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上午的挑选,林跃终于挑走了七千五百多匹黄阶中品的纯白色战马,叫来李沐等人将战马带回去。 “都尉,七千五百名步卒来了。”李沐笑道。 “嗯?补充的兵源?” “对!” “这次为了杜绝各部间为了争夺兵源相互打斗的现象,来的路上就已分配好了队伍。”李沐解释道。 “那你随我来吧。”林跃说道,带着李沐回去宣布这个消息。 “主公!”到营地时,潘凤等人听闻消息后早已汇集到这里等待。 “嗯,上次我去咸阳城之前,已经安排好了职位,没想到你们提前上任了。”林跃笑道。 众将也是喜上眉梢,在回上郡前组成建制,代表着他们能拥有更多的时间训练士卒! 这样就不用如同之前那样训练不足时仓促出战,导致伤亡过多,不少袍泽遗憾退出白马义从。 “李沐,将原先白马义从之中军功卓著的士卒,提升一级。” “都尉,之前已经统计完成,就等兵源了!”李沐说道。 “好,留下一些官职,为演武中表现出色的士卒留作准备,再与白马义从中职位不变的士卒竞争,优胜者胜任!” “诺!”李沐点头道。 “刘三刀。” “末将在!” “待演武之后,你在白马义从中挑选一标精锐人马,作为我的亲卫,由你任标长!” “末将听命!” “好。”林跃点点头道:“演武过后,潘凤、邢道荣、李沐,将剩余的白马义从,一分为三,由你们三人统领! 等兵源到齐后,我部开展演武,切磋下武艺,然后将剩余的士卒分配到各部。 再配合新兵,以老带新。”林跃对三人说道,以老带新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标准搭配。 “诺!”三人齐声道。 “主公,他们到了。”门外有一士卒禀报。 “好,诸位随我出去看看!” 随后众将士鱼贯而出。 营舍外共七千五百名步卒组成的队列迎风而立。 待清点完人数后,李沐与随行的官员交接后,便走了回来。 “都尉,人数没有差错。” “好。”林跃点点头,上前一步大声喊道: “欢迎你们加入白马义从! 我是你们的都尉,林岳。 你们先去营舍放好行囊,一个时辰后,这里集合! 我们来场演武,看看你们的真正实力!”林跃说道。 台下七千多人,只有炙热的眼神,并没有人发出声音。 这次的兵源,显然战力更加的高! “胜者,能够直接担当伍长、什长、队正、百将等! 共有六个百将、十二个队正、六十个什长、一百二十个伍长的职位! 这些都为你们而留,但需要与原先的白马义从竞争,由你们中的优胜者担任!” 林跃此话一出,刚刚肃静的队伍马上变得有些喧闹,士卒们纷纷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不说百将与队正,单单伍长和什长都是他们难以奢望的职位! 他们来自大秦各郡,一部分是在各郡郁郁不得志转而报名参与长城军团的,一部分是各郡军队选拔的,还有一部分是良家子主动参军,但无一例外,他们此刻都是普通士卒,没有职位在身! 如今初来乍到便有希望担任职位,虽然还要与老人竞争,但还是异常兴奋。 有能者居之,本就合理,他们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好了,是真是假,你们演武之后便知道了。 现在,去将你们的行囊放在营舍吧,李沐军侯会安排你们的。”林跃笑道。 昨日刘三刀听闻兵源要提前到来后,带领白马义从昼夜不分的建造营舍,为他们打造休息的地方,今日中午,终于全部建造完成了。 随后李沐上前带领他们寻找各自的营舍。 林跃看着如此热情洋溢的士卒,心情不禁有些激动,今日他才真正成为统领万人的都尉。 乱世将近,他不得不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成为能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存在! 这样才能在今后的一件件纷争中,化被动而主动,而不是随波逐流,被大势所裹挟! 在新人去营舍安放行囊之时,白马义从这些老人,神色也颇为不平静。他们与这一批士卒出身大致相同,没比他们早来多久。但因为参与几场大战,恰逢扩军,大多已经被预定为伍长、什长等。 毕竟为新人准备的官职,占比不大,而且在他们看来,有能者居之,无能者让之,他们即使输了,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其余还是士卒的老人,也被编入亲卫标之中,成为都尉的心腹部队! 是骡子是马,一切靠拳头说话,如今他们摩拳擦掌,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都尉,一切准备就绪了!”李沐说道。 他这一个时辰,已经安排好了比武规则与出场顺序,如今,只等比武开始! 几人向营舍外的空地走去,见空地已经画好了百十个圆圈,士卒已两两分组成功。 由白马义从的老人担当裁判,其实根本不需要裁判,二人相争,谁胜谁负一目了然,留下裁判只是为了在危急时刻分开两位选手,防止伤残的情况出现。 他可不想第一天,他的兵营中便哀号遍野大半伤残,再者说,战场杀敌伤残尚可,在自己的袍泽手中落下伤残,未免太过可惜。biqubao.com 林跃示意李沐为他们讲解规则。 李沐向前一步说道:“诸位静一静!我来宣布规则!” 空地上的士卒闻言全部停下来望向李沐,毕竟这关乎于他们的前途。 “一、只能赤手空拳,不需使用武器! 二、穿戴好防具、不能击打致命部位! 三、每场限时半盏茶时间,过时未分胜负者,由裁判决定! 四、先出场地者,负! 五、对方没有还手能力或胜负已分的情况下,依旧不停手者,逐出军营!” 李沐顿了顿,随后大声道:“演武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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