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看后一愣,自己确实将杨大眼给忘了! 郭嘉之前说只探查到叶玄身边仅剩一个武将,另一个不见踪影,那么那个杨大眼一定还在咸阳城内! 这个杨大眼身为叶玄建村时奖励的两个一流武将之一,身为北魏名将,为人素有胆识,有他躲在暗处,林跃不得不万分小心。 “主公,怎么了?”赵云这时看出了林跃有心事,便开口问道。 林跃将这封“信”递给赵云:“这个杨大眼是叶玄的手下,如今叶玄被捕,杨大眼恐怕是将这份仇怨安在我们的身上了。” 林跃有些懊恼,冤有头债有主,这杨大眼找自己算是个什么事?要找找始皇帝去啊! 赵云闻言有些诧异,随后问道:“主公,这封信的准确性高么?” “虽然我不知道是何人所写,但我与叶玄之前就有仇怨。”林跃顿了顿接着说:“子龙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的场景么?当时追杀我与李沐的便是叶玄派来的人。” 赵云点了点头:“这人与那个双枪将比孰强孰弱?” “旗鼓相当,甚至这人还要更厉害一些。”林跃沉声道,随即他也有些庆幸,因为奉孝之前说另一人不在咸阳,如果二人一同盯上了他,他还要更加头疼。 “主公您放心,子龙现在有信心一举击败二人。”赵云正色道。 林跃点点头,心中虽然好了一些,但却还是有些忧心。 他虽然如今手下人才济济,不怕与杨大眼正面对抗,但众将皆是有职位的人,不能总待在府中,他担忧杨大眼拿府中女眷要挟他! “祥子,快一点。”林跃催促道,心中不由得万分焦急。 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这府中三四十号人,他是真怕回到家后一副血流成河的景象! “好嘞!”祥子应了一声:“大人您坐稳喽!” 随着祥子加快速度,很快马车便稳稳停在本就与章台宫相距不远的伯爵府外。 林跃直接跃下马车,三步并两步的直接迈进府中, “大人!”大虎二虎在府门处起身致礼。 “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林跃开口便问。 大虎二虎茫然的摇了摇头,随后说:“回大人,府中最近一切如常。” 林跃紧接着说道:“最近加点小心,眼睛都睁大些,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是!”兄弟二人当即应道,他们心中猜测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却没有多嘴去问。 林跃点点头直奔内院,见到艺茜便问:“艺茜,夏晴夏莲在家里没有?” “两位夫人准备出去,但还没出发呢。”艺茜盈盈回道。 林跃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大意:“告诉她们姐妹两个,没有我的命令,最近不要出去了,还有府中的丫鬟也一样,这段时间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另外府中的食物也不要再外出购买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是,大人。”艺茜忙不迭的应道,她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小跑着去寻夏晴夏莲。 林跃见都在家,也就松了口气,这伯爵府中不是兄弟就是兄弟媳妇,哪个出了意外他都没办法对众将解释,且他心中也过意不去。 随即他转头和赵云说:“子龙,最近麻烦你了。” “主公放心,有子龙在,定护府中周全!”赵云拱手应道。 “嗯,有你在我放心。”林跃重重点了点头,实在不行就给赵云请几天假,目前府中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他便去寻找郭嘉。 林跃没有顾得上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奉孝!” “怎么了主公?”郭嘉此刻正拿着刻刀,仔细雕琢着直径将近两米的一个大圆球。 林跃言简意赅的将整件事情都讲了一遍,郭嘉却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阿如松与杨登山去中尉军中告知潘凤等人这件事了么?”郭嘉首先问道。 “没有。”林跃摇摇头,杨登山与阿如松如今守在伯爵府是大门,他还没来得及通知另外几人。 “嗯,那就好。”郭嘉露出一丝笑意:“主公,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既然叶玄与您有仇,此刻恰逢他落难,不如就此斩草除根,一绝后患!” “请军师教我!”林跃躬身致礼。 林跃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但他知道以他的智商想出来的计策恐怕还诱骗不了杨大眼那种名将,所以他才来找郭嘉的。 因为叶玄是玩家,是杀不死的,但杨大眼不同,他身为历史武将与原住民一样只有一条性命,无论那封信上是不是真的,此时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其斩草除根,剪掉叶玄的羽翼,让其自断一臂,这样就算他复活也对他造不成威胁! 郭嘉扶起林跃笑道:“主公不必如此,为主公分忧乃是我的分内之事。只是主公可否知道那个叶玄要有多长时间才能重见天日?” “大概还要两旬时间。”林跃想了想回道。 他之前也问过赵高,那个药丸到底是何宝物,能让人从濒死之态转瞬间变得神采奕奕。 赵高告诉他那是宫中研制的一种丹药,吞服后能够激发人的潜能,延续生命力。但代价却是耗费生机,可以说是拿命来换得一时的续命手段,同时药丸只能治疗一些外伤,对于其它伤势则没有那么大的效果,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而按照他的猜测,这些贼人以这个频率吞服药丸的话,应该坚持不到十天,就算叶玄身体素质强上一些,也坚持不过十五天,再算上复活的冷却时间,差不的要二十多天叶玄才能够重见天日。 至于会不会有人半路去劫大牢营救叶玄,林跃到巴不得如此,虽然他与雨将军一样,并不知大牢的具体位置,但那群人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很有可能是铁鹰锐士,或是黑冰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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