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小软软直接骂了一句,“神君就了不起了吗?神君就可以因为一己私欲置天下百姓安危于不顾为所欲为了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降灾,天下间死了多少人?” 神君轻描淡写的道,“唔,早死未必不是好事,毕竟早死早投胎,说不定下一世可以活的更好。” 小软软捏紧了拳头,“你这种人怎么配成为众神之首?” 神君眉毛微蹙,有些不悦的道,“别以为你到了上天庭就有多厉害了。就算你是深渊天魔体,可厉害的也只是你的前世,现在的你不过是沾了点前世的光,觉醒了部分法力而已,还有你身边的那条半死不活的龙,连个完整体都没有,逞什么威风,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本座的对手。” 小软软捏紧了手中的白骨,道,“是不是也要打过才算。” 说罢,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冲了过去,短短一瞬间,火花带闪电,俩人已经过了几百招。 躲在暗处的仙人们啧啧称奇,“哇!这女娃可以啊,竟然能跟神君交手。” “神君连屁股都没挪开过椅子,纯粹逗她玩儿呢。” 片刻过后,小软软被甩了出去,帮忙的黑龙也被牵制住了,神君大手一挥,空中下来两道锁链,直接锁住了黑龙。 讥讽道,“不在地府好好呆着,跑出来给给人当坐骑,你是吃饱了撑的吗?” 黑龙沉吟了声,挣扎了几下,奈何琐龙链是它的克星,根本挣脱不开。 小软软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神君坐在神椅上,嘲讽的道,“啧!就这儿也敢跑到本座面前猖狂,真是活腻了。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不杀你,滚吧。” 小软软道,“可我却要杀你,为我爹我天下的百姓报仇!” 神君噗之以鼻的道,“就凭你?不自量力,你若执意受气,本座成全你便是。” 突然。 “今个儿天上刮的什么风啊,咋有人口气这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管它东南西北风,谁敢欺负宝儿,咱们就揍他!” 一道白光闪过,小软软的身后出现了四个人,说话的正是陈老狗和阎见愁。 小软软顿时泪目了,委屈巴巴的道“老祖~” 霍雷霆道,“好孩子,发生的一切祖爷爷都知道了,你受苦了。祖爷爷在你三叔公们的帮助下,也从乱葬岗出来了,有老祖们在,你放心,谁也欺负不了你。管他什么神君猫君还是狗屁君,干他就完了。” 神君正襟危坐地看向狐在姬,“你就是新飞升神界的那只狐族之王?” 狐在姬目光清冷的看着神君,“正是。” 神君道,“怎么,你要为这个小东西撑腰,和本座作对吗?” 狐在姬道,“不是和你作对。是你惹了我家的宝贝疙瘩,我们不放过你才对。” 神君似乎被气笑了,“哦?怎么不放过我?” 狐在姬轻轻一笑,“小软软准备好暴揍神君了吗?” 小软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她还以为老祖们会和她一起打仗,可是眼前一花,老祖们全都化为了一道道的流光,涌入了她的身体里,小软软只觉得体内霎时间拥有了磅礴的灵力,灵力在四肢百骸间游走,似乎有无穷的力量等待爆发。 说时迟那时快,小软软双手结印,结出超大的能量球,朝着神君就攻击了过去。 神君终于舍得从神椅上挪开他尊贵的臀部,神椅被能量球击的七零八落。 没了神椅,神君立在空中,“呵!强行提升她的实力?好,本座这就会会。” “叮叮咣咣” “乒乒乓乓” “噼里啪啦” “砰砰砰砰” 仙界之人终于开了眼,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上天庭的建筑就毁了一小半儿,那叫一个恐怖。 那些灵力低位的小仙们甚至都不敢凑的太近了,生怕殃及自己,一个个缩着脑袋躲在角落里看的兴趣盎然。 打了几千个来回,小软软和神君打了个平手。 神君似乎觉得烦了,不想在这么没完没了的打下去了,召唤来了其他上神做帮手。 “这下完了,这个女娃对抗的可是整个上神界了,她怕是要死的很惨了吧?” 被十几个上神团团围住,小软软不屑的道,“就你会召唤帮手吗?” 手下结印,口中念咒,一阵梵音过后。 躲在暗处的众仙大惊失色的道,“她在做什么?” “你不是看出来了吗?还明知故问。” “我擦,她竟然在上神界打开了一个地狱之门,这是要将鬼魂都引到神界来啊!!” “鬼魂若是踏足神界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快去阻止!” “来不及了……鬼魂们大军来袭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引来战场亡魂?厉鬼?鬼王?还有天下间的这么多鬼魂?” “操!怎么地府阎罗也都来凑热闹来了?” “乱了乱了,天下要大乱了!!” 数十万的鬼魂冲上神界,上神界顿时一片大乱,除了神君,其他上身姐大惊失色,他们不再理会小软软,而是去压制鬼魂。 鬼魂们疯狂的叫嚣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降灾,你们是神啊,为何要眼睁睁的害我死……” “你们不配为神,不配做仙,杀杀杀杀杀杀杀……” 小软软看着落单的神君,微微一笑道,“所以,咱们两个还是单打独斗的好。” 神君面无表情的道,“我真该一早杀了你。” 上神界一片混乱,打的不可开交。 神君毕竟是神体,小软软本体还是个小奶娃,她打神君总是差一点,而小软软身上有老祖们护着,神君也休想伤害到她,俩人你来我往的一时之间又是分不出胜负。 电火雷鸣间,一柄剑刺穿了神君的身体,小软软惊喜的大声道,“娘亲?” 神君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我如此爱你,你竟伤我?” 墨发白衣的倪桑抽出剑身,轻蔑的道,“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的爱令人恶心。” 神君捂着胸口,从高空跌落到地上,这一变故使得上神界所有的鬼神全都停止了战斗,纷纷看过去。 神君躺在地上悲痛的道,“我为了你连天下都不在乎,你竟这般对我?” 倪桑冷声道,“呸!你为的可不是我,你为的是你自己,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另有其人,只是你不能说罢了。正是因为不能说你才生了想要杀戮的心魔。心魔时刻折磨着你,所以你在人间降灾屠戮百姓也不过是为了释放你的心魔,来满足你想要杀戮的心。你却将你肮脏龌龊的心思找个借口,污蔑我女儿是灾星,灾祸是她引来的,你可真不要脸!”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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