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玲儿有些惊讶的说道,李如柏摆摆手便让其退下。 随后他在门外喊道:“娘子。” “进来吧。”田氏说道,眉头微皱,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吱~”门被推开,李如柏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事情解决完了?”田氏挑眉问道。 “嘿嘿,那个小兔崽子被送去边军,以后便眼不见心不烦了。”李如柏说道。 “你们哥两个真是的,难不成那个小浪蹄子真有那么大魅力?”田氏有些不悦道。 “哪里有娘子你魅力大啊。”李如柏坐在床边搂着田氏的肩膀笑道:“娘子你真是温柔善良,我能娶到你是我的荣幸。” “哼。”田氏脸一扭,酸溜溜的说道:“是那个小浪蹄子活着,你开心吧?” 李如柏闻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他忽然嗅了嗅,一脸怪异的问道:“娘子,你屋子里一股子什么味道?” 田氏心中一惊,随即强装镇静道:“那个,我昨晚吃海鲜了。” 随即她便起身将窗户推开,不断舒着胸口。 “怎么你们都这么喜欢吃海鲜?”李如柏有些疑惑。 “你说什么?”田氏转身横眉倒立的尖声道:“什么你们?李如柏你给我说清楚!” “没什么。”李如柏见状连忙将其扶回床上:“娘子你听错了。” “哼!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些什么,以后不要给我领家来,不然我便直接打杀了扔出去喂野狗!”田氏一脸不悦道:“不信你就试试。” “我信、我信。”李如柏如何不信。 他爹每次外出征战,家里都要落水溺死几个小妾,恰巧溺死的顺序取决于受宠爱的程度。 现在他家里那个齐腰水深的水池子都成传说了,说里面有个水鬼,专挑漂亮的收,不漂亮的根本不理,现在那个地方已经收了十来号小妾了,道士三天两头的来作法。再后来此事闹得人心惶惶,消息都传到府外去了。从那之后他爹便从咸阳请了道士过来作法,这下子算是彻底消停了。 只不过从那之后,李府的后院便又无缘无故的病死人,还偏偏病死的都是貌美的女子, 原因不详,但后来他的那群小妈们便再也不敢张狂了,一个个见了他老娘,犹如小鸡仔一般温顺的。 他爹对此也没什么反应,死了就再从外面接家里两个,双方你来我往乐此不疲。 大户人家小妾的地位就是那个样子,老爷活着的时候还好,老爷死后没孩子的被卖到青楼的数不胜数,城外乱葬岗总有无名尸体,这都是大户人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如果主母是田氏这般世家大族出身的,别说打死一个,只要她开个口,自己老娘都得从襄平郡城赶过来帮她给小妾治病。 亏之前有异人还在襄平郡城中的酒楼讲些叫什么评书的玩意, 什么《穿越成腹黑丫鬟,终成主母》, 什么《和离后带着两个孩子干农活,微服私访的王爷求我做王妃》, 还有什么《妖孽皇子倒追寡妇丫鬟》等等之类的评书,前些日子可以说是风靡各大郡城,饱受老中青各个年龄段的女子追捧。 甚至自己的副将都沉迷其中,天天和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二手老娘们坐在一起听的津津有味的,m.biqubao.com 只是后来不巧被一个将门主母听到了,一盘瓜子就甩在了那个异人女子脸上,接着这个活动便销声匿迹了,无论是人还是评书...... 他的副将后来整日闷闷不乐,总说可惜、可惜的,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所以这件事太正常不过了,李如柏相信田氏干得出来。 随即他搂住田氏的腰肢,双手不断游走。 “干什么,这大白天呢。”田氏一脸不悦道。 “听父亲的话,早些生个孩子。”李如柏笑道。 之前伤势没好,看着那齐娅欲火难耐,如今伤势好了那齐娅却已经离开了, 正好今日早些造个孩子,日后在老爷子那也有了交代了! “这玲儿还没走远呢。”田氏脸色绯红推阻道。 她本就丰腴,皮肤白皙,透露着一股富贵气,李如柏不由有的痴了, 看到这一幕李如柏更加上头,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娘子你有所不知,就是这样才刺激呢!” 田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不再反抗。 ...... 玲儿在不远处面红耳赤,这二爷与夫人在干什么呢?怎么二爷一直在叫,夫人却没有动静啊! 难不成夫人因为昨晚那件事再惩罚二爷? 二爷在受罚? 玲儿心中想到。 “啊!啊!啊!”玲儿听着二爷的大叫声浑身颤抖,这得多疼啊,夫人怎么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李如柏怒目圆睁大怒道。 “什么怎么回事?”田氏一脸不悦道,这自己不行还怨上了别人, 天天和玲儿给她送助眠的牛乳一样,每天晚上敲敲门进来,将牛乳放下便退了出去,老娘可不受你这个气! “你屁股上为什么会有这个?”李如柏大吼,随即下床拿了两个镜子,这相对着一照,田氏瞪大了眼睛! 只见她屁股上印着三个小字,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是... 李!如!梅! 她顿时感到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李如柏见状气的连裤子都没来得及便跑了出去。 “玲儿!玲儿!” 玲儿闻言小跑了过来,脸色一红随即连忙低头施礼道:“二爷,奴婢在。” “李如梅昨夜可来过?”李如柏面色狰狞的问道。 玲儿想了想便说道:“来过,五爷神色慌张的要求见夫人,好像是说让夫人帮帮他,然后夫人便让我退下了。” “帮帮他?他在这待了多长时间?”李如柏怒道。 “半盏茶的功夫。”玲儿想了想回道。 “半盏茶,那也够了。”李如柏暗道一句,随即大怒道:“李如梅,我日你娘!” 随即他向外跑去大喊:“二虎,召集人马,我要宰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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