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179章 巧姐儿被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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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帮你们把人救活,你们得给我诊费啊!”
  还要诊费?
  是了,哪个大夫不要诊费。
  可她是大夫吗?
  俩人眼珠子转来转去,然后惊奇地发现,如翠的血好像止住了。
  只是失血太多,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这没有好药养着,还真会成为废人!
  若带回去就是个赔钱货!
  要不然……
  “姑娘,你缺丫鬟不?”
  “不缺。”叶浅浅干脆道。
  “啊?”田不缺呆头呆脑地应了一声,“叫我?”
  俩男人一愣,这才发现一直杵在那的大高个子有些不对劲。
  “不是叫你。”叶浅浅说。
  田不缺挠挠头,“哦。”
  一个男人询问:“这是姑娘的,跟随?”
  “不是,是我兄长,咋了?”
  “啊,挺好,就是问问,你兄长缺丫鬟不?”
  实际上,他们已经看出了田不缺的脑子有问题,这样的人,肯定需要照顾。
  看这姑娘穿得不差,又跟风府有来往,肯定不是普通人家。
  “要不你就把如翠带回去吧,养养也能将就用,风府就把她卖了二两银子,咱们也不多收,就要你二两咋样?”
  二两。
  就把一个人给卖了?
  叶浅浅摇头:“不成,回去还要搭钱养,而且养好了,身体也不如以前,三天两头的病,我是找个丫鬟还是找个小姐呀!”
  说得也对。
  “一两!这都算白送了,今日姑娘能施手相救,就是你们二人有缘分,医者仁心,姑娘就当做善事了。”
  俩人看叶浅浅没反驳,似在犹豫,赶紧拿出还放在身上的卖身契。
  “就这样吧,姑娘给咱们一两银子,人就是你的了!”
  叶浅浅皱着眉头,犹犹豫豫地掏出一两银子,被男人迫不及待的抢了去。
  “姑娘真是心善,你会有好报的。”
  俩人一溜烟儿跑了。
  叶浅浅神色一改,也不顾血污,将如翠抱起,“不缺哥,赶紧回家!”
  马车跑的飞快,很快就赶到了落霞村。
  只是,正碰到一群人乌泱泱的像是要出村。
  打头的是里正,还有银锁,福顺等一些壮劳力。
  “苏家的,快停下,出事了!”
  叶浅浅探出身:“里正叔,怎么了?”
  “你家巧姐儿被李茂才抓走了,栓子被打晕了,刚醒过来说的!”
  什么?
  李茂才不是……
  叶浅浅脑子混乱一瞬,马上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李茂才抓巧姐儿肯定是为了威胁她,让自己脱罪。
  一时半会儿,巧姐儿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但也不排除那人突然狗急跳墙。
  “他没留什么话吗?”
  “留了,说什么时候风府答应不追究,什么时候放人!他就在城里等信儿!”
  这算什么话,他把人带去哪个嘎啦都不知道,信他才是傻!
  刘氏才追过来,看到叶浅浅像看到了希望。
  “娘,你回去守着,我去把巧姐儿带回来,放心,不会有事儿!”
  叶浅浅说完,又对里正道:“里正叔,我去报官,你先把这姑娘送到陆叔那去,还有大家伙儿,帮忙在附近山上也找找。
  福顺,银锁哥你俩跟我走!”
  叶浅浅快速安排。
  里正被车上血淋淋的如翠吓了一跳,但还知道轻重缓急,连忙将人抱下来。
  “不缺哥,以最快的速度去万博书院!”
  “弟妹,不先去衙门吗?”
  福顺以为她要去找苏墨阳,提出疑问,他觉得应该先报官比较重要。
  “不,公然报官巧姐儿会出事。”
  福顺一想也对,万一惹怒了李茂才,确实危险。
  那他们几个怎么找?
  看苏娘子,眉眼焦急却并不慌乱,他觉得竟和墨阳十分相像,好像天塌下来也能从容应对。
  她拿着一只小棍棒,在纸上飞速地画着什么,马车颠簸也未曾影响速度,那手腕像是被固定了般。
  很快到了万博书院,叶浅浅跳下马车。
  出乎意外,她喊出来的不是苏墨阳,而是另外两个学子。
  叶浅浅将巧姐儿的画像交给程明。
  栩栩如生,若是见到真人,一定会马上认出。
  程明感叹她画工深厚的同时,也不敢耽搁,立刻拿着找人去了。
  风少凌大骂管家办事不利,给苏家惹来祸患。
  又问叶浅浅现在该怎么办?
  “你现在以风府的名义写个谅解书,贴到大街上,着重强调不可伤人,若伤人,苏家出千两买他项上人头。”
  “好!我写!这千两我来出!”
  “快闭嘴吧你!”
  风少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狠狠打了一下嘴巴。
  “银锁哥,福顺,你俩和风公子一块儿,他写多少,你们贴多少,找不到巧姐儿,就一直贴!”
  “好!”
  银锁和福顺肃穆以待。
  事儿好像比他们想的还要严重。
  叶浅浅安排完,又上了马车,“不缺哥,去衙门!”
  中途,叶浅浅在路上随便买了一身布衣换下。
  到了府衙,她也不跟刘县令墨迹,当场拍了500两。
  要求所有衙役除了厉捕头全都便衣寻人,谁寻到人,还会单独有200两赏银。
  没办法,厉捕头那张脸辨识度太高了,安阳城没人不认识。
  有钱好办事,刘县令上了一百个心,马上安排下去,还应叶浅浅要求嘱咐了好几遍救人重要。
  能想到的都安排了,叶浅浅也不知道做啥了,但又不能闲下来,坐着马车漫无目的地在城里的角落溜达。
  一些看似荒废的宅院,她也爬墙进去瞧了。
  不是惊起乌鸦,就是打扰老鼠搬家。
  还有一家更厉害了,里面有对偷情的。
  叶浅浅伸头瞅了一眼,女人身条不错,男人有点像金刚,还是个光头。
  光头?
  叶浅浅又瞅了一眼,男人头枕双手,眯着眼一脸享受女人的伺候。
  这家伙,可不就是邹汉三以前手底下的那个光头?还跟着去苏家要债来着。
  “艹!咬着老子了!你他娘的会不会吃!”
  光头喜怒无常,突然一脚将女人跺开,骂咧咧撕扯她的头发就是几巴掌。
  “以为老子像邹汉三那么惯你们?不中用的就滚去楼子接客去!”
  女人抱着头蜷缩起身子,承受着肆无忌惮的打骂。
  只是不消片刻,光头就重重地摔倒在干草上,同时女人也不动了。
  叶浅浅进了屋,扭着头不看那恶心的身体,只抬起脚狠狠踩在男人的腰下。
  男人沉闷又痛苦地哼叫,人却是醒不过来。
  得,这鞋也不能要了!
  恶心!
  叶浅浅给女人塞了解药,又爬上墙出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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