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将军,左右两侧敌军距我们不到一柱香的路程!” “禀告将军,前方半炷香的路程有百越联军的踪影!” 林跃当即大喊:“虎贲军,急行军!” “禀告将军,前方一盏茶的路程有百越联军的踪影!”又一名斥候来报。 “虎贲军,两侧有强敌想要包抄我们,我们如今唯有一条路! 那就是向前冲! 我们唯有一直向前冲,直到杀到百越帅营,才能重获生机!”林跃看着士气到达顶峰的虎贲军大吼:“兄弟们,随我破敌!” “诺!”虎贲军应道。 林跃说罢便提着苗刀冲在最前面,而虎贲军则犹如饿狼紧随其后! “杀!” 两军相撞! 此刻巅峰状态下的虎贲军,外加林跃的“异族梦魇”勋章的加成下,对付外族大军简直就是天兵下凡! 挡在他们面前的百越联军犹如纸糊一般,一冲便破! 如同岭南军团不想面对虎啸军这种不要命的大军一般,如今的虎贲军,是哪一支百越联军也不想遇到的! 这样的虎贲军,林跃有信心率领他们全歼二十万虎啸军! 可如果那样,他们的建制也将被打散,只剩下退出战场这一个选择,所以林跃依旧将目标定在百越联军的帅营! 但好在他的“背水一战”还算有些效果,他们一连攻破两道防线,不止虎啸军已经被他们甩在后面,虎贲军的士气也依旧处在顶峰! “不要恋战,跟我继续冲!”林跃大喊,直接带着他们继续向前冲去! “陈盛,如今我们距离帅营还有多远?”林跃边跑边问道。 “回禀大人,如今我们距离帅营满打满算还剩三道防线,不过末将也不知道他们的防线是不是按照我们占领岭南军团时设立的。” “艹!” 林跃暗骂一句,他的腿已经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又回身观察了这些士卒一眼,发现他们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只怕还没登到顶峰,他们就要活活累死了! 这还是他们之前行军两个月时,大半时间都用来训练山中行军,不然现在怕是都要趴窝了。 他刚刚还以为和之前一样,只要马不累就能一直跑,他怎么就忘记现实中登山有多累了呢! 林跃暗自苦恼,再一瞥到满脸汗水的小黑胖子曹操,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 “兄弟们,前方敌军离我们已不足一里路,只要我们攻下那里,我们便能休息了!”林跃将命令传传遍全军, 随即虎贲军中皆是再度充满了期望! “跟我杀!” 林跃继续向前跑去! 虎贲军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毫无意外的攻占了那里! “全军休息,不准卸甲!”林跃吩咐道, 虎贲军终于松了一口气。 汪直这时劝道:“将军,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一休息,虎贲军再难提起士气了!” 林跃点了点头,可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萌渚岭在长宽十倍的这个世界里,能容纳上百万人的一处战场,哪里是能靠他们一边跑一边,不用休息就能登上山的?m.biqubao.com 虎贲军长时间的行军登山外加挥刀对阵,已经达到了体力极限,如果不休息,怕是即使杀到帅营,他们也没力气挥刀了。 ...... 百越联军帅帐! “黎将军,南坡有的秦军已经连破我军三道防线,如今即将逼近我们帅营!”一名武将急匆匆的推门而入,再也顾不得与黎将军低声细语了。 “什么!” “怎么可能!” 帐内众将皆是跳了起来,满脸惊骇! 黎将军也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当即问道:“虎啸军呢?虎啸军没打过那支秦军么?” “那支秦军突然加速,虎啸军一不小心便被其钻了空子,如今正在后面追赶。”武将低声道。 此话一出,帐内众将下意识松了口气,虎啸军没败便好,如果虎啸军败了才是他们该跑的时候。 待他们恢复了镇定后便怒斥道: “怎么可能!” “虎啸军是干什么吃的! “黎将军,我们?”一名武将看向黎将军。 因为前不久黎将军刚刚将南坡的几道防线的大部分兵马调到了其它方向驻守,之前他们以为虎啸军会将其团团包围,他们以为会万无一失,这支秦军必死无疑,所以他们也就没有阻拦! 如今来看,他们可能会有危险。 “那后面的几道防线呢!”黎将军急问道。 “这支秦军战力很强,几道防线几乎是瞬间便被攻破!” “命他们回防!”黎将军说道,再告诉虎啸军,如果再让他们从眼皮子地下溜走,或是出了差错,让他们提头来见! “是!” “黎将军,我们要不要暂避一下风头?”这时有一名武将提议道。 他们在现实中皆是身处高位,可在游戏中因为年龄与其它原因,所以他们的实力都不算太高,如果真让那支秦军钻了空子,他们可就危险了! “好。”黎将军当即起身,虽然他们的撤离会造成一丝恐慌,会导致百越联军的士气造成一些影响,但他还是下令道:“诸位,我们撤!” 不过这与他们的性命相比,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 毕竟他们一旦有失,那百越联军失去指挥,便再也无法抵抗秦军!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大帐之时,刚刚那名武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禀告将军,那支秦军竟然原地休息了!” “什么?” “怎么回事?” 他们此刻一头雾水,就连黎将军也是如此:“什么意思?他们原地休息,不打了?” “具体原因末将不清楚,不过他们此刻在休息。” “真是天助我也!”黎将军激动挥拳,这支秦军,真是活活找死! “命令那几支大军回防,务必紧急赶赴指定位置,速度要快,这次我们务必要将他们团团包围,不能给他们留下一丝机会! 告诉虎啸军,这次要是再赶不上,他们就不用回来了!” “是!” 黎将军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众将:“要不,我们再等等结果,诸位意下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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