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想回村子里。”随着陈小豆被带走调查,邢道荣突然若有所思道。 “嗯?怎么了阿荣?”林跃问道。 回封地早已在他的设想中,但如今还不是时候,大战未停,他不能擅离职守,怎么也要等边境彻底安稳才好告假。 “刚刚我突然想到,如果当时枪尖再偏半寸,我是不是就彻底没根了,那样我与夏莲是不是就有缘无份了? 主公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草谷上望着星星那天么?”邢道荣颇为感慨。 “嗯。”林跃点点头,那天他们谈论了各自的梦想,阿荣说的是想要一直能吃饱饭。 “当时您说喜欢就要去争取,不要等到失去时才追悔莫及。”邢道荣颇为感慨,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位诗人。 林跃听后一愣,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么? 但他还是点点头道:“好!那再等个三五日,等我们能骑马时,我便与大将军告假,我们一起回封地。” “嗯!”邢道荣笑道。 “三五日可能不太够,你们再多等一等吧。 如今大军正在向阳山与北假进发,半月时间足矣占据全境,那时候陛下封赏的旨意也该下来了,阿荣你应该会获封个爵位,到时候衣锦还乡岂不美哉?”王大脑袋笑道。 “我能获封爵位?”邢道荣闻言一愣,随后惊喜的问道。 “大概率会,但我也不敢给你打保票,你且等着便是,总归不会很长时间的。”王大脑袋笑道。 “等等吧,你这个伤势要完全愈合才能骑马,不然摩擦下会溃烂不堪。现在天气炎热,一旦溃烂,不利于你的恢复。”淳兴德也跟着说道。 “好,那我就再等他一等!”邢道荣笑道,对二人拱了拱手致谢。 如果他有个爵位的话,夏莲就更能青睐于他了吧。 林跃看着他的表情便知道阿荣如今脑中的想法, 其实他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夏莲只是被他神化了而已,以邢道荣的条件,即使他不在长城军团任职,即便他没有官身,只是个平民,配上夏莲也是绰绰有余。 因为书页上能留下名字的人物,都是当世的人中龙凤,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 而夏莲虽有些姿色,但朱颜辞镜花辞树,容颜只是一时的,而且夏晴与夏莲出身贫寒,没有家世的加持,与邢道荣相恋,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以说那晚在邢道荣最为落魄之时,亲手喂他吃饭的夏莲,已经成为了邢道荣的白月光。 但林跃没有打破他的心思,因为这种想法在邢道荣看来是幸福的。 况且夏莲姐妹生性善良,品行端庄,也算是良配,自己也没必要去做这个恶人。 “好,那就说定了,封赏下来我们便告假归家!”林跃笑道。 “诺,主公!”邢道荣笑道。 彻底将刚刚那几名士卒绘声绘色谈论他小兄弟的事情忘在脑后。 但林跃却没忘,他没想到长城军团也混进了玩家。 要知道长城军团的人马是早在大半年前就已定型,平日很少补充兵源,就算补充,也是从长城军团的后勤部队调取,这种情况下还能混进玩家,林跃只有佩服二字。 况且听监军的意思,还真有玩家吃翔?并且还不少! 甚至已经发展到了用食屎来判断玩家身份的一种手段了! 这驱使他的好奇心,他让杨延平推他向着监军的地方走去,一路跟了上去。 只见一个营舍内,陈小豆已经被绑在一根木头上,并且这个营舍内不止绑着陈小豆一人,算上他一共七名秦军士卒! 而监军则在一张书桌前静静的看着他们,并未用强,虽然他们是混入大军被揪出来的“异人”,但毕竟是曾经的袍泽,且没有坑害他们,所以便没有上手段, 只是准备待验明身份后向上汇报而已。 “陈小豆,吴风...... 你们七人可认罪否? 如果是认了,咱家便算你们一个态度良好,如今大秦也承认你们这些异人了,虽然你们将被逐出军营,但未尝没有别的出路。 但如果不认,咱家便要好好审一审,看看你们其中是否有敌国的奸细,想要混入军营意图不轨!”监军阴恻恻的笑道。 这时监军突然发现林跃在帐外,便笑问道:“林将军伤势好些了么?” “劳监军大人挂念,末将并无大碍。”林岳拱拱手笑道。 这个监军他也没见过几次,对他并不太了解,只知道姓赵,平日里王大脑袋他们都戏称他为老赵。 “如此便好。”老赵点点头,随后斜眼问道:“可是这其中有你的旧识?” “没有没有。”林跃摆摆手笑道:“我就是没见过异人,想来看看。” 老赵闻言嗤笑道:“这异人与我们没甚不同,皆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更不可能是三头六臂。 但不是咱家吹牛皮,就算将他们这些异人放在林将军面前,你也分辨不出来!” “哦?那监军大人是如何分辨的?”林跃一脸好奇之色。 他也想知道,大秦的官吏到底是如何分辨异人的! 这样知己知彼,自己才能更好的隐藏! “呵呵,咱家虽也是一知半解,但揪出这几个毛头小子也是不成问题!” “请监军大人赐教!”林跃笑道。 随后老赵清了清嗓子道: “首先,他们异人不肯耕作、不事生产!天生懒惰,实乃大秦之蛀虫也! 这个,便可以通过观察他们的手、脚掌分辨!” 林跃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还好参军后已被磨出了老茧,粗糙不堪。 “其次,便是他们不分尊卑、心无律法,随心所欲,可以说是毫无敬畏之心! 这个,便可以通过观察他们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分辨出来!” 林跃忽然想到自己多次不遵将令擅自出击的事情,这不妥妥的就是在说自己的么! 但好在长城军团满窝没一个好鸟,涉间、王大脑袋等人皆是这么干的,自己也就显得不那么出众了。 但自己以后也要注意一点了,这一点确实是玩家的通病,因为在玩家的眼中,《问鼎》只是一款真实度很高的游戏而已,自然是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试问谁会在意洛圣都大街上npc路人的死活? 但在所谓的“npc原住民”来看,死亡代表着生命的结束,亲人的离别,所以他们也就多了份敬畏之心! 这一点,玩家与原住民可谓是大相径庭! “还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认知!”老赵继续说道。 “陛下先前怜悯他们异人,便颁布法令,只要他们肯为大秦劳役三年,便能获得大秦的户籍,今后与大秦百姓一视同仁。 同时对于有功的异人,允许其免除劳役,直接成为我大秦子民, 但大秦太大了,导致官吏的素质也是良莠不齐,其中难免有意志不坚定者被异人收买,为其所谓的“行方便”! 有些异人以金银财宝来路,毫无功劳便可获得户籍,这是对律法的侮辱,也是对其他人的不公,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这群异人有些时候,可是会令人笑掉大牙!” 监军老赵阴恻恻的笑道。 随后他突然转头盯着陈小豆道:“陈小豆,你生于何年?今年几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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