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率着白马义从一路奔袭,照着简易地图尽量避开草原上的部落。 一连急行军三天,除了必要的饮食与休息,他们一刻不停。 士卒们连日奔袭,士气有些低落,可按照地图上所示,他们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距离白羊王的大营还有很远。 “全军休息。”林跃说道,这一刻他体会到了急行军的痛苦。 非训练有素,意志坚定的战士,根本干不了这个活。 同时他也对后世为了全民族奋斗的战士们充满敬意。 如果是鹤野城的守军,可能一天便会歇菜了,他们白马义从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话落,便有士卒前往各营传话。 【兵种:白马义从 规模:十万 训练度:87 士气:71】 训练度越高,士卒们之间的默契越高,相应的也能发挥出更高的战力。 士气则是包含了军心、凝聚力等。 士气高昂的情况下,便能发挥出平时所不具有的战力。 60是个平均值,如果低于60,则属于士气低迷。 “主公,我们剩余的粮食只够半天的了。”赵云对林跃说道。 林跃听后点点头,拿出简易地图看了起来。 《孙子兵法》作战篇中说过: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 简单来说就是以战养战。 缺人了,便在你的国土上征召兵员来打你,缺粮了,就抢你的粮食补充我自己。 林跃作为将天版的《孙子兵法》的熟练度掌握到滚瓜烂熟境界的人,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 同时林跃也对孙武钦佩万分。 一句:兵者,诡道也。 便为古代华夏的战争史翻开了一个新的篇章! 将堂堂正正列阵而战的春秋时的传统军事礼仪和战场规则扫地出门后,华夏大地才能诞生出那么多绝世名将! 在那之前,战前必须有宣战、请战的仪礼,必须师出有名,给敌国的战书还要用谦称,还要相互为送战书的使者举办宴会,饮酒赋诗,好好招待。 交战时,不能使诈,禁止偷袭;不能二次伤害已经受伤的敌人;战争结束接收俘虏时,遇到头发花白的敌国老兵,要给予放行,不得俘虏。 不能因地制宜、利用险要的地形取胜;一旦敌人敌国君主死亡或发生自然灾害,就要退兵。 如今击敌于半渡是常识,那时候击敌于半渡可是要遭人耻笑,名声不保的。 种种规矩和礼节,数不胜数,当真是比后世结婚还要繁琐。 甚至邲之战中,楚国大胜,晋国撤退时车轱辘陷进了泥里,楚军还要帮助晋军将战车从泥中脱困后,才继续追击。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接受帮助的情况下,晋军还能嘲讽楚军,说我们不像贵国军队逃跑经验那么丰富。 楚军也不生气只是言语相讥,嘴上不停的同时行动上却一直帮助晋军,直到晋军全部脱困后才开始追击。 二十二年后,又是这两国遇到一起,但形势却发生了逆转,这次楚国大败,晋国追击。 楚王逃跑之时慌不择路,遇到了晋国的后军。 晋国后军统帅郄,见到楚王的第一反应便是马上追过去,然后在两军阵前......给楚王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 而兵败逃跑途中的楚王,也不失风度回了个礼,并亲切的将自己的弓赏赐给了对方, 林跃恶趣味的想到,当时二人的对话可能如下: 郄行了个大礼惊叹道:哎呀妈呀,没想到能在这看到楚王您啊,郄真是三生有幸啊! 楚王整理一番仪容后说道:唉,惭愧惭愧。 郄:楚王您舟车劳顿,用不用吃口饭再走? 楚王:算了算了,我看你挺识趣的,我这把宝弓就赏给你了。 郄:多谢楚王!那我便回到阵中了,您可以逃了。 楚王:等你回到阵中后我再走,刚刚我们在哪就在哪,我楚王绝不会先走一步! 郄:好好好,楚王您果真是个君子! 等这套礼节结束后,双方才该追的追,该逃的逃! 如今人们听说这些,可能会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与可笑,这过家家一般的闹剧,无法想象竟然是春秋国战。 但在那个名节与礼节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年代,这种例子数不胜数。 怪不得孔子甚至王莽都无比渴望恢复周礼! 林跃合上简易地图,起身拍拍灰土指向北方:“那里,有一个十万人的大营,里面有我们的食物!” 赵云眼神一亮,随后兴奋道:“诺!” “出发!” ...... 直至下午,林跃大军才停了下来。 林跃望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有些傻眼,拿出地图横看竖看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他叹了口气,应该是匈奴部落搬走了,这属于不可抗力因素,怨不得别人。 “主公,这地方有食物么?”邢道荣问道。 望着初春露出一抹嫩绿的青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内心显得十分抗拒。 “你派出去的斥候有什么发现么?”林跃问道。 邢道荣摇了摇头说道:“此地方圆二十里,都没有匈奴人出现。” 众将闻言有些泄气,都明白匈奴的部落应该是搬走了。 茫茫草原之上,想再重新找到一个部落,何其之难。 他们没有迷路已经算是好的了。 林跃看着已经掉到68的士气,不由有些着急,在这样下去,白马义从的士气就要低迷了啊! 有了! 林跃大喜,随即使用了“望气术”! 等林跃抬眼望向天空时,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象! 此地的东北方向,有人气,在草原上有这么多人聚集,想必就是匈奴人的大营了! 找到方向就好了! 果然,《杀神诀》中就没有无用的技能! 林跃刚要宣布出发,突然扫过正西方向不远,竟有一丝将星之气! 那一缕将星之气并不明显,他差点就给漏过去了! 二者相比,明显是将星之气离他们更近。 “跟我来!”林跃说道。 在这里遇到将星之气,如果是匈奴人,便直接解决掉,省的日后战场相见,徒增伤亡。 至于匈奴营地,近期不会换地方,等解决这个将星,再去也不迟! 随后十万白马义从转向,在草原上划了道弧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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