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41章 有我在,慌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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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茶叶的生意爆火,再加上炒茶作坊也开了起来,成批成批的茶叶运到长安各个坊间,苏小纯已经在长安开了七家茶铺,每天都有上两银子的入账。
  苏小纯忙的不可开交,一边忙活着长安城里的茶叶生意,一边带着十几个买来的奴籍女子学习。
  苏小纯也逐渐意识到文盲的可怕,这些天找了好几个先生恶补练字,就连看管茶铺的同时也在坚持认字练字,只不过她写的字就如同群魔乱舞似的。
  庆修也在这段时间提高她的算数能力,阿拉伯数字只是在十几个女奴和苏小纯那里流传,算是一个独家记账小窍门。
  最近半个月,三河村格外热闹,因为庆修给了村子里的妇人们一些小生意,有的去长安做生意,有的去附近的县城出摊,年龄大腿脚不方便的,则是在附近一带出摊。
  如今的三河村村口都已经形成了一个小集市,不仅有卖小吃的,还有卖菜卖肉的,这让采购的困难一下子就没了,都不用去长安,只要到村口,什么都能买到。
  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有的都会跑到三河村村口买东西。
  三河村的规模越来越大,再加上拖家带口找工作的外来户,足足上千户人家,其中那些外来户没有砖瓦房,只能搭个草棚子在最外围。
  银子多了,就没地方放,庆修让苏小纯把银子全换成了金子堆放在卧室地板下面的小金库里,加上仓库里的铜钱和碎银子,足有三万多两银子。
  他目前暂时不用因为没钱而发愁了。
  家将们的薪水也从一两银子涨到了三两银子,这让家将们都非常感激庆修和苏小纯两口子,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训练外,就是维护村子的治安和看厂子。
  建筑工地也是如火如荼,王铁匠和张木匠的生意都好了很多,平日里无人问津的铁匠铺和木匠铺,现在也是人满为患,不是造床就是打衣柜,两人甚至都雇了不少学徒。
  生活条件好了,人的欲望也就多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不过总体来说,三河村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正能量。
  甚至有不少乡绅,来村子里请砖瓦匠去给家里盖砖瓦房,每天几十个铜板的工钱。
  庆修这两天也难得闲下来,每日就是喝茶练刀,再就是教苏小纯和玉娘算数。
  他的心眼范围,已经增长到了直径两百米,身体素质也超出常人十几倍,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对刀法的提升,打败张老刀也不在话下。
  见李泰一脸愁容,庆修没好气道:“有我在呢,你慌什么?”
  李泰为难道:“先生,我是真想和您学本事啊,万一我爹不让我来了,我去哪儿学飞天之术?”
  庆修思量一番,回头喊道:“玉娘,把笔墨纸砚给我拿来。”
  玉娘一路小跑去了堂屋去找笔墨纸砚了,跑起来,心口的两枚大宝贝儿一顿震颤,就跟剥了壳的果冻一样喜人,翘臀一扭,更是风情万种。
  很快,玉娘就送来了笔墨纸砚。
  庆修说道:“为师看不见,青雀,我念你写。”
  “好的先生,您请。”
  庆修先是把三字经念了一遍,随后说道:“青雀,若明日你父亲与那些同僚对你发难,你可用此三字经来应对,若是不够,为师再传授你一篇警世贤文。”
  李泰眼睛一亮,恭敬道:“先生请讲。”
  “警世贤文,勤奋篇!”
  “有田不耕仓禀虚,有书不读子孙愚。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少壮不经勤学苦,老来方悔读书迟。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到经过才知难。”
  “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劝善篇。”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宁可负我,切莫负人。”
  “善事可做,恶事莫为。人有善缘,天必佑之。”
  “修身篇。”
  “面相不如心相中,为人须是积阴功。世事翻腾似转轮,天道何时负善人?”
  “饮酒适量最为好,爱色不乱更为高。不义之财不可取,遇气忍让祸自消。”
  “养性篇。”
  “将军头顶堪走马,宰相肚里能撑船。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
  “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知心者同居,知足者常乐。”
  “取财篇。”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真夫爱色纳之以礼。酒中不语真君子,财上分明大丈夫。宁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许人一物千金不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人无信不立,天有日方明!”
  庆修念的缓慢,李泰奋笔疾书,过去很久,他才将庆修念出来的写完,手腕都有些酸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庆修扭过头掩饰住尴尬神色,他不是神仙,不可能将警世贤文全部记住,能记住这些已经很不容易,这还是他前世教育儿子跟着死记硬背学下来的。
  不过,哪怕只是这几篇放到大唐,那也足以引起轩然大波了。
  李泰看了一遍,欣喜道:“先生,这贤文真是通俗易懂包罗万象,其中之道理显而易见,当真是不可多得的读物,弟子非常喜欢。”
  庆修笑了笑。
  不用他喜欢,过不了几天,全天下的儒生都会喜欢。
  李泰将三字经和警世贤文收好,面露期待道:“先生,您看我现在已经瘦下来了,是不是也要传授给弟子飞天之术了?”
  庆修嘴角一抽;这小子怕是对飞天之术忘不掉了。
  不过,庆修没有急着答应,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根本造不出热气球,就算侥幸造出来了,那也是危险重重,稍有不慎,怕是会把李泰给摔死。
  万一李泰死了,拿自己肯定也活不了了,李二说不定会把自己祖宗挖出来鞭尸不可。
  庆修摇头道:“飞天之术非一日之功,岂能说学会就学会?青雀,你要记住,切勿急功近利,戒去心中浮躁,安心学习知识才是正途。”
  “你现在上天还早呢,不过,为师可以传授你力能抗鼎之技,如何?”
  李泰本来还有些失望,但一听这话,顿时激动地脸色通红:“先生,当真?”
  “当真?”
  “弟子学会了,当真可以力能抗鼎?”
  庆修起身道:“为师何时骗过你?既然不信,那为师现在就教你力能抗鼎之技。”
  李泰兴冲冲的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对玉娘说道:“小师娘,请您将笔墨纸砚收了,晚上加一双碗筷,弟子要在先生家里吃饭。”
  庆修抬手就是一个爆栗,黑着脸道:“休要胡言,被你师娘听到,她不得扒了我的皮?”
  李泰缩着脑袋离得远远的,头上很快出现一个肉疙瘩。
  玉娘听到这声小师娘,脸色红如梅瓣儿,心中小鹿乱撞,却不免也有些心神荡漾。
  小师娘啊,她很想做,可是玉娘有自知之明,能被老爷偶尔临幸一次就知足了。
  当小师娘她可不敢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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