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中底牌一张又一张被掀开,赵博心中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随后,远处一队骑兵赶来,玩家见状纷纷四散开来,独留林跃一人迎接骑兵! “惊!又开反转!” “骑兵?哪来的骑兵?” 雨将军看向那大约百人的骑兵,默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赵博没和他说过有骑兵啊!不敢想象如果城破之后,自己的雨家军能有一战之力么? 王麻子盯着手持长刀的林跃,眼中充满怒意,就是这个人,令他的基业毁于一旦! 林跃看着直奔他而来的领头骑兵,露出笑容。 “王麻子!” 就是前些天剿匪与赵博一同逃跑的那个马贼头领!他的画像林跃见过,悬赏百两白银! “大好的头颅啊!”林跃咧嘴笑道。 双方皆默不作声,在相距三百米时,马贼一分为二,王麻子率队从侧面迂回,中阶武将的他明白,自己只有在林跃最虚弱的时候,从后方给予致命一击,才能彻底杀死他! 一百米、五十米! 十米! 两方交错的一瞬间,林跃一跃而起! 三个头颅滚抡在地! 两方交错,林跃单膝拄刀而立。 刚刚落地时林跃与马贼相撞,无奈之下手持长刀劈向对方,人马俱碎! 而他五脏六腑也剧烈翻涌! 怪不得自古骑兵对步兵有天然优势,单单战马的冲击力,便不是步兵能受了的。 林跃吐了口气,缓缓转身,对方马贼也转过头准备下一次冲锋! “曹,大不了重开!”林跃轻声道。 马贼近在眼前,林跃挥刀斩去,两名马贼身首分离!可身后马贼依旧络绎不绝! “死吧!”王麻子率领的另一队骑军距离不足十米,犹如一把利刃插进林跃身后! 十米距离,几乎是瞬间便到眼前! “杀!”林跃下意识转身,向前撞去! 铁山靠! 虽然林跃没穿背带裤,但这一记铁山靠仍然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一声巨响,战马破碎,爆出一团血雾,碎肉遍地。 而王麻子则是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撞向空中,随后倒地不起。 林跃使出全身力气艰难起身,一步、一步向王麻子走去。 王麻子睁开眼,看向咧嘴笑着的林跃,宛如看到恶魔,想大叫却发不出声音! “去死吧。”林跃轻声说道。 闭上双眼,挥舞长刀,脸上感到些许温热。 随后拎起头颅,笑着望向身后数十马贼。 面前战马受惊般止不住的后撤,马贼心中胆寒! “魔鬼...魔鬼!”一名马贼直接掉头向远处跑去,其余马贼也接二连三的逃离! “哇,反转反转再反转!” “太精彩了,我们欠雨将军一张电影票!” “泰裤辣!” 直播间爆炸了,这一刻,他们不再站在玩家阵营,礼物刷的不停! “感谢各位老铁,感谢大哥送的一千个穿云箭!感谢大哥送的十个青铜剑!”雨将军兴奋的喊道,他粗略估算,这些礼物至少能赚百两白银!与玩家交易的话,最少能换十万龙币! 这还只是游戏开服不久,玩家没什么资源,只要保持热度,等玩家发育起来,他将会赚的更多! 他! 雨将军! 从此就是,《问鼎》第一大主播! 正当他沉浸在兴奋之中时,一股刺痛传遍他全身! “你、你怎么?”雨将军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去,只见赵博一剑刺中他的心脏! “闭嘴,辣鸡!”赵博寒声道。 直播中断,所有玩家不明所以。 林跃也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何二人还自相残杀起来。 “咻...哒!” 穿云箭在空中炸响,赵博冷脸看着他! “我不想这么做的,是你逼我的!”赵博阴鹫的望着林跃。 忽然大地振动,所有人都慌张的望去。 这是,骑军? 至少是千人规模的骑军才能产生振动! “匈奴人!”玩家惊呼道! 一望无际的匈奴骑兵在百米处停了下来,望着林跃。 “大人,请您下令进攻!”赵博喊道,这就是他最后的底牌,千名匈奴骑兵! 代价便是鹤野城之内的所有物品,包括人!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原住民都死光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群npc罢了! 匈奴领头之人点点头右手举过头顶,准备下令进攻,却不料城门发出吱吱声,缓缓打开。 众人目光都被城门处的声音所吸引。 “吱!”城门缓缓开启,一匹战马从薄夜中缓缓踏出。 “杀!” 战马上的军中主簿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喊道。 县令刚刚在城头战死了,都尉也死了,整座城墙已然没有活人了。 自己做为鹤野城守军唯一的人,将最后一次守护鹤野城。 只见他拍动战马,手持长剑冲向匈奴骑军。 “杀!” 匈奴领头之人面无表情拉起了长弓,瞄准主簿。 林跃心中一酸,难不成终究不能改变这个局面么? 而远处山上,有一中年道士见此情形默默叹了口气,随后双手交错。 “天下大势,为我所控!” “急急如律令!” 一条绿芒直奔林跃而去。 原本垂垂欲坠的林跃猛然间感觉自己变得无比清醒与充满力量! “这是,回光返照?”林洛囔囔自语:“不如,多杀几个,等城破后,也会少几个百姓被迫害。” 他不能想象,在没有法律的约束下,这群由匈奴人、玩家与山贼组成的联盟,破城之后会做出些什么! “冲我来!” 林跃林跃大喊一声!白色长衫已被染成血色,持起长刀便向匈奴人冲了过去! 这已经不是高阶武将的实力了! 匈奴首领见状,将弓箭转向林跃,想了想又放了下来。随后默默抽出长刀,示意身后骑军冲锋。 勇士,应当配得上应有的死法。 身后三千骑兵呈锋矢型冲锋! 一人对三千! 林跃身上气势不断暴涨,两军临近时,他已经是三流武将的实力! 一刀挥去,匈奴人长刀断裂,人马俱碎! 紧接着犹如虎入狼群,彼此不断厮杀! 自古以来,骑兵对步兵都有着天然的优势,更何况三千骑兵对一人。 饶是三流武将的林跃,面对三千头猪,都不一定能有力气全部杀完,更何况是三千个精锐的匈奴骑兵! 林跃此刻已成为了一个血人,鲜血盖住了他的视线,任他万千招式,也难以施展,只剩下了机械的挥斩。 他心有不甘,但脑子已有些不太清楚,渐渐变沉,强撑着自己。 终究是守不住么? 远处的中年道士眉头紧蹙,就在袖袍抖动之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大地再次震动,匈奴骑兵发出阵阵骚乱! 林跃循着声音望去,不知不觉间朝阳已经升起,照亮了东方,朝阳之下下数柄黑色旗帜飘扬,那是...秦军! 大秦黑龙旗! 旗帜之上,诺大的金色字体! 蒙! 天亮了。 林跃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感到周围景物逐渐朦胧。 一人向他走来,但看不清面貌,只听得醇厚的声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听着熟悉的声音,林跃笑道。 “战利品...给我...都是...钱。” “好。”醇厚的声音响起,林跃闭上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6/74006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