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第一次用枪打人直接干掉这么多人,还有缴获。 徐队长,你看我昊哥缴获了这么多子弹,是不是可以多给我们分几发,我们好练习练习枪法,这样以后遇到危险了也有自保之力。”孙超书看到叶昊缴获了这么多枪支弹药舔着脸对徐队长说道。 “你不知道我们的政策吗,一切缴获要归公,叶昊这些缴获都是要充公的,不过子弹可以给你们留一些,叶昊你们留一半的子弹,剩下的和枪都交给大山,我们下次下山的时候带到城里去,给上面汇报一下你们的功劳。” “哈哈,徐队长威武,我们今天听到枪声的时候就把子弹给了昊哥一半,我现在都没多少子弹了,这刚好给我补充一波弹药,我离神枪手更近一步了。等我练到昊哥这样百发百中的时候,遇到危险我就不怕了,直接一枪一个小朋友。” “我看耍宝算你的。” “行了,别贫了,小昊,你遇到的那伙人在哪,我们一起过去,我过去看看情况,好给上面汇报。” “徐队长,那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我走。”说着叶昊就在前面带路。 危险已经解决,所以一行人没有走太快,花了些时间终于来到事发地。 徐队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有些不寒而栗,这些人,基本都是一枪爆头,叶昊才练了几天的枪法,一共也没打几发子弹,能在这个环境同时遇到这么多敌人还能枪枪爆头,真的是天生的神枪手。 “呕~” “呕~” 一起来的孙超书和陆炳生见到这幕直接吐了出来,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一般人真受不了。 没见叶昊刚见到这幕都直接吐出来了。 “这都是你一个人干掉的?”张山还有点不信,这么多敌人,一个人解决掉,是有点夸张了,当然问这句话张山也就是顺嘴一问,他知道这山里有其他人帮忙的可能性不大,再一个张山也知道叶昊前几天的射击实力。 问出那话就是表示一下心里震惊。 “嗯,我一个人解决的,这边这个,不是我打死的,他好像是被什么野兽咬死的,我们之前听到的那阵枪声应该就是这些人猎杀那头野兽发出的枪声,不过不知道为啥,那头野兽跑了。”叶昊指了指那个被咬死的尸体。 “看伤口应该是大猫咬的,不是老虎,老虎一口他头可能都要掉下来,应该是猞猁或者豹子作为。”徐队长看了看那人的伤口说道。 “这明显是花豹咬的,猞猁咬的伤口没这么大。”二狗子这个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动物咬的。 叶昊还是比较佩服的,叶昊要不是看到那只豹子咬的,他绝对分不清是什么动物咬的,可能连是猫科还是犬科动物咬的都分不清。 “行了,把这些尸体都埋了吧,处理完我们就回去,天色不早了” “队长,我们又没工具,这么多尸体不能让我们用手刨坑吧,再说这山里的地上全是杂草,没有工具就挖不动。”张山在一旁说道。 “队长,要我说就不管了,这山里那么多野兽,闻着血腥味就来了,我们再在这耽误,指不定就被狼群围住了。” “对呀,二狗说的没毛病,我们没工具,肯定不能短时间处理完这些尸体,等等天黑了,狼群来了,搞不好我们都要交代在这。” 徐队长看众人这么说,也觉得把这些尸体都埋了有点不现实。 “行吧,你们去搜一下这些人的身,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把他们的东西都带走。” 孙超书和陆炳生这会儿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叶昊见到他们这样,就让二人漱漱口,然后把自己装着稀释泉水的水壶递给二人。 吐了那么久,肚子里早就空了,想吐也吐不出来,喝了点泉水,算是换过劲了。 “队长,没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一些干粮,还有几把三八大盖上的刺刀,这应该是小鬼子留在北棒子那边的装备。” “行了,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回去的时候大家利索点,跟紧队伍,不要掉队了。”徐队长见几人收拾好就带头往回走。 “我去,终于回来了,我要累死了,我感觉腿已经不是我的了,跑了这么久。”孙超书一回来就躺在炕上,一点都不想动了。 今天是难为他和陆炳生了,两人先是一路狂奔回营地,然后又往山里跑。 到了地方又是一阵吐,酸水都吐出来了,要不是叶昊给二人喝了点泉水,怕是往回走的时候就没力气了。 “超书、炳生,你俩刚剧烈运动完,不要直接躺着,你们放松一下肌肉,不然明天疼死你。”叶昊见到孙超书和陆炳生直接躺在炕上提醒道,这还是前世上学的时候体育老师教的。 “昊哥,你就饶了我们吧,我现在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孙超书有气无力的回道。 “不管你们,反正疼的也是你们,就像之前牛建文一样,也是不放松,第二天差点爬不起来,你们也想这样吗?” “可是,昊哥我真的没力气了。” “给,喝点水,起来慢慢走一走,不然你们明天真的可能爬不起来了,今天运动量太大了。”叶昊把稀释了很多的泉水递给二人,让二人恢复一点力气。 喝了泉水,二人终于是缓过来了一点,按照叶昊教的开始放松肌肉。 “来吃饭吧,今天没时间做饭,就煮了点稀粥还有几个煮的红薯。吃完赶紧睡觉,今天都累了。明天你们谁想下山,可以和我一起,我去城里汇报一下今天这件事。” “徐队长,我去吧。”叶昊是不想天天重复巡山这个工作的。 “我就不去了,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孙超书估计这几天都缓不过来。 “我也不去了。” “那行,明天就小昊我们俩下山,张山,你明天就在营地看着点,孙超书,陆炳生他们俩看样子今天是累坏了,明天就让他俩在营地休息一天。大柱二狗,你俩明天去巡山。”徐队长给众人安排了明天的任务。 “行了,吃饭吧,吃完饭就去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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