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272章 这小妾不是一般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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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姨,你认识这东西?”庆修再次问道。
  李玉卿神色严肃的点头道:“认识,在我们寨子里就种植了不少此物,我们巫祖教有一门特殊的手段,可以从花壳中提取粉状物,用来制作长寿膏。”
  庆修嘴角一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同时也不可置信道:“我的天哪,原来卿姨……竟然是大毒枭?”
  李玉卿眉头一蹙,疑惑道:“什么大毒枭?”
  “没什么。”庆修纳闷的问道:“你们要长寿膏作甚?你和芸嫣不会是……已经染上这东西了吧?”
  庆修面带紧张,这东西一旦沾染上,那可不好戒啊,戒断时候的痛苦,不亚于扒皮抽筋。
  陆芸嫣有些嫌弃道:“我们才不吃这东西呢,一旦上瘾,就会任人摆布,染上瘾后,让人砍杀自己的爹娘妻儿都不带丝毫犹豫的。”
  “撕,这么恐怖的吗?”长孙娉婷倒吸一口冷气,也不由得后退两步,离得马车远远地。
  玉娘也是后退了几步,主动搀扶着苏小纯,似乎是在证明自己并非是因为胆小才后退,而是为了照顾苏小纯才后退的。
  李玉卿面带尴尬道:“这东西,当然不是我们吃,长寿膏是我们巫祖教控制南诏土著部落各个土王用的手段。”
  庆修松了口气,点头道:“只要你们不碰这东西就行。”
  “夫君也知道此物会上瘾?”李玉卿好奇的问道。
  庆修点头道:“当然知道,我想用这东西提取一些长寿膏,用来逼问一下犯人。”
  “犯人?”远处的苏小纯,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房间好奇问道:“是府君今天上午带来的那个人吗?”
  “嗯!”
  “夫君,此人到底犯了什么罪?不是有大理寺吗,陛下怎会让您审讯此人?”
  对于自己被刺杀的事情,庆修只字未提,并且也不想说,说了会让她们担心。
  庆修只能随意糊弄道:“此人嘴硬,被大理寺严刑拷打了几天都没有老实交代,陛下就将此人交给我审讯了。”
  李玉卿嫣然一笑道:“用长寿膏这个方法很好,最多五六天,等他上瘾之后,别说审讯了,他自己就会把知道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甚至挖他家的祖坟他都愿意亲自带路。”
  “咦,好恐怖。”除了李玉卿和陆芸嫣,另外三位夫人都露出害怕的表情。
  李玉卿从身上摸出一个四方的小木盒笑道:“夫君不用麻烦自己动手,妾身带着长寿膏呢,够一个人食用一个月的。”
  庆修手疾眼快的抢过去,神色不悦道:“你带着这玩意儿干什么?再说,你既然带着为何不早说?害得我忙活了一整天就为了找这玩意儿。”
  李玉卿娇笑道:“夫君也没问呀。”
  庆修扬起巴掌给了李玉卿翘臋一巴掌,波浪的形状真美。
  李玉卿面容娇红,身子一颤,禁不住后退了两步,偷偷观察一番,发现自己师妹和另外三个小夫人都目光暧昧的看着自己,这让她更加娇羞了,偏偏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甚至望着庆修的眼神,可以用媚眼如丝来形容。
  就这一巴掌下去,她都有些想要容颜尽湿了。
  李玉卿这样熟透了的蜜桃女人,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勾魂媚态,对男人来说可以说是杀伤力十足。
  就这一下,庆修就差点顶不住要扛着她回屋睡觉了。
  但好在庆修定力十足,只好转移话题问道:“老九,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魏老九笑道:“高陵有个去岭南行过几次商的商贾,家中种了不少此物,据说是他小妾看到了这种花,特意从岭南带回来送给商贾正室的。”
  庆修神色一动,问道:“那商贾的正妻是不是没有子嗣?”
  魏老九惊讶道:“侯爷是怎么知道的?简直神了!”
  庆修嘴角一扯,说道:“此物的花粉对人体有害,商贾家中种了这么多这玩意儿,他媳妇儿能给他生孩子才奇怪呢,这商贾的小妾,不是一般人纳。”
  苏小纯似乎是察觉到庆修话中的含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远离玉娘和长孙娉婷。
  并要求她们不要靠近自己。
  随后庆修交代了一下,让魏老九将花壳全部摘下来,又让李玉卿交代了一下长寿膏的制作方法。
  然后就把长寿膏交给了玉娘说道:“玉娘,每次让厨子给犯人送饭的时候,加进去一点儿。”
  玉娘小心翼翼的将长寿膏揣好。
  庆修之所以这么有自信,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东西。
  瘾没上来的时候还好说,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一旦上瘾,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接下来几天,庆修都在等着张合慢慢的消化长寿膏。
  张合也有些纳闷,不是说好了审讯自己吗?
  怎么没有人对自己严刑拷打?
  我可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管严刑拷打多痛苦都能忍下来,绝对不会供出幕后主使。
  但是这个瞎子非但没有严刑拷打自己,还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自己,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张合开始胡思乱想;难道他要用爱感化我?
  想不通就不想了。
  其实他也不想死,能活一天是一天,只要不对自己严刑拷打,不用遭受皮肉之苦,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五天时间过去了,张合发现自己每天早上起来,就浑身上下奇痒难耐,直到早饭下肚之后,这种感觉才会消失。
  中午和傍晚的时候也有一些骨头发痒,但是并不严重。
  直到第六天一早,张合浑身难受,开始不停的扭动身体,借助外物让自己止痒。
  但这种痒,似乎是从骨子里传来的,无论他如何用力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
  “饭呢?怎么还不来送早饭?”
  张合有些急了,忍不住大声嚷嚷道:“早饭呢?他娘的,老子的早饭呢?快送饭啊,难受死了。”
  他的潜意识里以为,只要吃一顿早饭就会没事了。
  但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张合表情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喉咙里发出吼叫:“饭,快给我早饭,啊,早饭啊。”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庆修端着一碗饭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合没有停止扭动的身体,大声嚷嚷道:“怎么是你?这么会是你来给我送饭?”
  庆修将一碗饭和一碗菜倒进铁盆里,用脚推到张合面前,就像是喂狗一样。
  张合似乎也对这样的投喂方式习以为常,飞快的蠕动过去,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饭盆里。
  很快,饭盆里的饭菜就被一扫而光。
  原本以为自己吃了早饭能好受一些,但是张合发现,那种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严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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