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村,一处农宅。 床榻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想来也是李玉卿和萧水仙设在这里的临时据点。 被五花大绑的萧水仙,脸上满是对未知的恐惧。 昨天傍晚她回到这里,刚打开门,就有一个提刀的老汉突然出现,其战力丝毫不输自己的师父,鏖战十几个回合就被一刀把子敲晕过去。 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了。 可怕的安静持续到了天色放亮,萧水仙神色不免紧张起来,她跟师父约定好的时间就是早晨解除宵禁之后。 师父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汇合,万一那持刀老汉设下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思忖着如何脱身之时,外面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听到动静,萧水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闭上双眼假装昏迷。 伴随着吱呀一声,破旧的房门被推开,两个身影走入房间,萧水仙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她猛地心神一颤,一股无边的恐惧蔓延开来。 怎么是他? 是那个瞎子? 不!严格来说,是那个假装瞎子的长孙公子。 他不是在红袖楼吗? 师父不是决定要把他杀掉吗? 可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 萧水仙娇躯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侵扰心头。 张老刀往里看了两眼,神色有些尴尬道:“侯爷,可能是我下手太重了,这姑娘还没醒来。” 因为庆修有上帝视角,萧水仙的小动作岂能瞒的了他? 庆修假装惊讶道:“老刀,这丫头不会被你给敲死了吧?” 张老刀紧张道:“这个……不会吧,侯爷,我下手挺有分寸的。” “嗯!”庆修点头道:“死没死,等我过去脱光她的衣服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给我做检查? 还要脱光衣服? 萧水仙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似乎正在拼命的告诉对方自己没死。 庆修被这一幕逗乐了,背着手走过去,一把扯下她口中的丝绢。 萧水仙水灵灵的眸子惊恐的盯着庆修,满脸惶恐道:“是你?你不是在红袖楼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我师……卿姨呢?” 庆修手指在萧水仙光滑的脸蛋儿划了几下,淡淡一笑道:“你的卿姨,已经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了,接下来就该收拾你了。” 萧水仙眸子瞪大,顿时泪眼汪汪道:“你把卿姨怎么样了?你……你把她杀了?” 庆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没杀她,不过她会不会自杀,我就不知道了。” 萧水仙颤声道:“你……你这话是何意?” 庆修咧嘴一笑:“我把她睡了!” “……” 萧水仙脑袋翁的一声,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萧水仙一时间泪流满面,嘤嘤抽泣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你竟然夺走了师父的贞操,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呜呜……师父现在得有多伤心呀?” 古代女子,将贞洁看的比命还重;青楼女子除外。 而且像萧水仙和李玉卿这种教会教派门派中的女子,通常都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只要是圣女,出门在外必须带面纱。 被男子看到长相之后,必须把看过自己长相的男子杀了,这种套路屡见不鲜,多出现在小说里。 庆修嗤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先顾好你自己吧。” 萧水仙娇躯一颤,泪眼婆娑中带着惊恐:“你……你你打算也把我睡了?” “你觉得呢?”庆修歪着头满脸笑意的问道。 “你……你不要过来,我求你不要睡我,哪怕你杀了我也不要睡我。” 萧水仙语气中满是恳求。 “呵呵,不逗你了,等会儿我还是睡你师父吧。” 说完,庆修就对张老刀交代道:“把她带走,让江妍儿全天候看着她,记住,不要让陆芸嫣和单晓柔发现她的存在,等我回去后在处置她。” “等等!”萧水仙急声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何意?等会儿睡我师父?你还没有睡她对不对?” 庆修给张老刀丢了个眼神。 “废话真多。” 张老刀二话没说冲上去,一个手刀下去将之打昏过去,如拎小鸡一样拎着走了。 庆修让随行的几个家将分散在农宅附近隐蔽的角落。 就坐在院子里耐心等候。 大概一个时辰后,一道姿容不凡的靓影冲入他的上帝视角覆盖范围。 来的正是李玉卿。 李玉卿一袭白衣,裙带飘飘,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带面纱,国色天香的外貌并未被遮掩。 似乎昨夜的破瓜之痛对她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她脚下健步如飞,很快就跨越了两公里的距离,到了农宅门前。 李玉卿并未急着进来,而是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脚下轻轻一跳,莲足踩踏两下土坯墙头后就翻过了围墙,进入了农宅之中。 她身形还未站稳,就轻轻喊了一声:“仙儿。” 但很快,李玉卿就娇躯一震,脸色刷一下子变得惊恐无比,脚下也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上。 庆修手疾眼快上去扶着她,面带笑意道:“卿姨,年龄大了就不要玩儿这些年轻人的危险动作,万一摔断了你这老胳膊老腿,为夫会心疼的。” 李玉卿顾不了那么多,猛地抽身后退数步,稳住身形后如临大敌,摆出一个随时进攻的举动。 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四周,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庆修,神色略显慌乱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水仙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想不通;这个昨夜夺走自己贞洁的年轻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被打晕之前,对方说过的话。 我在下一个地方等你再来一次夫妻之实的话! 想到这句话,李玉卿汗毛竖立,浑身直冒冷汗,只觉得眼前之人简直恐怖如斯。 她此刻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神色惶恐道:“水仙呢?你把她怎么样了?”biqubao.com 庆修重新坐下,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笑道:“放心,她没死,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也并不能对她怎么样,我只是把她关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李玉卿并没有如蒙大赫的松了口气,反而更加担忧了。 落入这个混蛋手上,那命运可想而知。 李玉卿央求道:“仙儿还小,求你不要伤害她,她没有想杀你的心思,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她是无辜的,求你放了她。” 庆修伸个懒腰,神色淡然道:“我伤不伤害她,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李玉卿娇躯一颤,神色黯然的低下头,眼底满是死寂,仿佛丢了魂似的点头道:“好,只要你不伤害仙儿,我都听你的,你想让我如何表现?” “走,跟我进屋!” 留下一句话,庆修转身走向屋内。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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