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没吃过的味道 一群人围着中间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只烤野兔,两条蒸的干鱼。两条干鱼都很大,活着的时候应该有十来斤。还有几个玉米干饼子。这一看就不是现做的。这应该是护林员平时带的干粮。 “好了,都别看着了,都吃,我们这山里没那么多讲究,想吃啥自己夹着吃。这个野兔是大山最拿手的了,这孜然粉辣椒粉可不好弄,我们也只有每次下山也才能买一点,还得省着吃,不然几天就嚯嚯完了。 烤制的时候,大山还在上面涂抹了一层蜂蜜,蜂蜜是我们去年秋天遇到一个黑瞎子去蜂巢偷蜂蜜吃,结果没吃多少就被蜜蜂蛰的鼻子上都是包,最后黑瞎子受不了蜜蜂的群攻,仓皇而逃,我们第二天上去用烟吧蜜蜂熏跑,才弄到这两罐子蜂蜜,大山看的紧的很,也就每次烤鸡,烤兔子的时候抹一点。 这鱼是我们东北的特色,我们喊大白鱼,肉质白而细嫩,味美而不腥,我们这边最喜欢吃这个大白鱼了,每到冬天,最冷的时候,就会组织一个村或者几个村,去湖里冬捕,这雨就是我们去年冬捕捕的,冬天没吃完,化冻了怕坏我们就做成干鱼了,新鲜的鱼最好吃,等有机会我们去湖里抓几条新鲜的给你们尝尝。这个虽然是干鱼,但是上锅一蒸,味道也是相当的美味。”徐队长给众人介绍着餐桌上的美味,听的众人口水直流。 “别看着了,吃吧。”徐队长说罢就夹起一块鱼肉,众人也把筷子伸向了自己想吃的上面。 叶昊夹了一块鱼肉放嘴里,味道的确比普通的鱼鲜美很多,没有常见淡水鱼的土腥味,味道有一点点甜。很好吃。 以后有机会弄一些放进空间养,味道肯定会更上一层楼,叶昊想到。 这兔子烤熟以后就被用刀片成了小片,叶昊夹了一片外面还滋滋冒油的兔肉,入口有一点甜,应该是蜂蜜的味道,然后就是辣,最后孜然的味道充满口腔,因为是最外面的一层兔肉,烤的有点焦,有种脆脆的感觉,比他自己做的要香很多,看来以后可以学一学,用这个方法烤空间里的兔子,那岂不是要馋哭隔壁小孩。 又夹了一块里面的兔肉,因为没有提前腌制,兔肉没有怎么入味,但是沾上辣椒粉,孜然粉,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绝顶美味了,没见到其他几人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筷子都不用了,直接上手抓着吃。 叶昊看到众人这样,也不见怪,这年代能吃饱已经是奢求了,这里面牛建文,牛建武家里条件不好,在京城的时候估计都是经常饿肚子,陆炳生可能在家里没出事之前日子过的还可以,但是家里出来那种事,连家都不敢回,肯定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也就孙超书可能没怎么缺过吃的,但是也不是经常能吃到肉。biqubao.com 要不是叶昊之前经常给他家拿鱼,兔子,那也是半个月吃不上一次肉的主。 叶昊因为经常在空间里吃肉,不缺油水,随便吃了点就停下来了,其他几人那是一顿胡吃海塞,吃的那叫一个撑肠颠腹。 不到半个小时,众人就把桌上的一只肥兔子,两条蒸鱼消灭干净了。 看着桌上的盘子跟狗舔过一样,徐队长问道:“都吃饱了没,今天给你们接风,怎么也要让你们吃饱了。” 众人异口同声道:“吃饱了。” 看着众人这副吃饱饭不想动的样子,徐队长差点笑出声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行,那我在这给几位分配一下,牛建文,牛建武你们是兄弟俩,那你们以后就跟着大柱和二狗。叶昊,孙超书,陆炳生你们就跟着我和大山,从明天开始就开始巡山了,你们出去巡山,一定要听几位老队员的,他们让你们干啥就干啥,不让干的千万不要干,这山里很多危险。 遇到不认识的花花草草不要碰,这里面很多都是有毒的,还有就是一定要跟着老队员的脚步走,不然很可能被捕兽夹夹到,那捕兽夹是抓野猪这些大型动物的,夹到人,很有可能保不住脚。记住,要跟紧老队员,千万不要掉队,走不动了记得和老队员说。 大体上就是这些,其他细节,以后在巡山的过程中,我们会教你们。行了,现在还没天黑,你们要是想在周围转转就转转,但是记住,不要离开太远,保证你能看到这几间屋子,不然在这山林里面很容易迷路,这要是迷路了,以你们的本事,怕是要留在这长白山里面了。”徐队长给众人分好组,又叮嘱了一番,就让众人自由活动了。 众人来到房间外,趁着还没天黑,在附近转了转。也算是对以后住的地方有个了解。 护林员的小屋在一个半山腰的平地上,周围都是原始森林一样的,只有南边有一条下山的小路,也就是众人来的方向,三间小屋,中间那一间是老队员住的房间,左边那一间是仓库,放的一些工具和粮食,右边的小屋就是叶昊等人住的地方,左边仓库的旁边就是一个小厨房,外面搭的棚子,棚子底下就是一个大灶台,角落处还有一个茅厕。整个营地就这几个建筑,然后就是围绕着这些建筑的篱笆墙。用木头做的篱笆墙,用来警示和防护的,有野兽来了也能当一个缓冲带。 篱笆墙的东面就是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据二狗说,这是山上一口泉眼流出来的水,可以直接喝,他们平时的饮水都是从这里接的。 营地周围大概就是这样,东西南北都有几条不明显的小路,这应该是巡山走出来的小路,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皮一下) 大致了解了一下,众人就回房休息了,今天提着行李走了这么远,早就累了,赶紧休息,明天还要去巡山呢。 回到房间,众人也没心思聊天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炕睡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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