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跟在颜玉诗身后上了岸,同时也在小声嘀咕:“太扫兴了,刚下水还不到半个时辰时间呢,这就要回家了,咱们好不容易才出来玩儿一次的。”m.biqubao.com 颜玉诗回头笑道:“曲江池就在这里,它又跑不了,我们向来游湖,随时都可以。” “哎。”小翠有些心疼道:“小姐现在是不是很伤心?” 颜玉诗强颜欢笑,故作平淡道:“我有什么好伤心的?我与庆先生本来就没有任何瓜葛,就是只见过三次的熟人而已,好了小翠,你也不要纠结此事了,咱们先回家再说。” 两人正欲打道回府,不远处的岸边却传来小声交谈。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我再完善一下计划,咱们分成五组,形成合围之势,务必要做到将瞎子一击必杀。” “明白!” “登船!” 听到这种内容的交谈,颜玉诗娇躯一颤,她猛地看向小翠紧张的问道:“小翠,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小翠蹙眉道:“听到了,他们好像说,要将瞎子一击必杀,天呐,他们不会是……不会是去刺杀庆先生的吧?” 颜玉诗脸色一变,看向湖中心的位置,神色中充满了担忧。 但是距离太原,自己站在岸上根本无法提醒道庆先生,这让颜玉诗一下子心急如焚起来。 小翠急声道:“小姐,他们要去刺杀庆先生,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报官?” 颜玉诗颤声道:“报官已经来不及了,当务之急,事先要提醒庆先生,让他快点跑,否则被他们包围起来,可就危险了。” 小翠一脸害怕道:“可是他们有十几个人呢,咱们距离远,就算喊破了嗓子,庆先生也听不到。” “不行!” 颜玉诗急的跺了跺脚,提着裙摆飞快的跑向之前乘坐的那艘船。 “船家,你快以最快的速度去湖中心,就是那位公子和姑娘所在的船只,快!” 她从身上摸出一块碎银子丢在船上。 船夫捡起银子,两眼放光兴奋道:“好嘞,您扶好,我这船是出了名的快。” 说罢,船夫就开始卖力的划船。 小翠站在岸上焦急的喊道:“小姐,小姐,等等我呀,我还没上船呢。” 颜玉诗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把小翠给落下了,于是就冲岸上喊道:“小翠,你快去报官。” “小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千万不要逞强。” 小翠都已经急哭了,但也没办法,只能一路狂奔跑去报官。 颜家嫡女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小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湖中心。 李丽珠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庆修,面色通红的大口喘着粗气,被这激烈的拥吻一下子整的语无伦次了:“你你……你……我……我……你……。” “啊呀,我没脸见人了,呜呜!” 李丽珠双手掩面,将整张脸都埋起来。 她虽然发出了哭声,但庆修能听出来,她根本就没哭,装哭也是用来掩饰自己的娇羞。 “感觉如何?”庆修笑着问道。 李丽珠头也不抬娇叱道:“不许说,你闭嘴,你……你竟然对我这样,回宫以后我就告诉父皇和母后说你欺负我,我……我不干净了。” 庆修表情一僵,愕然道:“我有这么脏吗?” “反正我就是不干净了。” 她把脸埋起来,总之透过她粉红色的耳垂也不难判断出,李丽珠此刻已经是无比娇羞。 “那怎么办?”庆修也一脸为难道:“我亲了你,你不干净了,按理说你应该找我报仇啊,大不了你也和刚刚我亲你一样来亲我,这样一来我也不干净了,咱俩就算扯平了,来!” 说着,庆修厚颜无耻的把脑袋伸过去。 李丽珠羞愤交加,双手推着他的脑袋:“你……泥奏凯,你不要过来。” 庆修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但就在此时,远处传来真真娇呼。 “……先生……庆先生……。” 庆修通过上帝视角发现,原本已经上岸的余诗颜,现在又回来了,但小翠并未跟在她身边,余诗颜脸上还带着惊慌失措和担忧紧张的表情。 什么情况? 庆修大皱眉头,但距离太远,余诗颜喊了什么,他也听不太清楚。 李丽珠虽然既羞涩又生气,但也是气鼓鼓的提醒道:“喂,那边是不是有人在喊你?” 庆修点头道:“嗯,应该是在喊我。” 李丽珠也看过去,观察了一番,才蹙眉道:“好像是刚刚离开的哪位诗颜小姐。” 余诗颜在对着这里卖力的挥手呐喊:“庆先生,有人要杀你,快跑呀,快来不及了。” 李丽珠脸色一变,紧张道:“庆……先生,我好像听到她说有人要杀你,让你快跑。” 庆修沉声道:“嗯,我也听到了。” 他已经用上帝视角观察到,有五艘小船正朝着这边划过来,每一艘船上都有三个人,总共十五个人,全都是一身黑衣蒙面的着装,手中也都握有刀剑。 这些人来势汹汹,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那……那怎么办?”李丽珠花容失色,不由得开始靠近庆修。 庆修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不要慌,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李丽珠脸一红,小声娇嗔道:“本来就是来杀你的,我被伤害也是因你而起,保护我当然也是你应该做的。” “额,好吧!” 远处,一艘船上的黑衣蒙面人,怒指颜玉诗斥骂道:“小婊子,你不要多管闲事,再敢胡乱叫喊,信不信把你溺水淹死?” 颜玉诗吓的脸色惨白,但却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而是继续冲着庆修那边呐喊,反而声音更大了。 “娘的,找死!” 黑衣人勃然大怒,抬起手臂对准了颜玉诗,轻轻捏了一下手中的卡簧,小臂上嗖的一声飞出一支无羽利箭直奔颜玉诗的面门而去。 黑衣人手臂上安装了刺杀专用的臂弩。 正在观察这些人的庆修,也看到了这样一幕,不由得心头一惊,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4/740004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