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阿史那月此刻非常纠结,昨夜虽然和瞎子共处一室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却一人一头,虽然是在一张床上,但要是悄无声息的爬过去,也需要一定的距离。 “我真傻,我真是太傻了!”阿史那月双臂环绕玉腿,无比懊恼道:“昨夜那么好的机会,我却和他分头睡,白白错失了一次良机。” 但一想到今夜如果还想要一次挟持瞎子的机会,就要奉献出自己的身体,这让阿史那月很纠结。 现在去找瞎子,自己的贞洁肯定就没了。 不去找瞎子吧,就无法将对方准备用琉璃图腾策反薛延陀偷袭突厥的消息传递给父汗。 可万一奉献出身体之后,今夜又失败了怎么办? 难道明天继续陪他睡一觉? 阿史那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能错失良机。 大不了今天跟他同床共枕睡在一头,只要能挟持他,就能将瞎子带回突厥。 阿史那月眼前一亮,神色缓和下来,喃喃自语道:“若是如此,和我此行的目的有何不同?若是他肯入赘突厥,我还不是要成为他的妻子?” 想到这里,阿史那月就不再迷茫。 穿戴整齐之后,就推开房门走向庆修所在的房间。 在阿史那月出门的第一时间,庆修就已经用上帝视角锁定了她。 见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来,庆修的心跳也莫名的加快,看来今夜注定要干一些体力活了。 他最在行的就是男女搭配形式的体力活。 阿史那月没有了昨天晚上的犹豫,来到门口就直接敲响了房门。 “进来!”房间里传来庆修的声音。 阿史那月推门而入,顺便关上房门,屋子里很明亮,她惊讶道:“你点蜡烛,莫非知道我要来?” 庆修摇头道:“不确定你会不会来,如果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可能就要熄灯了。” 阿史那月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之后,深吸口气走上前来,脸蛋儿红扑扑的说道:“我决定今夜赌一次。” 说完,她就走过来躺下,顺便闭上双眼,似乎在说自己已经准备妥当了。 她的睫毛都在颤抖,身体紧绷的同时也有些微颤,足可见阿史那月现在的紧张程度。 “不急!”庆修神秘一笑,从一旁拿起一件白色衣服丢过去:“先把这个换上。” 这种场合,岂能少得了白色战衣? “这……这是何物?”阿史那月坐起来,拎着那条白色吊带露出疑惑表情。 但是再等庆修讲解完之后,阿史那月面色通红,满脸嫌弃道:“真是个登徒子,你一个瞎子,我换上这件衣服,你还能看见不成?” 庆修摇头催促道:“你别管我看不看得见,想要挟持我的机会,就赶紧滴别墨迹!” 阿史那月犹豫了一下,就背过身去,按照庆修的指点,默默的换上一身白色战衣。 然后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吊带简直太性感了。 庆修没有着急,而是仔仔细细审视一番。 异域风情的美艳容颜,倾国倾城,肤白如雪,马甲线也清晰可见,关键她竟然还是过肩臋这样绝对完美的身材? 所谓的过肩,就是宽度超过肩膀的宽度,比例太多了会显得不协调,阿史那月的比例恰到好处。 正所谓有容乃大,这话用来形容阿史那月一点儿也不为过。 在有颜值的情况下,还能兼备胸怀天下,真正做到这一点的女人其实并不多。 在一系列的开场白之后,故事步入正题。 就如同看电影一样,时间飞逝。 只不过,这个电影有点长,一直播放了两个时辰的时间,中间暂停了四次。 两个时辰后,时间来到深夜。 阿史那月秀眉紧蹙,有气无力道:“这次你应该满意了吧?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累?你是牛吗?” 庆修一脸惬意道:“你不也是一样?” 阿史那月顿时面红耳赤,有些吃力的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但是她失败了,没有力气根本起不来。 这让她担忧起今天晚上的挟持计划,会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力气而宣告失败? 这边,庆修说道:“休息一下,继续!” “……” 还有完没完? 又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阿史那月仿佛去工地搬了一天的砖一样浑身酸软无力,甚至都懒得动弹一下。 庆修叹道:“真是个废物,这还不到三个时辰呢。” 阿史那月觉得自己承受了这世界上最大的耻辱。 因为太过于疲惫,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几个呼吸时间不到,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庆修这才满意的点头。 把阿史那月收拾到脱力,这就是他的目的。 果然,阿史那月睡得格外深沉,竟还发出了轻微的鼻鼾声,这女人竟然打呼? 翌日一早。 阿史那月抬起沉重的眼皮,慵懒而吃力的翻了个身。 虽然想起床,但奈何身上提不起一丝力气,她打算睡个回笼觉。 但翻身过去,就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的英俊面庞,阿史那月顿时霞飞双面,干脆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无奈道:“昨夜太累了,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又白白错失了一次良机。” 庆修提议道:“没关系,你好好休息一天,今晚还会有机会的。” 阿史那月浑身一颤,急忙睁开双眼,表情忌惮的摇头道:“不……不了,我打算今夜养精蓄锐,待明日再来找你吧。” “呵呵!”庆修呵呵一笑道:“那好吧,那你继续睡觉吧,看来我今天晚上要回家交公粮去了。” 阿史那月虽然不知道公粮是什么,但也懒得多问,闭上眼片刻后就再次睡过去。 她不仅要承受着虚脱的无力感,还要承受着疼痛,阿史那月觉得自己太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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