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好几个晚上,终于是来到了枫叶国的东部。 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个李婉儿,叶昊可能早就抵达这边了。 每天晚上叶昊都是等李婉儿熟睡以后才出发,天亮之前又必须赶出来。 在枫叶国这边这么久,叶昊早就花钱弄了个港岛移民的身份,有了当地的身份,办什么事都简单多了,花了点钱,让这边的地头蛇帮他在安省安大略湖附近给他买了一大片农场。 这里交通比较便利,而且离枫叶国的首都也近,以后不管是出口到港岛东西,还是在这边搞事情,都方便很多。 叶昊直接用第一次来枫叶国捡的那笔不义之财买的这片农场,不是自己的钱,花着一点都不心疼。 金钱开道,叶昊很快成为这家改名为大丰收农场的主人。 原来农场的工人,叶昊也没辞退,反正这个农场就是个幌子,让这些人正常运营就行。 绑定好农场的坐标,叶昊又到枫叶国的首都注册了一家农业公司,方便以后办理进出口时的手续。 资本主义国家有一点好,那就是不管什么事,钱给到位办理都很快,这点叶昊之前一直嗤之以鼻,不过现在有钱了,只感觉真香。 忙活了半个月,枫叶国这边的事情终于弄的差不多了,后面就不用一直各种赶路了,只需要一个意念就能出现在大丰收农场里面。 …… 港岛这边,一个本来默默无名的社团,这段时间却是接连抢了好几个场子。 一切的功劳,都要归咎于十来天前进入社团的兄弟俩。这两个人一听口音就不是港岛本地人,甚至都不是对面粤省的人,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俩人的实力。 不是身手有多厉害,主要是那股不要命的气势,尤其是那个叫阿武的壮汉,简直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事情回到阿文阿武刚进社团,一开始谁也没把二人放在眼里,在二人进社团第二天,就有其他社团的人来找他们社团麻烦。 双方没有谈拢,老大一声令下,直接动手。 按照以往来说,双方基本是势均力敌,双方各有胜负。 但是今天不一样,那个叫阿武的壮汉,直接提起一把椅子冲进人群,就是一阵乱砸,对方见状也不示弱,直接围攻人群中的阿武。 寻常人被这么多人围住,棍棒加身,肯定早就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抱头挨打。可是阿武硬是忍住疼痛,一张椅子抡的虎虎生风。 围攻他的几人全部被打翻在地,见到自己这边有个这么厉害的人,其他小弟顿时提起士气,冲过去帮忙。 对面看到事不可为,老大直接下令撤退,就在对面老大带着人准备撤退的时候,阿文早早的来到楼上,朝着对面的老大就是一块砖头砸下去。 任谁也没想到会有个老六躲在楼上扔板砖偷袭,对面老大一个不防,直接被爆头。 见到自己老大被爆头,其他小弟直接四散而逃。 这边的人一看对面老大都躺下了,直接痛打落水狗,很快就把对方没有逃跑的人全部打翻在地。 所有人都没想到本来势均力敌的两帮人会变成这样一边倒的战斗。 这次火并的第一功臣自然是阿武,要不是一人打翻对面那么多人,这次火并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战绩。 至于那个扔板砖的人,由于是晚上,再加上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对方撤退的那些人身上,没人注意到那块板砖是从哪飞过来的。 问了半天终于有人说道:“老大,我好像看到是从楼上扔下来的。” “刚才谁在楼上?”一听是楼上扔下去的,老大直接开口询问。 不过得到的回答还是一样,所有人都在摇头。 “算了,今天所有的兄弟,每人50块钱,受伤的另外再加50,至于阿武,这500块钱你拿着,以后你就是我兄弟,跟着哥哥我混,保证吃香的喝辣的……”架打完了,老大就开始论功行赏,这是每次火并以后的保留项目。 这年头,不给钱,谁跟你混呀,尤其是阿武这样能打的,老大很希望把这样的人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谢谢,老大。”众小弟拿上钱齐齐感谢老大。 “以后好好表现,都向阿武学习,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又是一阵激励,见时间不早了,众人这才散去。 至于外面那些被打翻的人,已经全部被对方的人抬走了。 他们这样的小社团还是不敢直接弄出人命,偶尔弄死个把人还行,这要是一场火并就弄死一群人,真当港岛警署是摆设不成。 知道自己手下有个这么能打的人,老大直接带着一众小弟开始抢这条街上的其他场子。 结果很喜人,阿武配上老大为他准备的一根类似于棒球棍一样的金属棍,当然长度要比一般棒球棍要长。 有了这根铁棒,阿武那是宛如狼入羊群,其他社团的众人没人是他一棒之敌。 短短几天,这个之前默默无名的小社团,就打下了整条街。 这里面除了阿武的勇武,还有一个之前被大家忽视的人,那就是阿文,每次在关键时刻,阿文都会偷偷出手,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帮助社团扭转战局。 一开始众人还疑惑,到底是谁在出手帮他们,后来有一次,阿文出手扔石灰包的时候刚好让社团里的一人发现。 回去以后就把这事告诉给了社团老大。 有人证的情况下,阿文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之前那些老六行为都是他干的。 “阿文,之前问的时候,你咋不说?”老大见到果真是阿文干的,开口问道。 “老大,我这行为多少有点上不得台面,还是不说出来丢人了。”这话明摆着是糊弄人的,但是这老大居然还真就信了。 “害,这有啥的,都是兄弟,有啥丢人不丢人的。以后有啥说啥,我看谁敢说闲话。”这老大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弄的阿文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知道了,老大。” 这也太好忽悠了吧,之前还想着慢慢来弄呢,没想到这么好忽悠,阿文顿时就有了其他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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