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150章 长孙庆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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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长孙公子,有些日子没来了,奴家想死你了!”
  身材丰腴的老鸨子,扭着丰臀甩着手绢迎上长孙冲。
  老鸨子年龄其实并不大,最多也就三十来岁,青楼出身的女子姿容相貌自是没的说,非常具有徐娘半老的熟妇风情。
  庆修咂嘴道:“啧啧,没看出来,你还是这里的常客。”
  由于是第一次带妹夫来这种地方,长孙冲为了维护形象还有些放不开,神色稍显尴尬。
  从袖子里拿出一粒碎银子塞进老鸨子身前的沟子里,一本正经道:“本公子跟你不熟,你可不要套近乎,我这也才第二次来你们红袖楼呢。”
  身边几位二世祖丢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老鸨子对于逐渐在心窝沟子里下坠的碎银子不管不顾,当即挽着长孙冲的胳膊幽怨道:“瞧长孙公子说的如此薄情,你可是奴家从良前的最后一个回头客,现在奴家人老珠黄开始嫌弃了?”
  长孙冲也不愿意多跟老鸨子纠缠,当即抽出胳膊指着庆修说道:“今日重点招待这位公子,他是本公子的贵客,你可不能怠慢,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赏钱。”
  老鸨子细细打量庆修,非常惊讶;这年头瞎子都来逛风月场所了?
  庆修丢过去一个金豆子说道:“别听他胡说,本公子是来听曲儿的,听闻你家昨日新来的花魁很会唱曲儿,特意前来一饱耳福。”
  老鸨子见这瞎子随手就是一颗价值不菲的金豆子,心头一惊的同时,也跟着喜笑颜开,当即放弃了长孙冲,上来主动挽着庆修的胳膊满口荤话。
  “哎哟这位公子出手真阔绰,不知道我家哪位姑娘有荣幸能服侍公子呢,若安排的不满意,奴家亲自拆了牌坊去伺候公子,吹拉弹唱的功夫包公子满意。”
  庆修一阵恶寒的将手抽了出来。
  老鸨子顿时明白了如此举动是嫌弃自己,也不生气,笑着往里面招呼。
  “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随着老鸨子一嗓子下去,红袖楼里面莺莺燕燕,身穿五颜六色衣裙的姑娘们蜂拥而至,将五人团团围住,开始了自荐枕席。
  这些庸脂俗粉,庆修当然不会看在眼里。
  就算有姿色上乘的美人也勾不起他的兴趣,毕竟是风月场所,不小心染个病,这年头根本没救。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找了两个姿色不错的少女揉肩捶背端茶递水。
  长孙冲跟老鸨子一阵交涉后,老鸨子有些为难的走上前来对庆修说道:“这位公子,咱这红袖楼的花魁脾气大得很,一般人还真不能一睹真容。”
  庆修也不客气道:“都是出来卖的,还立什么牌坊?”
  老鸨子为难道:“水仙姑娘与这里的姑娘们不同,她并未卖身给红袖楼,甚至还给了不少银子为她安排衣食住行,想要与她单独会面的人多了,但真正能入闺阁听曲儿的没有几个。”
  庆修问道:“既然不是你们红袖楼的姑娘,为何还要留她在此?”
  老鸨子淡然一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水仙姑娘姿容绝世,自昨日她来红袖楼之后,咱们这里的生意非常火爆,收入是往常的一倍还多,这样的女财神,岂有赶走的道理?”
  庆修点了点头,问道:“却不知要见她须得满足什么条件?”
  这么大的牌面,庆修还真想见一见这位花魁究竟是个怎样的绝世容颜。
  老鸨子点头道:“水仙姑娘不是我们红袖楼的姑娘,甘愿在这里当花魁卖艺不卖身,入夜时分会到中场来唱几个小曲儿,其余时间需回答她几个问题才能入闺阁听曲儿。”
  “什么问题?”庆修饶有兴致的问道。
  “几位公子随奴家来。”
  几位都颇感兴趣的跟了上去。
  老鸨子带领他们来到一个房间,房间中只有一桌几个凳子,墙上还挂着两幅画作。
  注意到这两幅画,庆修明显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这两幅画看上去虽然有些抽象,但庆修从轮廓能辨别出,她们不就是陆芸嫣和单晓柔吗?
  他已经十分肯定,画上的两名女子是陆芸嫣和单晓柔,因为特征太明显了。
  庆修淡淡一笑,已经猜到,这花魁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人,并非真的愿意当这个花魁。
  也难怪会来青楼,因为除了酒楼之外,就只有青楼的消息最为灵通。
  长孙冲打量四周一番,不耐烦道:“绣娘,你带我们来这里作甚?”
  绣娘指着画像问道:“不知几位公子,可曾见到过画中的两名女子?”
  长孙冲摇头,程处默摇头,李崇义摇头,房遗爱同样摇头。
  但唯独庆修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蒙了。
  绣娘哭笑不得道:“这位公子,您连看都看不见,又何曾见过这两位姑娘呢?就别打趣奴家了!”
  庆修将长孙冲一把拉过来笑道:“我没见过,但长孙公子见过。”
  长孙冲一脸懵逼道:“妹夫,这……我怎可能见过这两人?”
  “我说你见过你就见过!”
