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可以先货后款,林明旭联系货船的速度飞快,签署合同的第三天,货船就已就位,就等粮食上船。 叶昊身为这次采购的负责人,第一次发货肯定在场。 “叶先生,货给你们了,你看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古董,你们什么时候送过来。”马静云还是很负责的,虽说自家老板说过古董的事不着急,但是她这个负责人还是要盯着点。 不是怕滑润赖账,毕竟滑润的背后,大家心知肚明。 主要是害怕拖得太久,她这边把古董行家都联系好了,就等古董过来就可以辨别真假和估价。 “就这几天了,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叶昊一直关注着这事呢,这些古董可是马上就要属于他了。 古董现在已经在来港岛的路上了,这还是昨天叶昊听林明旭说的。 …… 两天以后,第一批古董抵达港岛,林明旭和叶昊一起去接货。 除了古董还有两个这方面的行家一起过来,叶昊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熟人。 “李师傅,您怎么过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昊古董方面的老师李德胜。 “没想到,居然在港岛碰到你小子。我当然是来给这些东西估价的了。”李德胜也有些惊讶。他来这边纯属巧合。 “小叶,你们认识呀?先把东西接回去,等吃晚饭的时候慢慢叙旧。” “对对对,先回去,李师傅,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听到林明旭的话,叶昊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京城,这会儿还有正事呢。 …… 晚上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叶昊这才了解到李德胜来港岛这边的缘由。 京城那边很重视这次交易,一确定好交易方式就开始派人收集古董,为了这事还请了不少专家估价,和鉴别真伪。那边也是怕有人以次充好,到时候和新世纪贸易公司交恶。 李德胜在京城古董圈子还是很有名的,论眼力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以前是开典当行的,对价格这方面也比较了解,这不就被喊过去鉴定估价。 等京城那边筛选一遍真假,确定好了大致价格,就要把这些收上来的古董运到港岛。 来到这边肯定要跟两个行家,李德胜这个天天闲在家里的人就主动请缨来港岛。 只是李德胜没想到,在港岛还能碰到叶昊。 吃饭的时候,询问叶昊这段时间的学习情况,不过在出了几道题以后,彻底放下心来。 …… 翌日,叶昊、李德胜和另外一位从京城来的行家,带着古董来到提前商量好的地方,新世纪贸易公司的人早就在这边等着了。 叶昊和马静云寒暄一番,新世纪贸易公司请的行家就开始鉴别叶昊他们带过来的古董。 叶昊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京城那边送过来的古董。 “叶昊,过来,我给你讲讲。”看到叶昊在观察这些古董,李德胜把他喊过去。 “李师傅,怎么了?” “你现在理论学习的差不多了,之前在京城我就准备让你上手实践,结果你着急来港岛这边,现在刚好,实物就在眼前,我给你讲讲,你也好好上手看看,和你之前在书上看的对比对比。”李德胜拿起一件古董就开始给叶昊上课。 叶昊听的很仔细,有师傅教相比自己瞎琢磨,简直不要好太多。 李德胜深入浅出的开始讲解各种古董的鉴赏,就连一旁的马静云都听入迷了。 一直到吃中饭的时候,李德胜这才停下讲解。 “怎么样?上午我讲得记住了没?”李德胜还是很相信叶昊的记忆力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把他书房里的书看的差不多了。 “基本上都记住了。”就以叶昊现在的记忆力,过一遍就能全记住,李德胜这样细细讲解,肯定都记住了呀。 “先吃饭吧,这边已经安排好了。”马静云还是比较细心的,知道鉴定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完的,提前就叫人安排好了中饭。 吃过中饭,马静云就没有继续和叶昊他们一起看古董,身为经理的她,事情很多,今天要不是第一次这样交易,她肯定不会在这儿待一上午。 经过两天时间,第一批古董终于鉴别完成,价格还需要他们商量一下,明天叶昊他们还得来一趟,双方商议价格。 …… 晚上,一家卖猪脚饭的小馆子里,叶昊和李德胜正在吃饭。倒不是叶昊舍不得钱请李德胜吃好的,主要是李德胜非要来吃这猪脚饭。 “叶昊,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古董这东西真的要上手,书上看的都是片面的,不上手,很难融会贯通……”这两天叶昊的确是学了很多东西,明清的瓷器,书画,还有各种玉器,这就是这次京城送过来的主要东西。 京城那边也知道古董年份越久越值钱,这次送过来的基本都是明清的东西,更早的东西很少,除了几面唐朝的铜镜,基本看不到明朝以前的东西。 叶昊对这点表示不在意,这才是第一次,以后交易的机会那么多,有些东西早晚得拿出来。 这样他也没心理负担,很多东西就算他不交易过来,最后的下场很可能是被毁掉,还不如他提前把这些东西交易过来。 他叶昊获得了古董,京城那边用以后可能要毁掉的东西换取了想要的粮食,或者一切其他需要的东西,两全其美。 “李师傅,这是我从京城带来的酒,少喝一点,有解乏的功效,这两天辛苦您老了。”李德胜这么大年纪,从京城赶到港岛,刚来港岛又开始给叶昊上课,要不是这两天叶昊往李德胜喝的水里加了一点空间泉水,现在怕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好,我尝尝你带来的这个酒。”李德胜也是个好酒之人,一听叶昊说这酒有解乏的功效,顿时提起兴趣来。 叶昊拿出一个小酒壶,里面装的正是李老鬼给叶昊的药酒方子泡的酒。给李师傅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二人开启了侃大山模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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