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昊,这吃的有了,但是厨房里没有锅碗瓢盆,油盐也没有。这咋办。” 周华把东西搬进厨房,看到空荡荡的厨房有些懵逼。 “额,我给忘记了,我租的这房子之前一直都是空着的,这些东西早就没了,这样吧,我再跑一趟……” “叶昊,这划不来,别的就不说了,这锅碗,都要用票,而且价格也不便宜,我们也不是要在这安家,置办这些东西,到时候也不好带走……” “现在粮食都准备好了,不能生吃吧,我去想想办法。走的时候不行就拿到鸽子市卖了。” “可是,要工业卷啊。” “叶昊,如果能弄到锅,锅的钱我出,然后我再给你补一些工业卷的钱,等我们离开的时候,这个锅给我,怎么样。” “张亮,你要锅干嘛,你家没锅吗?” “家里准备让我自个儿生活,不在一起吃饭了,我没工业卷……” 叶昊算是明白了,张亮现在上班了,能自己挣钱了,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能挣钱了,在家吃饭肯定要掏伙食费了,不然哪有那么多吃的一直养着。 看样子是和家里没谈妥,准备单独起灶了,这在这个年代很正常,家里孩子多,大的已经上班挣钱了,不可能再继续在家白吃白喝了。 “没问题,到时候锅碗瓢盆都归你,我出去一趟。” 叶昊空间里有多余的锅碗瓢盆,在京城的时候,叶昊准备了不止一套,不过叶昊也没准备拿空间里的。 直接来到供销社,买好所需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这些调味料。让售货员开好单据,每样东西多少钱,多少票都写清楚。 这样和张亮算账的时候也好算一点,该多少就是多少,叶昊也没准备黑张亮,当然要自己贴钱那也不可能。 叶昊带着东西回到院子,三人洗锅的洗锅,洗碗的洗碗,很快把这些刚买的东西收拾干净。 周华开始做饭,这边叶昊把供销社开的单据给张亮。 “这是供销社开的单据,你看一下。” “叶昊,钱没问题,我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回京城给你,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工业卷我没那么多,你看能不能缓我一段时间,我这也没工作太久,钱不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赖账的,我现在给你写欠条……下个月工资发了保证还给你。”张亮急忙翻出笔记本,写好欠条撕下来递给叶昊。 叶昊算是明白张亮为啥刚才说他要锅碗瓢盆了,感情是工业卷不够,也没有多余钱换工业卷,难怪不在京城买。 叶昊收下张亮递过来的钱和欠条:“行吧,都是一个单位的,记得到时候还就行。” “谢谢,谢谢……” 叶昊倒是不怕他赖账,一个单位,这年代敢赖账,真的是要遭人唾弃的,还可能因为道德问题遭到单位的处罚,这年代在道德这方面看得可比后世严重的多。 后世各种老赖日子过的潇洒的很,但是现在欠钱不还,出门都抬不起头。 周华很快把饭菜做好,一个土豆片,算是半水煮,半油炒吧,每人每月的油是限量的,所以现在炒菜基本都是一点点油然后水煮熟的。 一盆二合面的窝头,再加上一大盆炖鱼。 别说,周华这手艺还真不错,炖的鱼挺香的,这还是叶昊第一次吃周华做的饭。 “周华,你这手艺可以呀。” “哈哈,那是,我从八岁就开始做饭,我记得那时候刚解放,我爸妈上班,我哥读书,我妈心疼我哥,做饭的事交给我和我姐,我烧火,我姐炒菜,长大一点就我炒菜,我姐烧火……” 周华这经历在这个年代是正常现象,很多孩子七八岁就开始洗衣做饭。 “砰砰砰~” “有人敲门,我去开门。” 周华坐的离门进听到有人敲门,起身去开门。 周华打开院门,就看到一帮子人,拉着板车堵在大门口。 “你们找谁?” “这是叶昊同志住的地方吗?我们找叶昊同志。” “是,叶昊,有人找。”周华应了一声,回身喊叶昊。 叶昊其实在周华刚出门就跟着出来了,能敲他这院门的人,最大可能就是下面生产队的。 “张队长,你们屯子的东西清点完了呀?” 来人正是之前叶昊去过的一个生产队。 “嗯,清点完了,这不就给你送过来了。” “哈哈,先进来,吃饭了没?” “吃过了,我们自己带的饼子在路上吃了。” “那我们就直接过秤,不耽误大家时间。张亮、周华,你俩看着,我怎么操作……” 叶昊边过秤边给二人讲,算是教学,很快完成了过秤。 然后就是算钱,单价之前就说好了,叶昊心算直接就算出来了,不过周华二人就没叶昊这本事了,拿着提前准备的算盘敲了好一阵子才算清楚。biqubao.com 给了钱,送走生产队的人。 “看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们收购的全过程,称重的时候一定要仔细……还有就是货物也要看仔细,不要被人蒙了……最后算账的时候,多算几遍,确定好再给钱……”叶昊给二人说了一下那些地方该仔细,该小心。 “行了,饭菜都凉了。热一下咱们继续吃。” …… 下午就没有人再来了,方正周边的生产队基本就都被叶昊跑遍了,还有两个离得比较远的,叶昊准备带周华和张亮一人去一个,给他们示范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叶昊给张亮叮嘱一番,让他如果有人来卖东西就按昨天的流程来,就带着周华往最远的一个生产队出发。 周华和张亮就没有叶昊这待遇了,领导没有给自行车票,他们自己也没有自行车,现在只能坐着叶昊的车。 “叶昊,还远不,要不你休息一会儿,我骑车带你吧。” “还早呢,这最后两个生产队离得最远。你会骑不?” “不会。”周华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会骑!你说个der。”叶昊恨不得一脚给周华踹下去。‘不会’俩字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高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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