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两位长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挑衅我们欧阳家的威严,绝对不能留!” “我欧阳伯雄就算是死,也要捍卫我们欧阳家的荣誉!”眼看着两个老者的到来,欧阳伯雄一脸亢奋。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会死。 苏铭也没有机会再杀他。 只要有这两位长老在。 他的命就算是留存下来了! 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要让这两位长老出手,干掉苏铭。 “刚才不在,怎么现在你气势又硬了!” “原来你内心这么想死,好,我现在就成全你吧!”话落的一瞬间,只见苏铭身形移动。 宛如一道冷剑划过。 瞬间便来到了欧阳伯雄的面前。 他举起手中的十方俱灭,朝着对方的头颅天灵盖狠狠撒去。 甚至气流都被压迫得发出一连串的气爆声。 这一旦命中是必死无疑,恐怕脑浆子都能被打出来。 感受到死亡压迫的气息。 欧阳伯雄呼吸都屏住了,那张老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惊恐之色。 甚至。 他想要不顾颜面开口求救。 求饶。 但是苏铭根本就不给他那个机会。 眼看着十方俱灭携带着十几吨的重量,就要击中欧阳伯雄的头颅。 陡然一道狂风吹过。 便是一道黑影来到了二人面前。 一只枯干的老手,缓缓地伸出,看上去很慢,但是却轻松地落在了欧阳伯雄的头顶。 而十方俱灭,携带着十几吨的重力,也是砸在了那只手掌上。 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就好像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根本不吃力。 犹如泥牛入海。 这一瞬间,苏铭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因为他知道,能够悄声无息的接住他这一击。 足以证明此人的内力雄厚程度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按照他的推算。 能够如此轻松接住他这一击。 修为实力至少要比他战武境界中期所拥有的内力,多出十倍才行! “小兄弟,刚才老夫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此事现在就作罢,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今天你已经杀了这么多欧阳家的人,已经不与你计较,追究你的责任!” 只见那个黑衣长老缓缓抬起头来,轻轻用手指一弹。 “当啷!”苏铭手中的十方俱灭,竟然脱离了手掌,反向而去。 下一秒。 苏铭身后的一栋别墅的一道墙壁都轰然坍塌了下去。 大量的水泥还有碎石滚动的声音就好像地震一般! 烟尘漫天。 声势浩荡。 轰轰轰! 墙壁坍塌撞在地面上,响起一连串的轰鸣! 苏铭微微皱眉。 凝视着眼前的那个老者。 只是轻轻用手指一弹,几乎已经携带了几十吨的力量。 就把他手中的十方俱灭弹射了出去。 瞬间便将一栋二层的小别墅给砸了个粉碎! 足以证明眼前的这个黑衣老者实力到底何等恐怖! 但是苏铭依旧没有打算放过欧阳伯雄。 他抬起手指,准备突袭。 瞬间秒杀了欧阳伯雄。 他催动体内的轩龙气,食指缓缓弹出! 忽然之间。 又是一道狂风袭来。 只见那白衣长老,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苏铭的面前。 枯干的老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原本凝聚于手腕经脉处位置的轩龙气被对方这么一抓,顷刻间散掉了! “小辈,你太放肆了!” “胆敢在老夫面前杀人,你也太没把我放在眼里了!” “区区战武境界中期,是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猖狂?”那白衣长老骤然用手一推。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苏铭推的向后退了几步。 就连他身上凝聚的轩龙气也是瞬间溃散开来。 苏铭也是心头一震。 这一次真正遇到高手了。 这两个长老要比那个黄龙真人还要强上十倍都不止! 没有想到欧阳家的两位长老,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强横的程度! “你们欧阳家难道向来都是以多欺少?” “为老不尊?” “一个打不过就叫出一帮,一帮又打不过,又叫出两个老鬼!”苏铭用手拍了拍,言语当中充满了嘲讽。 “牙尖嘴利!” “刚才老夫已经承诺过,饶你一条性命,你还不离去!” “难道你非要找死不成!”只见那个白衣长老面色凛然,沉声呵斥道。 “到底是谁找死?” “你们欧阳家的人抓了我的朋友,这也就算了,还试图想要杀了我!” “他们能力不足,又把你们这两个老鬼给请出来,就以为真的能够吓退我吗!”苏铭双眼微微眯起,声音更加冰冷! “你的意思是不公平对吗?” “但是世界上往往就是这样,公平也是胜利者制定的规矩,但却无法束缚胜利者!” “弱肉强食的法则一直都存在,你纵然有天赋又能如何,实力强大又能怎样,你一个人面对整个欧阳家几百年的底蕴,你凭什么?”那个黑衣长老一脸不屑的说道。 “老夫之所以饶你一条性命,那也是动了侧隐之心,必然修炼之路,本就艰难!” “你能够不靠家族资源背景,仅凭自己的天赋能力修炼到这种程度,的确难得,所以才有活命的机会!” “不然就以你今天所作所为,杀你一万次都不为过,没有追究到你身边的亲人和朋友,已经是我们欧阳家最大的仁慈了!” “所以仅凭你一人,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想要对抗欧阳家更是不可能,刚才老夫还打算饶你一命,但是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们欧阳家的规矩和底线,留你不得!”白衣长老说到这的时候,身上已经浮现出了凛然的杀机。 周围许多人反应过来之后。 也是心头一震。 “可惜了,这回苏铭是无路可逃了!” “纵然天赋再强又如何,人家欧阳家可是几百年来的武道世家,他拿什么和人家对抗?” “没有资本,没有资源,更没有背景,就算天赋妖孽,做事也要低调一些啊,这回好了吧!” “想要公平,得有那份实力,要么就有足够的背景和身份地位,武道世家讲究的是江湖的人情世故,打打杀杀终究是下乘,你再能打又能如何?人家欧阳家高手如云,拿什么跟人家斗!” 许多在场的众人全都开始议论纷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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