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寿林涨红了脸,拍着自己门板一样的胸脯气愤道:“鲁国公,您管这叫身材高大魁梧雄壮?下官的身板恐怕还不如镇国侯硬朗呢。”biqubao.com “陛下!”他满脸不忿道:“臣弹劾鲁国公程咬金欺君,臣分明身形消瘦,体格羸弱,他却硬要说微臣身材高大魁梧雄壮,这难道不是欺君?” 李二揉着太阳穴,皱眉呵斥道:“都给朕闭嘴,来继续谈论突厥公主买东西不给钱的事情吧。” 程咬金这才哼哼两声退回武官集团,卢寿林也是冷哼一声退回了武官集团。 李二搓着下巴沉吟道:“庆侯的提议是个不错的提议,朕也有不为难突厥公主的想法,可是突厥公主一旦返回突厥,颉利必定率领二十万大军入侵,武将们可有哪位想主动迎战二十万骑兵的将军?” 李二看向程咬金,飞快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程咬金会意,当即扶着额头软软的倒在大殿上呻吟起来:“哎哟,老夫的脑袋疼,陛下,臣患上了头疼病,浑身酸软无力,脑袋头疼欲裂,需要卧病在床好好修养,恐怕没有十年八载下不来床。” 李二嘴角一抽,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一年半载就够了,还十年八载? 庆修早就有些目瞪口呆了,好家伙,不愧是有混世魔王之称的混不吝,程咬金简直名不虚传。 李二看向李靖,一脸哀痛道:“卫国公,程爱卿患有头痛病,十年八载下不来床,看来这迎战突厥入侵的重任就要交到你身……。” “啊!”李靖护坦抱着腿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怒视李绩吼道:“李绩,老夫不就是欠了你两个胡饼的六文钱没给你吗?你至于一脚踢断老夫的腿吗?” “陛下!”李靖满脸痛苦道:“上次臣和李绩一起吃胡饼,结果臣没带钱让他垫付,才短短二十年没还给他,他就怀恨在心踹断了臣的老腿。” “臣的腿断了八节,没有三年五载怕是下不了床了,臣无法胜任抗击突厥入侵的重任,臣深感羞愧啊,还请陛下另选贤才,早做决断。” 庆修此刻已经张大了嘴,好家伙,程咬金胡来,你这个大唐军神也要胡来? 李二也有些目瞪口呆了,好家伙,欠人家六个铜板欠了二十年?难怪李绩要踹断你的腿,朕都想上去给你一脚了。 文官们此刻都已经呆若木鸡了。 偏偏这时候,李绩忽然抱着脚丫子用一条腿蹦跳起来,一边蹦跳一边惨叫:“老不死的李靖,你这腿是铁棍做的吗?如此坚硬,竟将我的脚给震碎了,陛下,臣的脚废了,根本不能上战场啊。” 有了程咬金、李靖、李绩三人带头。 武将们一个个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尉迟恭说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拉屎了,肚子里有一坨宿便淤积导致腹痛难忍,恐怕这坨屎要憋到明年开春才能拉出来。 李孝恭非说自己被庆修的瞎眼给传染了,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瞎子,为此还给庆修要了一块黑布蒙着双眼笑的合不拢嘴。 不过李孝恭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变成了瞎子,以前备受血脉压制的尉迟恭,用自己五十二码的大鞋底,在他屁股上留下了七个脚印。 反正武将们用来耍宝的理由五花八门,不是梦游跑到了别人老婆床上被人打出内伤命不久矣,就是身患各种稀奇古怪的疑难不治之症。 饶是庆修穿越之前看了不少段子和笑话,此刻也憋得脸色微红。 他有些佩服李二的忍耐能力了,只有李二神色如常,脸上还带着一丝难掩的悲痛。 文官集团内,有人已经笑的快要抽过去了。 李二一脸悲痛道:“诸位爱卿每一个都身体不适,真是苍天不公啊,既然朕的爱将们都无法上阵杀敌,那领兵的大总管,只能从文官中选取了。” 李二的目光扫向魏徵。 魏徵顿时菊花一紧,连忙拱手道:“陛下,此事跟臣没关系啊,臣一没有帮助突厥公主说话,二没有因为庆侯因债务问题扣押她而上书,还望陛下明察。” 李二满意的点了点头,对长孙无忌说道:“右仆射长孙无忌,等突厥骑兵入境,朕就封你为行军大总管,至于要任用哪些将军,你自己做决断吧,不过朕提醒你一句,尽快选出来,免得节外生枝。” 长孙无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他转身就看向卢寿林、王出南、郑元保……等等十几位御史。 “陛下,臣想让卢寿林担任中路先锋,率领先锋营率先迎击突厥骑兵。” “臣想让王出南担任左翼先锋。” “臣想让郑元保担任右翼先锋,还望陛下恩准。” 李二大手一挥,不过还未开口,就被卢寿林给打算。 只见卢寿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道:“陛下,咱们还是先聊一聊突厥公主和镇国侯的债务问题吧。” “臣以为,突厥公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镇国侯早就说过三日之内必须交钱取货,这都已经过了五六日了还不交钱,突厥公主明显就是想要赖账。” “对对对!”王出南诚惶诚恐道:“突厥公主想赖账,想白嫖镇国侯的夜光酒具,简直欺人太甚,臣提议,让镇国侯扣押突厥公主,让其父带金银来赎身。” 笑话,让这些御史挑唆喷人还行,让他们去打仗? 恐怕哪个是敌人哪个是友军都分不清楚! 荥阳郑氏出身的郑元保也急忙表态道:“陛下,镇国侯献上的火炮与手雷威力绝伦,火炮如此大件的武器三五天就被镇国侯给做了出来,想来也是一个能快速在军中普及的武器。” “臣以为,镇国侯扣押突厥公主索要她拖欠的九万贯,其父颉利必定不肯受辱举国入侵,不过只要延缓消息的传播,等到颉利打来,应该也是两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陛下完全可以在这两三个月之内打量制作火炮与手雷,加紧训练掌握克制骑兵阵法的军队,等突厥铁骑一到,甚至可以全歼。” 庆修神色一动,不由得有些欣赏这位郑元保,他提议的正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 李二淡淡一笑道:“郑御史,你的提议,朕早就已经想到了!” 他扫视一周,面色威严道:“去年,朕刚刚登基,在朝局不稳的情况下,颉利亲率二十万骑兵看来长安劫掠,他何时在意过咱们唐人的尊严?” “朕也无需在意突厥人的尊严,朕此刻宣布,有了庆候的火炮与手雷,从此以后大唐和突厥攻守异形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突厥公主拖欠镇国侯的银钱,镇国侯有权将其扣押,若颉利老贼敢来进犯,就让他尝尝火炮和手雷的滋味儿。” “鸿胪寺卿唐俭,你亲自歹人将突厥公主交给镇国侯带走扣押,至于突厥使团,等一个月后再放他们回突厥传递消息。” “退朝!” 李二说完,佛袖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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