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在哪里?”林跃面对郁郁葱葱的森林一时有些傻了眼。 他本以为赶到这里后便可直奔他们的临时帅营,一举扭转乾坤,斩将夺旗!可当他真正赶到这里时,才发现面前的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因为这里一片茂林,别说帅营了,根本没有任何人为建筑的痕迹! “仔细搜索此地,不可放过一处!”林跃眉头紧锁,虽然眼前的情况有些复杂,可根据气运云团的显示,他们就在这里!绝不会有错! “主要是地下!他们很有可能躲在地下!”林跃突然想到他们的传统技能便补充了一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他们挖出来!” “诺!”虎贲军众将领命后便各自带着大军四散寻找! 十万余虎贲军除了几万人负责警戒外,其余全部加入了搜寻的队伍中。他们抽出大戟或秦剑,纷纷四下拨弄着杂草,或是直接扎向地面,期望能找到他们的踪影。 本就匆忙的时间更是显得紧张,可虎贲军还是没有传来消息!就在林跃的心即将沉入谷底之时,陈盛突然惊呼道:“中郎将大人,后面有人!” 林跃瞬间便转身望了过去,他本以为是发现了他们的帅营,却只见无数百越士卒直奔他们而来!百越联军的临时帅营没找到,可他们的援兵却先一步来了! “虎啸军!”林跃突然脸色一沉。 没想到最先赶来的竟然不是东面的援军,而一直追在他后面的虎啸军! “李嗣业何在!”林跃抽出苗刀大喝。 “末将在此!”李嗣业停下动作应道。 “率玄武营上前百步,迎战虎啸军!”林跃沉声道:“务必为大军拖延住时间!” “末将领命!”李嗣业脸色坚毅的应道。他清楚这道命令的后果,刚刚阻击虎啸营之时早已将弩矢射空,如今可谓是弹尽粮绝,只能以三万玄武营近战硬拼二十万虎啸军,结果不言而喻! 但他没有犹豫,随即转身大吼:“玄武营,出列!” 玄武营的士卒齐齐停下脚步,最终在李嗣业面前汇集! “玄武营,分为十列,随我来!”李嗣业依照面前战场的宽度将玄武营分为十队,随即便提着把陌刀便向着虎啸军的方向迎面冲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距离虎啸军的先头部队不到百米时,李嗣业停下脚步怒喝:“玄武营,掷戟!” 随即前三队玄武营将士奋力将手中长戟掷了出去!漫天大戟遮住晴空,为天空布上一层阴霾,可还不待虎啸军反应过来,转瞬间虎啸军的前头部队便被突如其来的大戟贯穿身躯,巨大的惯性带的他们后仰一片! 紧接着都尉蒙放见状高呼一声:“随我掷戟!” 刹那间虎啸军便又遭受了一批火力覆盖!可这对二十万虎啸军来说,这些损伤不值一提!他们仍旧冒着漫天大戟奋力前冲,令人不寒而栗! 李嗣业眉头越皱越深,主公说的不错,这虎啸军果然名不虚传,这将会是一场恶战! “掷戟!”身处后方的校尉王乙再次率队将手中大戟投掷而出! 三波大戟过后,虎啸军的先头部队已死伤殆尽!可虎啸军却没有就此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冲锋! 李嗣业不知何时已将身上铠甲扔到一旁,随即紧握着陌刀,金刚怒目般盯着迎面而来的虎啸军! “玄武营,换陌刀!”李嗣业怒喝, 随即虎啸军士卒已至李嗣业面前,李嗣业率先向前劈去! ...... 林跃此刻拿出放在空间戒指中多年的“工兵铲”,久别重逢之时林跃没有时间回忆与感慨他的第一把武器,而是直接对着脚下的土地疯狂铲去! 他知道这样做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李嗣业与虎啸军越来越近,他想尽自己的一份努力! 此刻曹操也是犹如无头苍蝇般急得乱转,林跃说了百越联军的帅营就在这里,虽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肯定,但这个时候他还不至于无的放矢,况且林跃他自己也在拿着铲子疯狂乱铲! 他拿着秦剑不停扫向周围的杂草,查看有无泥土翻动的痕迹,一旁的典韦也是如此,跟在曹操身边不断搜寻。 “有线索么?”林跃急得大吼。 “没有!” “暂时没有!” “没有发现!” 随着四周不断传来的消息,林跃心沉到谷底!随即他大吼:“白虎营,出列!” “诺!”袁绍率先站了出来,他清楚这个时候叫他集合朱雀营代表着什么,但此刻玄武营势弱,他袁本初义不容辞! “恶来,该我们了。”曹操轻喊了一句正在搜寻的典韦,见典韦仍在寻找,他深知典韦的性子,但还是不由得劝道:“恶来,别找了,找不到了。” 典韦闻言终于停下动作,他仿佛带着一丝遗憾的默默点头,随即曹操来到他的身旁劝道:“虽然我们没能找到他们的帅营,但凭借恶来你的实力,能阻挡虎啸军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样也能给其它兄弟争取更多的时间。” “知道了主公。”典韦带有些不甘的点头,但还是发泄似的一拳重重捶向面前的古树! “轰......” 古树拦腰折断、应声而倒! 曹操叹了口气,有时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即使距离百越帅营只差了一线,但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他们只能坦然接受。 “等等!”曹操的瞳孔忽然放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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