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趴在地上,对着夏秋月,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面对宋虎磕头求饶,夏秋月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面退了几步,躲在向云飞身侧。 “小飞,赶紧走吧,我好害怕。” 本来,向云飞想收拾这一群人,可是,看着夏秋月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心软了。 如果当着夏秋月的面,废了宋虎的一只手,肯定会吓着夏秋月,左思右想,还是保护夏秋月要紧,收拾这些家伙,以后有时间。 “不用害怕,这就带你回去。” 向云飞拉着夏秋月,看着江梦蝶说道:“江小姐,谢谢你的帮助,我先送秋月姐回去,有什么事情,电话里面联系。” 听向云飞没有责备的意思,江梦蝶松了一口气,赶紧拿出手机,存了向云飞的号码。 然后看着两个保镖说道:“你们两个,护送向神医和夏小姐回去。” “江小姐,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这里的残局就交给你了。” 现在的情况,夏秋月被吓惨了,江梦蝶也不好强行安排自己的手下,跟在他们身后,只能给手下使个眼色,不用跟向云飞他们去。 本来,江梦蝶想把准备好的100万,拿给向云飞,可是现在感觉,似乎场合有些不恰当,已经拿在手中的卡,又揣了回去。 “向神医,你们先回去,我收拾完这些人,再来府上拜访。” 向云飞也懒得管理这里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夏秋月回去,安抚夏秋月。 “江小姐,我们先走了。” 看着向云飞和夏秋月远去的背影,宋虎的心低沉到了极致,刚才有夏秋月在这里,大家还能顾及夏秋月的感受,担心吓到她,不会对他下狠手,夏秋月走了,噩梦也就来了。 果不其然,两人刚走不久,江梦蝶就发话了,“宋虎,你是哪只手,撕了夏秋月的衣服。” 这句话,向云飞刚才问过,江梦蝶本是聪明伶俐之人,怎么会不明白向云飞的意思? 想要求向云飞,就要收拾宋虎,让向云飞满意,况且,宋虎本就是父亲的手下,如果不教训宋虎,以后还怎么管理身边的人。 杀鸡儆猴! 再次听到大小姐,重复这句话,宋虎瞬间急了,“大小姐,属下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以后不敢了,大小姐饶命。” 看宋虎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江梦蝶和她身边的保镖,赵猛三兄弟,还有宋虎带过来的另外五人,全都吓得面无人色。m.biqubao.com 收拾完宋虎,就轮到他们了。 面对宋虎连连求饶,江梦蝶不为所动,而是提高声音,再次问道。 “哪一只手?” 宋虎心里明白,江梦蝶问这句话,是要废了他的手,作为学散打的,没有手以后还怎么打,还怎么找保镖工作? 于是趴在地上,再次求饶。 “大小姐,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来人,把他拉过去,把右手废了。” 不收拾宋虎,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杀鸡儆猴,不足以给手下警示,不足以给向云飞献诚意。 “饶命呀!饶了我吧,大小姐……” 四名身强力壮的保镖,直接拖着宋虎,朝树林里面走去。 大约过了一分钟,树林里面,传来宋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我的手!” 这一声惨叫,比杀猪时的叫声,还要惨烈,还要悲壮,还要痛苦! 宋虎的惨叫声,把赵猛这些人,全都吓破了胆,他们双腿无力,瘫软在地上。 这时,江梦蝶说道:“你们几个,和宋虎狼狈为奸,本就是一丘之貉,你们跪在这儿,自己扇100个耳光,谁胆敢耍滑,宋虎就是你们的下场。” 几人从四面八方爬过来,整整齐齐的,跪在江梦蝶面前,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耳光声,便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扇耳光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扇得比一个更狠,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小了,姜梦蝶听不见。 于是,大家都铆足劲,争先恐后的,一个下手比一个更狠。 就在这时,刚才那四个保镖,拖着死狗般的宋虎,来到大家跟前,把宋虎丢在地上。 正在扇耳光的所有人,全部把目光看向宋虎,只见他的右手手腕,已经血肉模糊。 眼看是彻底废了! 于是,大家再次铆足劲,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扇,一点都不含糊。 十多个耳光之后,赵猛口吐血沫,鲜血直流,一团血沫,包裹着两个牙齿,落在地上。 赵刚赵强,也是嘴角流血,脸颊肿的像猪头,就算他爸妈都不认识了。 这个时候,最难过的要数另外五人,他们跟着宋虎来,只是摆了一下造型,啥事情都没有做,啥好处也没有捞着,就在这儿自己扇耳光,心里那个悔恨呀,无法形容。 两分钟以后,所有人的耳光打完了,在他们面前,到处都是血沫子,到处都是掉落的牙齿。 尤其是赵刚,牙齿掉了一大半。 幸运的是,江梦蝶让他们扇完耳光之后,并没有再惩罚他们,也没有走宋虎的老路。 捂着肿痛的脸颊,看着地上掉落的牙齿,大家松了一口气,暗叫侥幸。 “宋虎,带着他们,从我的眼前消失,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 “谢大小姐手下留情,这就走。” 宋虎抱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忍着强烈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带着这几个人,一瘸一拐的,缓慢朝山下走去。 向云飞带着夏秋月,准备下山,从破庙到山下的路上,还有一段距离。 夏秋月拽着向云飞的胳膊,始终感觉双腿无力,怎么走也走不动。 刚才,她被吓惨了。 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没想到来了一个江梦蝶,把她从恶魔手中夺了回来。 可是刚才的事情,一直在她心里萦绕,挥之不去,越想心里越害怕,感觉双腿发软。 “小飞,走慢一些,我走不动了。” “秋月姐,对不起啊,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你,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赵猛就是一个恶魔,他欺负的人还少吗?是姐姐不中用,才被他们欺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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