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20章 试探与杖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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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头子在李渊耳边嘀咕了几句,李渊惊讶的望着庆修,也没有多说话。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庆修摸瞎子做早餐,熬了一锅粥的同时,也在制作鸡蛋软饼。
  侍卫头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他面前左比划一刀,右比划一刀,还时不时的比划一个猴子偷桃和黑虎掏心。
  更可气的这家伙竟然还来了一手老鹰展翅,差点把粥锅给砸了,让庆修是心惊肉跳。
  当然,他也清楚,这肯定是李老爷的侍卫在试探自己,所以一直按兵不动,当一个正常瞎子。
  要不是眼睛上面蒙着一层黑布,侍卫头子说不定会戳他眼珠子,到时候想瞒都瞒不住。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庆修心中一阵庆幸。
  李渊抓着一张鸡蛋软饼咬了一口,再喝上一口粘稠的大米粥,享受的眯着双眼。
  他摇头叹道:“这才叫吃饭啊,哪怕老夫吃惯了山珍海味,如此简单又美味的饭食,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
  庆修含笑道:“想吃以后可以常来,反正有钱赚,就当是赚点外快了。”
  李渊冷笑道:“老夫给你那么大一坨黄金,本来就是一个月的饭钱。”
  庆修欲言又止,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吃完了早餐,李渊拍拍屁股笑道:“走咯。”
  “老李慢走。”
  送走了老李,庆修刚想喘口气,之前在他跟前舞刀弄棒的侍卫头子回来了。
  侍卫头子揪着庆修的衣领恨声道:“小子,以后给老子放机灵点,老李也是你叫的?以后见了我家老爷要叫李老爷,听到没?”
  庆修面色一沉:“你在教我做事?”
  “嘿。”侍卫头子两眼一瞪:“怎地?你还想反抗不成?”
  庆修冷笑道:“我叫李老爷老李,他本人都没意见,你算哪根葱?”
  “臭小子不识好歹。”侍卫头子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根盖草棚剩下的木桩,比碗口还粗。
  “摸一下,来,你给老子摸摸看这是啥。”
  侍卫头子抱着木桩子硬是让庆修摸一下,庆修不耐烦道:“这是木桩,你究竟要作甚?”
  “哼哼。”侍卫头子冷笑一声,把木桩子放在地上,一脚踢了上去。
  只听咔嚓一声,比碗口还粗的木桩子,被侍卫头子一脚就给踢断了。
  侍卫头子拍了拍官靴上的泥土冷笑道:“看到没,再敢对老爷不敬,这木桩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等侍卫头子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猛地嘴角一抽,抱着脚冷汗直流,脱掉官靴,脚背都肿了。
  通过心眼世界看到这一幕的庆修,没忍住笑出了声。
  何苦呢,死要面子活受罪?
  庆修看着手里的竹竿,自言自语道:“是时候造把武器用来防身了。”
  要是都跟今天这样,那自己岂不成了别人的受气包?
  从屋内搬出来一块人头大小的铁疙瘩,庆修朝着王铁牛家里走去。
  王铁牛是三河村的铁匠,家家户户使用的农具都是他打造出来的,在附近十里八乡都很出名。
  当然,他的手艺肯定比不上大唐的将作监,所以庆修打算自己打造武器。
  王铁牛见到庆修后笑着问道:“庆爵爷,我正想去上工呢,您怎地亲自来家里了?”
  庆修也笑道:“铁牛哥,我想借用一下你的烧铁炉打个铁。”
  王铁牛拍着胸脯说道:“庆爵爷想打什么铁器告诉我,我来帮你打。”
  庆修摇头道:“我要打的东西铁牛哥打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王铁牛为难道:“您这瘦胳膊瘦腿的,要是被村正知道了您在我家打铁,肯定得把我吊起来打,这打铁是个力气活,您也干不了啊。”
  “谁说我干不了?”庆修似笑非笑的来到王铁牛家的磨盘前,两手一用力就轻松搬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王铁牛被吓到了。
  折磨盘三四百斤,他常年打铁也才勉强搬起来一小会儿,可折磨盘到了庆修手里却是轻若无物。
  “信了吗?”
  “信了信了,庆爵爷,我给您生火。”
  王铁牛开始给炉子生火,但看到他用的是木炭,庆修就纳闷问道:“怎么不用石炭?”
  木炭的燃点很低,但温度比石炭差了将近一倍,用木炭烧贴锻打,杂质很难敲打出来,石炭的燃点虽然很高,但温度高的离谱,铁中杂质很轻易就能被锻打出来。
  “石炭?”王铁牛茫然道:“那是何物?不对……。”
  王铁牛瞪大双眼:“您不是看不见吗,怎会知道我用的是木炭?”
  庆修心头一紧,差点忘了自己是个瞎子,他临危不乱道:“你点火的时候,我听出来的。”
  “原来如此。”王铁牛恍然大悟。
  庆修说道:“石炭就是黑乎乎的石头,能烧着的石头。”
  “哦,您说是黑火石啊,有是有,不过太难点燃了,所以我一直用的都是木炭。”
  庆修看过他烧火的炉子,连个鼓风机都没有,温度能上来才怪。
  这年头没有电,鼓风机是甭想了,风箱到是可以考虑一下。
  于是庆修离开了王铁匠家,回家就花了一份图纸去找了张木匠。
  张木匠也是心灵手巧,两天的功夫,就给他把风箱做了出来,给王铁牛的锻铁炉挖了个洞,将风箱的出风口对准了铁炉内部,轻轻一拉一推,火苗子蹭蹭的往上涨。
  接下来的半个月,娘子苏小纯继续带着张老三夫妇制作米花球进行原始资金的积累。
  李老爷还是每天都会跑到庆修家里蹭顿饭,中午就去跟大家伙一起吃大锅饭,他逐渐跟村民们混熟了,也会时不时的开上两句玩笑。
  侍卫头子也是隔三差五的找上庆修威胁一下,但并没有卵用,庆修该叫李老爷老李还得叫。
  这天。
  庆修抚摸着已经打磨的光滑发光的唐刀很是满意,没有刀柄,只有刀身,刀身之上布满精美花纹。
  当一个人全神贯注连续多日只做一件事的话,肯定会将这件事情做到极致。
  就比如锻刀!
  虽然这把刀没有后世那种锻刀工艺做出来的质量好,但在大唐,绝对比任何唐刀都要锋利结实。
  这是他经过长达半个月千锤百炼打出来的百炼钢锻造而成,而且还加入了几道特殊工序,比如折钢,拧钢,撒硼砂去杂质等等。
  找了个碗口粗的木桩试了一下,木桩被一刀劈开,断口整齐,刀刃甚至都没有任何缺口和卷刃,是绝对的神兵利器。
  将紫檀木的圆形刀柄安装好,用铁钉贯穿圆木从刀柄的圆环穿过,牢牢的固定好,再将杖刀收入盲杖中,刀柄与盲杖严丝合缝的融为一体。
  庆修对这把紫檀木的杖刀格外满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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