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苏铭已经锁定了红面具男子的真实位置。 他驾驭着“陆行蜥蛇”,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直扑向红面具男子。 手中的灵玉剑再度挥动,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红面具男子紧紧包围。 红面具男子拼尽全力抵挡,但苏铭的攻势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最终,在一阵激烈的交锋后! 红面具男子的防线被彻底突破,他的身体被苏铭的剑气洞穿,鲜血喷涌而出。 苏铭收剑而立,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红面具男子,说道:“你的绝影分身术确实厉害,但在我面前,一切都只是徒劳。” 红面具男子喘息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即便今天我的任务失败了,你接下来也将面临地藏阁无穷无尽的追杀!” “感受着每一天都承受的恐惧和噩梦吧!” 那个红色面具的男子面具碎裂,浮现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苏铭看到之后只是冷冷一笑。 “我的噩梦,还没有到来!” “但是你的恐惧,从现在应该开始了!”苏铭手持灵玉剑,一步步的朝着对方走去。 “地藏阁是吧,现在如果你告诉我是谁指派你来的!” “他人现在又在何处!” “或许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苏铭挥动手中的长剑。 掀起一连串的恐怖剑气。 瞬间将那名红面具男子周围的地面全部都切割成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长痕! 红面具扫了周围一眼,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看上去不以为然的样子。 仿佛生死并不惧怕。 “身为地藏阁的杀手,我的责任就是干将目标!” “拿人钱财替人消财,我怎么可能会暴露东家的信息也不用想了,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而且,我可未必会束手待毙,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脱层皮。”红色面具的男子说到这的时候。 眼睛里划过一抹阴毒之色。 下一秒。 他突然发难,猛然暴起。 苏铭面对红面具杀手突如其来的攻击,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早有准备,手中的灵玉剑仿佛与他的意志融为一体,在对方发出“爆裂火球术”的瞬间,灵玉剑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冲而出。 随着苏铭口中轻吐:“七星剑诀第三重——暴雨剑气!” 只见空气中骤然间充满了密集而凌厉的剑影,每一剑都像是从天际倾泻而下的雨滴,却又比雨水更加锐利无情! 这些剑气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不仅将袭来的爆裂火球直接斩得四分五裂! 连带着那尚未完全成型的火焰也随之一同消散于无形之中。 紧接着,暴雨般的剑气如同怒涛般涌向了红面具男子。只听“噗噗”几声闷响! 那些剑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身体,在其胸腹之间留下数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每道剑气穿过之处,皮肉翻卷、鲜血喷溅,令人不忍直视! 尽管红面具男子试图挣扎着抵挡这致命的一击,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整个人被强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面上。 此刻的他浑身是伤,气息微弱至极,几次想要翻身站起却都未能如愿! 只能痛苦地蜷缩在那里,口中不断溢出殷红的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得虚弱到了极致。 生命之火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曾经嚣张跋扈的地藏阁杀手如今却成了任人宰割的对象,这一幕让人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苏铭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并未立刻上前给予最后一击,而是缓缓朝着对方走去。 红面具男子仰头狂笑,血水从他的嘴角往外冒出。 “来吧,杀了我吧!” “但是你休想从我口中得知雇主的信息!” “每一个地藏阁的杀手,是绝对不会透露任何信息的。” 红面具男子显然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 苏铭来到他的面前,目光扫视着他全身的伤口。 然后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红色药粉倒了下去。 红面具男子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着眉头咬着牙问道:“你要做什么!!” 苏铭听到之后冷冷一笑。 “我可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的死去,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毕竟你是地藏阁的杀手,受过专业的训练,有自己的操守和宗旨。” “但是如果身份互换,我实力不如你,恐怕现在我早就死在你的手上了,所以,我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给你一个痛快!”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雇主的信息,那我就一点一点的折磨你,我也不需要你告诉我,只要能够看到你在痛苦中死去,我就满足了。”苏铭的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那邪魅的笑容让人看到之后,遍体生寒。 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也让红面具男子不仅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还有极致的邪恶和残忍。 “这是我特制的药粉,忘记告诉你了,我是一名炼丹师,级别还很高那种!” “我所精心调配出来的药粉,不仅仅具有毒性,腐蚀性,灼伤性,一旦沾染到血的伤口,就好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啃食你每一寸神经,每一寸血肉。” “而毒性爆发之后,还会让你产生幻觉,这个幻觉可以让你看到你内心最恐惧的事。” “接下来,慢慢享受吧,你千万不要求饶,也别喊疼,否则对不起你这个地藏阁杀手的荣耀啊!”苏铭说完之后,便背负着双手缓缓站起身来。 干脆就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我不信。” “就算你是炼丹师又如何,怎么可能会炼制出这种恶毒的药物。” “想唬我?”红面具男子,反应过来之后一脸狂笑。 但是下一秒。 他的笑容便凝固在脸上。 紧接着便倒吸一口凉气。 红面具男子的话音刚落,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穿他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痛楚不仅来自于肉体上的折磨,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痛苦,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啃食着他的神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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