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154章 昏迷不醒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古时,凿井之后,为保证井水的质量,都会放进一只乌龟来检测。
  乌龟是一种长寿的生物,类似神兽玄武,代表水,长寿。人们也是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如乌龟一般长寿。
  若乌龟死亡,那井水肯定是出了问题。
  落霞村的这口井已经存在几百年了,里面的乌龟已经长得洗衣盆那么大,漂浮上来的时候,将整个水面都盖住了。
  这在村民心里,无疑是晴天霹雳,大难临头。
  最可怕的是,已经有喝过井水的村民相继倒下了。
  一时间,落霞村成了不详之地。
  县令带着济世堂的闫大夫和白老来查看,测出井水确实含了毒。
  此井泉水旺盛,喷涌速度快,若要排空井水,工程巨大。
  又因村北已经有了新井,不日就能使用,县令直接让人将井用黄泥填了。
  黄泥有粘合作用,这样也防止毒水外流。
  水井的事好解决,只是对于十几个村民的中毒情况,却是配不出解药。
  “听说陆大夫和百草阁孟大夫联手救治了破腹小童,想必医术在老夫之上,陆大夫可有什么见解?”
  闫大夫肃着一张脸扬着下巴眼皮耷拉着看人。
  陆良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他,因此装作听不见,只与白老交谈着。
  闫大夫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白老现在对陆良十分敬重,两人认真的探讨着毒物的成分。
  其实几种成分他们已经分析出来了,只是配出的解药总是差强人意,还是阻止不了中毒的村民渐渐死亡。
  那就说明,里面还有一种是他们查不出来的。
  “要是......”
  陆良忧心忡忡。
  要是师父在,肯定是能查出来的。
  可是,她至今昏迷不醒。
  陆良毫无头绪,和白老再次来到苏家。
  苏家因为叶浅浅的昏迷,气氛十分低迷,一下子失去了活力。
  苏墨阳守在床边已经一天一夜了,光洁的下巴冒出青茬,眼里布满血丝,整张脸僵得如泥塑一般,眉宇间忧思中透着不为人知的恐慌。
  素来懂礼的人,面对陆良和白老的到来硬是连眼珠子都未动一下。
  “阳哥儿,你放心,你媳妇儿身体绝对没问题,或许就是累了,睡得久一些。”陆良把脉之后,宽慰。
  白老也探脉,点头:“确实如此,有些特殊人体,在身体受伤之时,会陷入休眠,这是一种好的现象,往往醒来时,身体比之前都要好很多。”
  “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师.....你媳妇儿醒来看你这个样子,肯定会嫌弃。”
  陆良和白老说了几句,看苏墨阳还是无动于衷,叹了口气出了房。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迟招都没事了,她咋不醒呢?”陆良奇怪。
  “莫非,是她自己不愿意醒?”白老提出怀疑。
  “不可能!我.....她和阳哥儿感情好,心志坚定,为什么不愿意醒?”
  “那,或许真是体质特殊。”
  听到二人在外面的谈话,屋内的苏墨阳终于有了反应。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不愿意醒的,是不是浅浅?”
  “你别离开啊!我需要你,很需要......”
  “你不是说老天爷会听我的吗?为什么我都说了几百遍了,你还是不醒?”
  刘氏焦急地无心做事,迟招像犯了错一般对着西墙面壁。
  林哥儿在白老惊异的目光中走来走去,暴躁不已。
  恨不得自己也会医术。
  二丫带着三丫懂事地收拾家务,一遍遍温热锅中的饭食。
  在大家全都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的不安中,巧姐儿却安安静静地在配药。
  “巧姐儿,你在配什么药?”陆良忍不住问。
  这可是他的小师妹,说不定师父平时谈话中,说过些什么治病良方。
  巧姐儿抬头,眼睛里也带了血丝。
  “嫂嫂临睡前说,草药好解,矿石难辨。这次她中的毒里面就含了一种叫绵石盐的矿石,很多大夫甚至不知道这种东西,所以想要解毒也无从下手,若中毒,需立马用药冲刷胃肠,不然进入血液会吸附血管壁上,会导致血管磨损破裂而死。”
  “绵石盐......什么样子?”
  “透明,无色无味。”
  “那可怎么治疗?”陆良急问。
  “一开始催吐洗胃灌肠,若进入血液,服用维生啥,探酸啥的,服用利尿药物,进行血液净化。”
  “我明白了,就是让那些东西排出来,用润肠利尿的药物双管齐下!”
  巧姐儿赞同点头:“我觉得嫂嫂没醒可能是因为没清理干净,我再给她喂点润肠的。”
  井里的毒物不管是不是绵石盐,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一试,陆良跑去找白易商议。
  白老看着林哥儿的腿儿已经研究半天了,真的是肢体无变形,行走正常。
  陆良一来,他便卑微询问:“像我这么大年纪的徒弟,陆大夫可收?”
  “这个以后再说,咱们先配解药。”
  ......
  叶浅浅做了一个梦。
  说是梦也不像,倒像是陷进了某个电视剧场景。
  她在里面头脑清醒,身体自由却是个局外人。
  能听能看,却不能碰触。biqubao.com
  她身处一片峡谷,谷中鸟语花香,房屋星罗棋布。
  很多人在田野忙碌,他们带着围兜,在收剪药材。
  一个鹤骨松姿面庞红润的老人迈着悠闲的步子行走在谷中。
  “爷爷?”
  叶浅浅惊叫。
  这个老人长得跟爷爷一模一样,只是穿的是古代的衣服,年龄也更年轻些。
  老人慈眉善目,似听到了喊叫,回头望过来。
  随即张开手臂,露出舒心的笑:“小浅儿,跑慢些跑慢些。”
  不等叶浅浅反应过来,已经有一个小身影冲进了“爷爷”的怀里。
  祖孙俩笑得开怀。
  叶浅浅心里却难受起来,她冲过去,仔细看着老人。
  老人眉毛长长,有几根搭落在两鬓,是人们说的长寿眉。
  眉毛间,隐藏着一颗小小的红痣。
  这就是她爷爷!
  子桑若谷。
  可他怀里的小女孩不是她!
  虽然只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奶娃娃,长得很可爱精致,但叶浅浅就是觉得这不是她自己。
  “小浅儿,谁让你跑出来的,草药名字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爷爷,浅浅很聪明的。”小女娃奶声奶气得意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她啊?
  为什么这个孩子也叫浅浅!
  “爷爷,你认错了,我才是浅浅,爷爷,你看看我!”
  叶浅浅急的团团转,但面前像是有屏障一般,将她阻隔在外。
  “爷爷,你看看我,别不要我......”
  她只有这一个亲人,只有一个爷爷呀!
  “爷爷,我才是浅浅,她不是,她不是!”
  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叶浅浅,眼角突然留下泪来。
  鼻间发出委屈的抽泣。
  苏墨阳猛地攥住她的手,沉寂的眸被光焰点燃。
  “浅浅,醒过来,快醒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48/739795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