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仙_第62章 仙门波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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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善求索说需要拿朱家班的名额再去跟家族要点好处,迟些再说。
  朱萧索也欣然应允。
  上善家的事情解决,算是除了他一块积压已久的心病。
  现在只剩下陈朴索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给陈朴索的消息,陈朴索一直没回。
  他又登门拜访了下陈古雄,得到了陈古雄的热情接待。
  确认了陈朴索还在镇妖城好好活着,并去了前锋营的消息后,才算稍稍定心。
  第二天,朱萧索就和巴名扬约好,去仙门交付任务。
  因为华加瑛给他打了包票,孙清德现在肯定没工夫埋伏他,他也就放心和巴名扬两个人去仙门了。
  同时,他又刚刚收到陈古佑的传音符,说是已经告诉仙门,他们两个这一次圆满完成了考核任务。
  他们的向导冷言笑也得了不少奖励,还发传音符感谢了两个人。
  在灵车上,得知任务算是完成的两个人,都没有喜悦之情。
  一是这一千军功实在是来之不易,好几次都回不来了。
  而是看到那么多选择“仙凡同寿”的修士,都只有一百左右的军功。
  他们两个什么都没做,一人到手五百军功,总感觉受之有愧。
  朱萧索也是从巴名扬的口中得知,尊古境突破卑今境的名额,被程家牢牢把控,是需要用一万军功来换的。
  也正是因此,求仙城所有修仙家族的尊古境修士,都会花十几二十年去各大军营磨洋工,靠日积月累换军功,突破尊古境。
  两人在灵车上,也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到军功如何使用的事情。
  总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两个人也下了决心,以后要为除妖事业出一份力。
  巴名扬忽然问道:
  “朱兄弟,你知道沐天云怎么样了么?”
  提到沐天云这个战事的始作俑者,朱萧索也只得连连叹气:
  “听说开战前他就回都城了,这个罪魁祸首连老鼠毛都没见到就拍屁股跑路。我看这件事,八成是没下文了。”
  巴名扬气得手抖:
  “挑起战事这么大的罪,害死了八千兵士,他都能安然而退?”
  “有证据么?”
  “就算没证据,也可以审问审问啊!”
  “假如你是国主,一个是你派去前线的亲信,一个是你压根没见过的前线将军,你信谁?”
  巴名扬很是失落:
  “都说谪仙国已经烂透了,我之前还不觉得。出了求仙城一趟,才发现确实烂透了。只有求仙城,算是一片净土啊。”
  “可惜,这块净土,也快保不住了。就算不被程家端掉,也得被妖国抹平。”
  说到妖国,两个人不觉面色更加凝重。
  镇妖城打不过妖国,在两人眼中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们至今没有想到,镇妖城要如何守住妖国的进攻。
  难不成召唤已经飞升上界的还源境老祖宗?
  就在各自愁眉不展中,两人到了仙门。
  接引他们的仙门弟子,知道他们是来交考核任务的,就把他俩领到石碑前,留下自己的话语。
  朱萧索看着石碑上自己留的字,不禁回忆起了前几次考核。
  真是白驹过隙。
  当年那个脱胎境三重的小废物,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换骨境的中等废物了。
  巴名扬在石碑写下:
  “你太弱了。”
  朱萧索则在石碑写下:
  “我自今日无枷锁,将行北境镇妖魔。”
  两人写完后,到了考核殿。
  这次,坐在考核殿里的,不是何不如,而是掌门华加瑛。
  华加瑛见到朱萧索来,面色有些难堪。
  朱萧索和巴名扬行了一礼,朱萧索问道:
  “怎么不见何长老?掌门日理万机,怎么有空管考核的事情?”
  华加瑛看了朱萧索一眼,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虽然是仙门之耻,不宜外传。
  可是对朱萧索这个当事人,还是没法隐瞒。
  况且,自己找他,本来就是要说这个事情的。
  “何不如,因为和孙清德勾结,被官府通缉,已经逃走了。”
  “啊?”
  朱萧索和巴名扬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何不如和孙清德勾结上了?
  华加瑛解释道:
  “孙清德在仙门的内应,就是何不如。你来仙门的消息,都是她告诉孙清德的。还有你这次去前锋营的任务,也是她和孙清德商量好了,要把你调过去整死的。”
  “什么?!”
  朱萧索一时有些没法接受。
  但想想,去前锋营的事,归云风等人得知后都十分焦急,说那里是龙潭虎穴。
  但是那天何不如却告诉他们,这是个“肥差”。
  恐怕其中确实有猫腻。
  朱萧索回忆了下:
  “可是我在前锋营,也没见孙清德要搞我啊……”
  华加瑛无奈道:
  “你都给我发传音符求救了,还不算被搞?那什么样才叫被搞?”
  “什么?掌门,你的意思是,陈将军和孙清德,有勾当?”
  华加瑛点头:
  “孙清德祖父和父亲都战死在镇妖城。他父亲和陈古佑当年是好兄弟,能搭上这条线也不意外。不过,看你活着回来,说明陈古佑改主意了。”
  朱萧索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知识又一次改变了命运。
  巴名扬则警惕地看着朱萧索这个灾星。
  回回都连累自己,回回又都救了自己,也不知道俩人命数到底是相和还是相克。
  想着何不如差点害死自己,朱萧索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老女人,还整天说要撮合自己和她侄女,却是个蛇蝎心肠。
  “掌门,那何不如呢?仙门没有通缉她?”
  “她被官府通缉,和我们仙门有什么关系。”
  “啊?”
  “她一没背叛仙门,二没背叛人族,我们凭什么通缉她?我们连孙清德都没通缉,通缉她名不正言不顺。”
  朱萧索眼睛瞪得像铃铛:
  “什么意思?长老残害仙门弟子,不需要给个说法?”
  华加瑛点了点头:
  “按照仙门规矩,谋害仙门弟子未遂,扣了她十年俸禄。不过她人跑了,这俸禄本来也发不下去。”
  朱萧索气得跳脚:
  “就这么放了她?还有法令吗?还有规矩吗?”
  “别吼了,法则朱。我发现你从前线回来,本事没涨,脾气倒是厉害了不少。我说了,官府已经按照法令通缉何不如了。仙门也按照规矩罚她俸禄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申诉!我不服!”
  “你申诉,你也拿出个仙门规矩和理由啊!你不是法则朱么?”
  “您要是这么说,那白思梦的事情,我就不帮忙了……”
  “好说!好说!开条件吧,朱教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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