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哥,就是这两只鸽子,可以说是店里的鸽王了。”梨花认真的睁大眼睛,毫无保留。 “鸽王?” “很厉害吗? 叶离好奇,蹲下观望,只见这白鸽浑身羽毛雪白,闪烁着如玉一般的光泽,仅一眼就觉得非常不凡,足底泛红有力,小小的身躯充满了生命力。 “叶大哥,很厉害的!” “许多白鸽需要定点训练,来回送信,但这两只不需要,只要不是万水千山,两只白鸽就可以精准的找到对方。” “从而避免送错信的事情发生。” “还有,这两只白鸽飞的很高,不会被人发现,更加安全。” 听到这里,叶离心动,那这的确是好东西。m.biqubao.com 古代传输信件的方式落后,要嘛用人,要嘛用白鸽,但白鸽其实是一个局限性很大的方式,而用人送,有时候又不够保密。 梨花又道:“最后,就是这两只白鸽的稀有性,这样的品行可以说是非常少见了。” “一开始,我是想学书上说的,将这两只白鸽作为门面,不对外出售,但叶大哥既然你需要,那我就送给叶大哥了。” 叶离笑道:“那我岂不是横刀夺爱了?” 梨花苦笑:“叶大哥,怎么会。” “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两只白鸽又能算什么呢?” 叶离想了想道:“这样吧,这两只鸽子我先拿走,这段时间正好我有用。” “等用完了,我给你送回来。” “不不不!”梨花摇头如拨浪鼓:“叶大哥,既然送你了,哪里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叶离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便笑道:“不是让你拿回去,而是摆脱你帮我养着,你姐弟二人,知道怎么养鸽子,而皇宫那些人估计没你们懂。” “我有用的时候,就来拿。” “不用的时候,你们就养着,还能当镇店之宝,岂不是两全其美?” 闻言,梨花美眸一亮,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能为叶离做点什么是她的心愿,这样也能拉近二人以后见面的机会! “好!” “那就听叶大哥的。” “好,一言为定。”叶离笑道,眼神颇为赏心悦目。 少女就是好啊。 “对了,叶大哥,你刚才说……皇宫那些人……是什么意思?”梨花试探,美眸好奇。 叶离一愣,说漏嘴了! “咳咳,就是皇宫里面专门有养马,养鸽子的人,我也认识一些,想来想去,还是放在你这里养更为合适。” 梨花点点头,没有怀疑什么,露出笑容,唇红齿白:“叶大哥,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好好养的。” “我不放心你,还能放心谁?”叶离打趣,一句话便让梨花面红耳赤,兴高采烈,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叶大哥信任。” “不用,那鸽子我就带走了。”叶离道。 “啊?关大哥,你不喝茶坐会吗?”梨花顿时失望,带着一点央求。 叶离笑道:“到时候来你这喝喜酒,一定多坐坐。” “但近日,实在是事务缠身。” 闻言,梨花虽然失望,但也不好挽留:“那好吧。” “不过叶大哥,我能问问你住在哪吗?若是可以,我一定登门拜访。”她鼓起勇气。 叶离想了想:“我近些日子都在红叶商会的总部暂住,如果你要来,可以来哪里。” “说不定,你还能碰到你最倾佩的人。” 梨花美眸一亮:“叶大哥,你认识殷红叶?” “哈哈哈,算是吧。”叶离笑道。 “好!” “等叶大哥忙完,我一定登门拜访。”梨花说着,脸蛋有些微红,虽然一个姑娘家如此主动,实在有所不妥,但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 “没问题。”叶离提着笼子离开。 “叶大哥,叶大哥,怎么走了?”烧好的茶的柱子回来,一头雾水。 “……” 不久后,叶离将鸽子的其中一只送到了李嗣业的府上,而后他便回宫了,坐等消息。 而此刻,他的最后一把火也彻底燃烧起来。 “听说了吗?” “陛下要处死接近两百名军中将领!” “全都是兵部尚书的部下!” “啊?” “为什么?” “听说好像是参与谋反!” “不可能吧!” “谁说不可能?陛下既然都说了,那就是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天要变了。”有身处高位之人,眺望皇宫,发出感叹。 而幕后推手叶离,两耳不闻窗外事,所有前来求情的军中将领全部遭到驱逐,一副独断的样子。 扣押和处死的概念可是完全不同的,刑部的消息一放出去,迅速就引爆了! 其中闹的最凶的当属叶莽,禁军拦着他不要其进入皇宫,这厮竟然直接打了进来,六扇门和禁军的人又不敢动真格的,只能往上面报。 “你说什么?” “这混账东西打进来了?”叶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一旁苏心斋都露出一副骇人之色。 夏阳尴尬:“陛下,是啊。” “叶将军好,好像还喝了不少酒,说是要觐见您,要问陛下为什么要屠杀这些有功之臣?”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多少太监宫女都吓破了胆,敢这样做,这样说,这不是找死吗? 叶离也确实被气笑了:“这黑愣子,有多少颗人头可以掉?” “陛下。” “大将军恐怕是无心的,还请息怒,不如先拿下醒酒吧?”夏阳等人求情,怕叶离动怒,毕竟这样喝了酒,武力入宫的行为,不管是因为什么事,都绝对是杀头大罪。 叶离自然不希望这个节骨眼出现什么差错,没准李嗣业那边正在重要关头呢。 他踱步,想了想,直接道:“立刻给朕镇压这个混账!” “然后打入死牢,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出来!” “死牢?”夏阳等人震惊,那可是叶莽啊。 “怎么,要朕说第二遍?”叶离瞪眼。 “这……是!”夏阳只得领命。 “等等!” 叶离又叫住:“多带几百人去,否则摁不住这厮!” “是!” “侧耳听来。” “是!”夏阳又上前。 “不要伤他。”叶离蹙眉,有些恼火,但最终不忍。 夏阳瞬间明白,脸色一松:“是,陛下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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