  长孙冲见妹夫一脸认真,就硬着头皮点头道:“好吧,我见过她们。”
  老鸨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庆修继续道:“绣娘,长孙公子见过她们,接下来又是哪个环节?”
  绣娘非常无奈的指了指桌上的纸笔说道:“将见过她们的地点,场合,还有她们的特征描述一下,我自然会将之送到水仙姑娘的闺阁,至于水仙姑娘肯不肯请你们进去就得看她的意愿了。”
  “这……。”长孙冲抓着脑袋看向庆修,无语道:“妹夫,我根本就没见过,这要如何写?”
  “我教你!”庆修把他按在凳子上,交代道:“你就写四个字‘师徒关系’就够了。”
  “好吧!”长孙冲无奈的写下‘师徒关系’四个大字。
  绣娘诧异的看了一眼,带领他们离开房间就独自上了二楼。
  红袖楼的生意不错,虽然只是下午,但中午喝了酒的一些食客也有不少选择来这里消遣,来这里的商贾居多,当然也有一些文人墨客。
  几人在外面一张桌上等待期间,就有两个一身华丽儒衫的公子哥进入红袖楼。
  “绣娘?绣娘哪里去了?”其中一位公子大呼小叫了两句。
  他身后带着的一名仆从,肩上还扛着一个好大的布袋子,里面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另一个年龄不大的领班笑盈盈的迎上去说道:“原来是王公子,绣娘暂时忙着呢,我来接待王公子吧,王公子这次来是要让莺莺作陪,还是让秀秀作陪呢?”
  王公子坐下后,颇为傲气道:“这两个庸脂俗粉就别带过来丢人现眼了,昨夜本公子豪掷三千贯银钱都未能入水仙姑娘的闺阁共度良宵。”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公子今日来此,带了一千两黄金,势必要进入水仙姑娘的闺阁与她共度良宵,你快让绣娘出来回话。”
  说着,他吩咐下人将肩上的麻袋打开,里面满满一麻袋金饼子。
  庆修嘴角带着一抹鄙夷的微笑,都贞观一年了,还有靠砸钱来泡妞的人?
  虽然不知道这位王公子是谁,但出手这么阔绰,身份也是非富即贵,庆修低声问道:“几位,这位王公子有何来头?”
  李崇义、程处默和长孙冲都摇头表示不知。
  却唯独房遗爱小声道:“庆侯,它叫王景怀,来自太原王氏,家父曾与太原王氏的一位大儒有一些交情,前不久他与祖父王伯青去家里拜访过一次。”
  庆修嘴角一弯,露出一丝浅笑:“原来是王氏族老的孙子,怪不得这么财大气粗。”
  他记得前两天,王伯青在太极殿上还跟李二哭穷说自己只是个小老百姓呢,他孙子王景怀一出手便是千金买春宵,老百姓要是真有这么富裕可就太好了。
  叫绣娘的老鸨子神情惊讶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径直朝着长孙冲这边走来。
  王景怀立马起身道:“绣娘,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去作甚?”
  绣娘注意到王景怀,立马陪上笑脸道:“原来是王公子啊。”
  王景怀非常高调的让仆役将一麻袋金子倒在地上,他则是抱着膀子面带微笑道:“昨日本公子出价三千贯银钱买水仙姑娘共度良宵不成,想来也是银钱给的少了,今日本公子带了千两黄金而来,可有进入水仙姑娘闺阁的资格?”
  绣娘被满地的黄金吓了一大跳,眼睛里虽然写满了贪婪,但脸上却为难道:“王公子,你就不要为难奴家了,要与水仙姑娘单独会面的过程您又不是不知道,奴家昨日就给您交代的一清二楚了。”
  说完之后,绣娘对庆修等人赔笑道:“长孙公子,水仙姑娘有请,请随奴家去姑娘的闺阁吧。”
  长孙冲满脸不可置信。
  庆修则是先他一步道:“现在,我是长孙冲,请绣娘带路吧。”
  绣娘有些傻眼了,还能这样玩儿?
  长孙冲欲言又止,就呵呵笑着点头道:“对对对,绣娘,现在他是长孙冲,快带他去水仙姑娘的闺阁吧。”
  得到了允许,绣娘这才表情奇怪道:“公子……不,长孙公子,请随奴家来。”
  不远处的王景怀拍着桌子怒道:“绣娘,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公子?你是白痴吗?我可是带了千两黄金而来,你回头就给水仙带了别的客人,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绣娘为难道:“王公子,奴家早就说过了,要回答了水仙姑娘的问题才能去她闺阁,是长孙公子完成了水仙姑娘的考验,姑娘才会请他上去的。”
  王景怀脸色难看的看着庆修,沉声道:“这位长孙公子,能否将这个机会让给在下?只要你将机会让给在下,这地上所有金子你随便拿。”
  庆修冷声道:“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拒绝你的提议!”
  王景怀不悦道:“长孙公子行事是否有些鲁莽了?这里可是一千两黄金,长孙无忌大人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几百贯银钱。”m.biqubao.com
  长孙庆修冷哼道:“我就鲁莽了你待如何?我长孙冲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你若不服,长孙冲接着便是,再敢多言,我长孙冲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长孙庆修冷酷无情的推着绣娘的肩膀上了二楼没影了。
  一楼的长孙冲此时是懵逼的,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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