这些是她对付鬼怪无往不利的符纸此刻却失了灵。 符纸打在骷髅身上只擦出点火花,什么卵用都有没。 甚至连她的“点冰成川”作用也不大。 大骷髅头得意的“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里夹杂着三种声音,分别是第七殿阎君第八殿阎君和第九殿阎君的。 “时间到了,虚空消失,无人帮你,我看你还有何本事?” “别忘了,我等可是地府阎罗,你对付鬼怪的那一套对我们可无用。” 其中第七殿阎君的声音最大,“什么点冰成川,我们三个合体就是铜墙铁壁,你的技能就是毛毛雨,不痛不痒哈哈哈。” “小东西,能够逼得我们三大阎君合体来对付你,你这小孩儿也算是古往今来头一份了!” “受死吧!” 大骷髅步步紧逼,面对强悍的大骷髅小软软简直没有还手之力,先前对付文娘和第七殿阎君和第九殿阎君就浪费了很多体力,继续打下去,她怕是会力竭。 这下三大阎君直接合体,强大数倍,而她又没了三叔公虚空的加持,别说打了,躲都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1/762065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