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提着行李来到单位。 “叶昊,你就带这么点东西,我还以为你会和之前那些出去的同事一样,恨不得把家都搬过去呢。” 王组长看着叶昊的行李就一个包裹,有些惊讶。 “王组长,您不是说了嘛,港岛那边的同志会安排好嘛,我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个人物品。” “这样就好,之前那些同志,出门大包小包的,不知道还以为是要搬家呢。先坐一会儿,等等我们坐顺风车去火车站。” 就这一个包裹都是叶昊拿着掩人耳目的,真正有用的东西都在空间里。 叶昊对于这个空间那是相当的满意,真的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最好的辅助。 在办公室里坐了没一会儿,王组长那边就喊着准备出发。 叶昊提着自己的行李,和组长一起上了一辆卡车。 “王组长,你的行李呢?”叶昊见到王组长就背着一个不大的包,有些好奇。 “这里就是呀。”王组长指了指自己背着的包。 “就这么点?” “嗯嗯,就两套衣服,其他东西在港岛那边有,我才从那边回来没多久。你以后也会是这样,在那边有住的地方,一般我们都是从那边出发去其他国家。” “哦哦好,那边还安排宿舍呀?” “那肯定的,那边又不像咱们这边,可以住招待所,那边如果住酒店的话,很贵的。” …… 二人聊着,很快来到火车站。 “叶昊,这趟路程可是很远的,坐过这么久的火车没?” “之前在京城物资局上班的时候去过疆省,距离应该也不比这趟短吧。” “哈哈,咋样,坐那么久,什么感受。” “就是肌肉有点僵硬,其他还好,我还年轻,能接受。” “那就行,还怕你吃不消呢。” …… 这一趟时间花的的确长,本来现在的火车就慢,再加上火车一直在人口多的地方行进,中途经过的站比较多,这样感觉火车更加的缓慢。 这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中途吃饭都是去餐车的,还是王组长给的钱,吃饭单位是给报销的。 以前物资局也给报,但是报销的金额比较少,再一个叶昊空间里的东西比餐车上的还好吃,所以以前叶昊都没去餐车吃过饭。 这也是好在这个时候火车上人不是特别多,如果像是过年前的春运,过道上都是人,想去餐车都不好去。而且很多没有座位的人会去餐车坐着。 “叶昊,准备下车了,我们到羊城了。” 经过几天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终点站羊城站。 “好的,王组长。” 火车停下,叶昊他俩没着急挤着下车,而是等大部队下去了,二人才提上各自的行李下车。 “王组长,现在我们去哪?” “先去招待所好好休息一晚,路上这几天一直没睡好。” 叶昊倒还好,王组长可能是年纪大了,再加上本来身体就不是特别好,显得很是疲惫。 叶昊跟着王组长来到招待所,王组长招呼了一声就躺下睡觉。 叶昊看时间还早,再加上不怎么困,决定出去走走,先熟悉熟悉羊城,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重要的贸易港。 …… 一夜无话,次日天刚亮。叶昊就起来收拾好出去跑步,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两份早餐回来。 “叶昊,这么早你就去买早餐了呀?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王组长早上睁眼没看到叶昊,刚准备去找叶昊,就看到叶昊提着早餐进来。 “我平时早上都会出去跑跑步,这不刚好带早餐回来,趁热吃。” “谢谢,回头我把钱给你。” “没事了,一顿早餐也不贵。” “那不成,公是公,私是私,咱们出来吃饭是有报销的……” 叶昊听王组长这么说,就不再说什么了,二人吃完饭,王组长让叶昊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叶昊也没啥好收拾的,就是有一身昨天洗的衣服,收拾好装进行李里面,就完事。 …… 叶昊他们是走的正规渠道去港岛,不用像那些偷渡的,冒着生命危险游过去。 叶昊跟着王组长坐火车来到罗湖口岸。 经过一番检查,叶昊二人顺利过关,踏上了属于自己国家,但是却不是自己国家当家的港岛。主人来了还要检查。 “到这边来了感觉怎么样?” “憋屈。” “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咱们弱呢,以后会好起来的……” “嗯嗯,早晚让他们好看……”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来到这边,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我在火车上都给你讲了,记住,祸从口出。” “知道了,王组长。” “你的语言天赋好,最好把粤语学会,在这边能少很多麻烦。这段时间在外面尽量说英语吧,你也知道,这边的租客对房东的态度……” “好。” “看那边的高楼,之前没见过吧。” “嗯嗯,咱们那边的确和港岛有些差距。” “羡慕吗?” “羡慕啥,在我们的土地上,迟早让他们还回来。” “哈哈,走了,带你去滑润。想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叶昊这还是两世第一次来港岛呢,说实话,这个年代的港岛的确要比那边繁华,路上可以看到很多小汽车来来往往。众多行人在高楼林立间穿行。 这是这个年代在内地很难看到的,再加上形形色色的路人,穿着也不像内地那样单调。光看这些高楼,和穿行的行人,叶昊都有种回到后世的感觉。 叶昊跟着王组长来到滑润公司,滑润公司是当年地下工作者在港岛建立的交通站,后来才更名滑润公司的。 现在算是国家在港岛进出口的总代理。 “老王,你这才回去没多久啊,怎么又来了?这位小同志是?”刚来到滑润,就有熟悉的人和王承志打招呼。 “老曹,这是我们那边新来的同志,叫叶昊。先放到你们这边熟悉熟悉。叶昊,这是曹志强,你叫他老曹就行。在这边不兴叫同志……” “曹大哥,你好。” “叶昊,你好。欢迎来到我们这边,如果有啥问题,随时来找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3/740041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