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263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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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修搬了把椅子坐在死士对面,笑道:“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铁血硬汉的形象,现在想招供,有些晚了,我的放血实验刚开始,可不能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
  李二心头一惊,努力给他使眼色。
  这好不容易等到对方想招供了,他竟然不听了?
  这是什么骚操作?
  死士表情一僵,怒吼道:“你要想清楚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把我身上的管子拔掉,我供出幕后主使,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刺杀你的幕后主使是谁。”
  庆修嗤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本侯总共就只有这么几个闹得不愉快的敌人,让我猜猜是五姓七望中的哪一家,太原王家还是范阳卢氏?或者是荥阳郑氏?”
  死士突然大笑道:“哈哈哈……不对,一点儿也不对。”
  “不对吗?”
  这倒是让庆修有些意外,当即又想到了两方人,一个是窦家,另一个则是刘玄意的家眷。
  幕后主使一定是这些人中的其中一方,但具体是谁他也不敢断定。
  “不对!”死士摇头道:“你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要杀你的人是谁。”
  “那我倒是想听一听了。”
  死士挣扎一番,情绪激动道:“那你快将我身上的管子拔掉,只要你拔掉,我就告诉你是谁。”
  庆修冷声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先说出幕后主使,我会将你身上的管子拔掉。”
  “那……那你要说话算话。”
  “废话少说,快讲。”
  死士犹豫了片刻后才说道:“是邢国公刘政会。”
  庆修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长孙无忌脸色一变看向李二,而李二则是脸色阴沉的摇头道:“绝无可能,刘政会昨日才派人快马送信说三日后才能赶到长安,他不可能参与密谋刺杀庆侯。”
  庆修此刻心中已经想到了好多种可能。
  其中一个就是不在场的证明。
  刘政会上书三日后抵达长安,结果第二天自己就被刺杀了,他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脱罪。
  死士说道:“数日前,刘政会刚到关内就找上我们密谋刺杀庆瞎子,他上书说三日后抵达,就是一个为自己脱罪找的由头,我这么说,你们总该相信了吧?”m.biqubao.com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李二沉声道:“你可有证据?”
  死士摇头道:“口头上的密谋,没有证据,不过,我可以和刘政会当堂对质。”
  长孙无忌小声提醒道:“陛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死士急声道:“死到临头,我没必要撒谎,我只想求一个痛快,给人放血活活放死,这简直太折磨人了,镇国侯,你要说到做到啊。”
  庆修没有拔掉他胳膊上的竹管,而是命人将死士头上的黑布取下。
  死士重见天日,如蒙大赫,忙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竹管,这不堪不要紧,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有些呆滞了。
  自己胳膊上的确插着一个竹管,但竹管后面却没有滴血。
  传来水滴声的,竟然是一个木桶和一个铜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庆修,突然面红耳赤的吼道:“你竟然骗我?你没有给我放血?”
  庆修淡然道:“对,没有给你放血,这只是我刑讯逼供的一种手段。”
  死士面如死灰,最后惨笑道:“我竟然被你这种低劣的手段给骗到了。”
  庆修起身对李二说道:“陛下如何看待此事?”
  李二有些犹豫不决。
  长孙无忌拱手道:“陛下,刺杀国侯乃是重罪,刘政会之子刘玄意是死在镇国侯手上,刺杀之事刘政会嫌疑最大,臣以为,陛下应该尽快将刘政会这厮控制起来,快些送到长安问责。”
  李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喃喃自语道:“朕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过,既然这名死士愿意当堂对质,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王德,速命百骑司去将刘政会控制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押回长安。”
  “是,陛下!”
  王德小跑着出门了。
  李二又对一名侍卫摆手说道:“将此人送到大理寺,让戴胄把他身份给挖出来。”
  几名侍卫快速带走了死士。
  做完这一切,李二就找了个借口回宫了。
  长孙无忌选择留下来,等李二走后,他才上前说道:“贤婿是不是也认为刺杀你的幕后主使之人是刘政会?”
  庆修摇头道:“不见得,不过,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长孙无忌点头道:“等陛下将刘政会押回长安,一切自然会揭晓,贤婿,老夫还有事,就先回府了。”
  “岳父慢走。”
  庆修将长孙无忌送下了船就径直走向李丽珠和颜玉诗所在的房间。
  颜玉诗意境换了一身干净衣衫,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到庆修进来,颜玉诗面带歉意的行了一礼说道:“庆先生,实在对不住,我本无意用假身份与你接触,只因仲夏诗会发生的不愉快,怕你会对我心生反感,所以才会用假名字与庆先生解除,还请庆先生原谅。”
  庆修快步走过去将她搀扶起来,淡淡一笑道:“无妨,算起来,今日之事我也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我和公主殿下可能就要葬身湖底了。”
  当然,这只是庆修的说辞,就算没有颜玉诗的提醒,几个死士,他也能轻松应对。
  这话倒是让颜玉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李丽珠忽然起身说道:“今日游湖就到这吧,庆先生,本宫要回宫了,我们改日再见吧。”
  庆修惊讶道:“这么快就要走?我还打算带你回家吃饭,下午再找个地方好好游玩一番呢。”
  李丽珠抿嘴一笑,看了眼颜玉诗,才对庆修摇头道:“不必了,我们想见面,随时都可以,到是颜姑娘的伤挺严重的,她为你受伤,按理说,也应该由你多照顾照顾,我走了。”
  说完,李丽珠就走出房间。
  颜玉诗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有些激动也有些感激。
  颜师古也拱手说道:“庆侯,老夫还有公务缠身,还要去一趟秘书监,就先失陪一下了,小翠,小姐负伤,多有不便,你务必要尽快送小姐回府好好歇息。”
  “知道了姥爷。”
  颜师古也走了。
  小翠不可能不明白自家老爷的意思,当即眼珠转了一下,忽然抱着肚子蹙眉道:“小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一趟茅房,庆先生,实在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小翠也跑出了房间。
  颜玉诗有些懵圈,庆修嘴角一抽,好家伙,大家这是合起伙来给自己创造泡妞的机会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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