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哼一声,转头跑了。 没一会儿抱着一把柴火进来:“妈,要烧火吗?” “等会儿烧,现在先包饺子。” 孟晚棠的面已经和好了,放在旁边醒着,才来切韭菜,准备饺子馅。 家里的人比较多。 陆青野明显一个人抵得上十个人。 狗蛋和狗剩都是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能吃的时候。一个人别的不说,二十五个饺子是要的。 陆青野这胃口,估计得六十到七十个饺子。 她吃的不多,撑死二十个。 得包一百五十个饺子才够。 饺子可以多包点,剩下也没事儿,下午谁饿了就吃两个,都不用热。 她没往饺子馅里放盐,而是放的酱和虾皮。 这样味道好。 “狗蛋,去叫你爸回来,包饺子了。”孟晚棠一个人包饺子,得包一个多小时,俩人能快点。 陆青野在后院干活。 这会儿大中午,怪热的,还是进屋来包饺子的好。 陆青野回来,洗洗手,往孟晚棠身后一站,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 存在感太强。 “面在这儿,你先擀饺子皮,我来包。等会吃完饭,凉快一点再去干活,不然晒中暑了,还得买药喝。” 陆青野没说话,用菜刀切了一块面下来,开始做面剂子。 他是男人,力气大,没一会儿就把饺子皮擀出来一堆。 孟晚棠回头,男人穿着白背心,干活的时候微微弯腰,能从袖口那里看到他紧实的腹肌。 这身材…… 好绝! 不愧是H文里的角色,虽然是女配的男人,可他是让女配能一炮双响,还命中率高达百分之百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这腰的爆发力如何…… 孟晚棠包饺子的速度很快,陆青野忍不住看她,孟晚棠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两人没怎么相处过,理直气壮地看过去。 “干嘛?没见过我包饺子吗?” 陆青野的确没见过。 饺子包好,狗剩也把水烧开了。 孟晚棠去煮饺子。 小胖就蹲在旁边盯着锅里的饺子。 孟晚棠觉得这小孩不傻,估计就是有点反应迟钝。 饺子还没出锅。 三个小家伙儿都盯着锅里的饺子看。特别是狗事儿,恨不得把脖子伸到锅里去。 就连一向淡定的狗蛋,都经不住诱惑,哪怕视线再隐忍克制,还是时不时的瞟向锅里。 “还没熟吗?” 狗剩忍不住扭头问道。 孟晚棠故意没立刻说话,发现狗剩急的不行才说:“差不多行了,去把碗和盘子都拿过来。” “哎!” 狗事儿答应的欢快转身就往屋里走。 没一会儿就抱着家里的碗出来了。 孟晚棠把碗接过来,摆在外面冷灶的锅台上。 用漏勺盛饺子放在碗里。 “抱着自己的碗进屋去吃吧。别烫着,听见了吗?” 孟晚棠还真担心这傻小子吃饺子的时候,把自己给烫着了。 剩下的饺子,她盛了好几个盘子,都不用说陆青野就端着进屋了。 孟晚棠又把饺子汤盛出来,放在盆儿里晾着。 她特意弄了三个饺子,夹开之后放在碗儿里晾着。 打算等一会儿喂小胖儿。 结果小胖儿手里边儿已经拿着一个饺子,特别乖巧的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吃着。 唯独陆青野没吃。 孟晚棠坐在炕上说:“都是自己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饭好了就先吃,不用管我。” 陆青野这才开始吃饭。 不得不说这人,里里外外都挺让人满意的。 反正她如今已经有了孩子,结不结婚都无所谓。 陆青野以后要是想要离婚重新成家的话,她是不会阻拦别人幸福的。 孟晚棠觉得自己包的饺子已经很多了。 还以为会剩下十几个。 谁知道根本就没有剩下一个饺子。 三个孩子吃的肚子鼓鼓的。 狗剩儿就跟吃断头饭似的,看那样子都快吃吐了。 陆青野不声不响吃了不少饺子。 孟晚棠算算自己吃的,也就是15个和小胖加在一起,勉强凑够二十个饺子。她差不多包了一百七八十个饺子,结果竟然一个都不剩。 孟晚棠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似的。 爷仨这么能吃,家里那点儿粮食都不够吃上七天的。 后院儿的谷子就算收成好,也撑不到明年秋收啊! “都吃饱了吗?吃饱的话,到后院儿去干活儿,顺便消消食儿。” 孟晚棠坐不住了。 她要到后院儿去,把后院的地全部翻了,等明天把种子买回来之后,尽快种上谷子和黍子。 陆青野起身:“我到上面的拖拉机站去一趟。” “干嘛?” 孟晚棠怀疑他不想干活。 陆青野没解释,只说:“我一会儿就回来。” 孟晚棠:“……” 她自己干活儿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她拿着镐头一点一点的在刨地。 忽然听到狗剩在旁边儿喊:“有拖拉机!” 话音未落,那小子都已经跑到墙头上,往外边儿一看,兴奋地从墙上下来就往门口跑。 那孩子边跑还边喊哥哥。 “你俩快点儿来,坐车啦!” 孟晚棠看到后院的小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三个孩子都不见了。 随后,陆青野开着拖拉机,带着三个孩子从外边儿进来。 孟晚棠挑眉。 她也没过去,站在原地看着陆青野开着拖拉机开始翻地。 这可比她用镐头干活儿快多了。 孟晚棠想,中午这顿饺子可是没白吃。 晚上吃米饭,炒一个韭菜,再炒一个豆腐,先凑合一顿。 到时候再做点儿酸豆角什么的,以后留着过冬了吃。 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孟晚棠心情好,看着二亩地没多久就被陆青野弄完了,非常愉悦的准备晚餐。 第二天早上。 五点钟天都已经亮了。 苗银花站在外边儿喊:“狗蛋她妈,起来没有啊!” 孟晚棠忙往外边儿走:“我起来了,咱们现在就走吗?” “不是,过一会儿才走,我就是来喊你一声,免得你起不来。” 孟晚棠:“……” “我先回去了,过一会儿过来喊你啊,你赶紧收拾一下。” 苗银花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 很显然今儿肚子不疼了。 孟晚棠回屋找了一个兜子,又往里边儿装了几个布袋子。 陆青野早就醒了,抬眼看她:“我今天要出去干活儿,孩子先送到爸妈那儿。你要是回来了,过去接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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