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修吩咐人去抓了十几斤小龙虾,顺便让几个厨子拿去清理。 林菲菲等庆修忙完回来,她才一脸好奇的指着地上的一些零部件问道:“庆先生,这难道就是你设计的纺织机?” 庆修心里有些不爽,决定下次再让人制作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悄无声息的送过来,否则都跟这次一样,以后若是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想隐瞒一下都隐瞒不了。 苏小纯也说道:“相公,这些木头是张木匠送来的,铁零件都是王铁匠送来的,说是您前些日子让他们制作的,您要不要组装一下?” 长孙皇后和李丽珠都很惊讶,都没想到这位瞎眼的侯爷还会制作纺织机? 庆修反问道:“林姑娘不是十二岁就可以组装纺织机吗?现在到你证明能力的时候了,你去将这些零件组装起来。” “这……。”林菲菲尴尬的俏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接触到的纺织机都比较简单,但庆先生设计的纺织机零件太多,我也不太清楚如何组装。” 苏小纯笑着道:“相公,您就别为难人家林姑娘了,林姑娘这段时间每天起早贪黑的帮你做衣服,饭都没有好好吃,对了相公,林姑娘做了这么久的衣服,为何从来没见您穿过一次?” “这么久了,按理说应该早就做好了才对。” 苏小纯一脸的纳闷。 林菲菲脸蛋儿更红了,不由得对庆修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啊哈!”庆修打着哈哈笑道:“我之所以没穿,是因为那是给你们制作的衣服,等今日忙完了,就让你们试穿一下。” 长孙娉婷有些感动道:“夫君真是体贴,原来让林姑娘做的衣服是给我们穿的。” “对呀!”玉娘也无比感动道:“老爷是天底下最会疼女人的夫君了。” 庆修捏了把玉娘光滑柔嫩的脸蛋儿笑道:“就你嘴甜,今天先让你试穿新衣服。” 玉娘脸上露出一抹羞喜。 林菲菲红着脸,悄无声息嫌弃的撇了撇嘴。 她心说;这的确是给你们做的衣服,不过却也是给他做的衣服,穿在你们身上,爽在某人心里啊。 可是,这不对呀? 林菲菲忽然瞪大眼眸,脸上满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不是早就拿走几套吊带丝袜了吗?不是说要拿去给几位娘子试穿吗? 为何他的几位娘子,现在却都对这新衣服一无所知的样子? 难道……他将新衣服给了别人? 林菲菲一副破案了的表情,同时也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庆修一番。 长孙皇后一脸好奇道:“庆侯还会设计我们女人穿的衣服?这倒真是奇事一桩。” 庆修故作淡定道:“闲来无聊随便设计的,倒是让皇后娘娘见笑了。” 长孙皇后含笑道:“但凡是庆侯拿出手的东西,那一定是好东西,想来这衣服的款式也格外精美,不妨拿出来让本宫也试穿一下,若是好看了,也给本宫做上几件。” 庆修的小心脏突突突跳个不停;好家伙,你也要试穿?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挖土豆时的场景;嗯,好大,义母,吐息! 一旁的林菲菲早就吓的面如土色了,眼前这位可是皇后啊,母仪天下的存在,岂能让她试穿那等放浪形骸惹人遐想的情趣衣物? 若被她知道自己制作的是那种衣服,万一迁怒下来,自己恐怕也要跟着遭殃。 她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 庆修则硬着头皮干笑道:“这不妥吧,这是给我家娘子们做的衣服,皇后娘娘还是别试穿了。” 苏小纯微笑摇头道:“没关系的相公,皇后娘娘试穿我们的衣服,也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也刚好可以看看衣服的款式好不好看。” “对呀夫君。”长孙娉婷开心道:“夫君给我设计的衣服,现在就想穿上出去显摆显摆。” 庆修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还他喵的想穿着吊带丝袜出去显摆显摆? 这是我的好老婆啊,这简直就是神助攻。 林菲菲慌张已经写在了脸上,但她强行压下慌张为难道:“这个……衣服还没赶制好,等赶制好了再让娘娘试穿吧,很快就能赶制好的,很快。” 总得先把这一关糊弄过去才行,要不然事情可就大发了。 “啊对对对!” 庆修也急忙道:“衣服还没赶制好呢,等赶制好了再试穿也不迟。” 长孙皇后蹙眉道:“可是……刚才本宫分明听见你们说衣服已经做好了,可以拿来穿了,为何本宫要试穿,庆侯却这样百般阻挠?” 庆修摇头道:“并非百般阻挠,只是这衣服,确实还没做好。” 总不能现在就对长孙说一声;那是女人的贴身小内衣吧? 他可丢不起那人,何况还有个襄城公主在这里,如果说了,她指不定如何鄙夷自己呢。 长孙如果执意要试穿,那就让她试穿好了,反正试穿之后是她一个人了解真想。 比起在长孙皇后那里沦为色狼,总比在大家伙面前要强。 庆修笑着转移话题道:“娘娘不是想看臣设计的纺织机吗,臣这就组装起来让您看看独到之处。” 长孙皇后却是翻了个白眼,一把将他拉过来没好气道:“本宫跟你说,你可休要转移话题,你这新衣服,本宫今日穿定了,快些拿过来让本宫试穿一下。” 她看向苏小纯等人,莞尔一笑道:“你们家夫君肯定设计出了非常好看的衣裳,害怕本宫看到后会跟你们抢,所以才不肯拿出来让本宫试穿,绝对是这样的。” “你们放心,本宫身为皇后,岂能跟你们这些晚辈抢衣服穿?本宫还丢不起那个人,本宫就是好奇这衣服的外观,试穿一下就还给你们了。” 苏小纯娇笑道:“娘娘,我们才没有那么小气呢,您尽管穿好了。” 长孙皇后抿嘴笑道:“还是小纯公主说话好听,等会儿本宫把新衣服穿出来给大家伙都看看。” 林菲菲在一旁扶着墙,感觉到大脑有些缺氧了。 完了完了,娘娘还想穿着出来给大家伙看看? 庆修嘴角不停的抽搐着,突然长出一口气道:“既然娘娘想试穿,那就试穿好了,不过,也不用非得穿出来让大家伙看,您自己满意就行了。” 长孙皇后娇嗔道:“那可不行,若是不让人看,那这新衣服穿起来还有什么乐趣?反正你看不见,又不是穿出来给你看的,你快些把新衣服拿出来吧。” “呼!”庆修吐出一口气,对林菲菲说道:“去拿新衣服吧,既然娘娘想穿,那就让她穿!” 林菲菲张大嘴巴,吞了一口涎水脸色苍白道:“真……真拿?” “对,真拿,记住,装包里拿过来。” “要……要什么颜色的?”林菲菲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庆修嘴角一扯,一手捂着脸道:“红色吧,比较符合皇后娘娘的气质。”biqubao.com 这位尊贵的御姐既然想穿,那就让她穿好了,反正是她自己要求的,跟咱蓝田侯可没关系。 林菲菲扶着墙,软脚虾一样去了后院。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她手上拎着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件红色胸罩,和一件红色的吊带丝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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