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7章 你我和离,一别两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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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为了苏淮宁一句挑拨,夏凛枭真要杀了自己?
  袖箭的寒光不断放大,苏染汐的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掐着夏凛枭的手脉,骇然出了一身冷汗。
  袖箭在咫尺之处停下,映着苏染汐吓出重影的瞳色。
  夏凛枭掐着她的腰冷笑:“我还当你真不怕死!”
  几番试探,她确实不会武功。
  没有内力,应当无法驾驭自己的袖箭。
  难不成真有什么绝顶机关术?
  “正常人谁不怕死?”苏染汐看出他眼底杀意褪去,心有余悸的动了动四肢。
  “下去!”见她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夏凛枭皱眉命令。
  “王爷,两口子搂搂抱抱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现在还害羞什么?”看他一脸嫌恶,苏染汐不但没从夏凛枭腿上起来,反倒往他怀里挤了挤,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看着他修长的脖颈,她呲了呲牙,想咬下去出口恶气。
  刚伸嘴靠近几分,夏凛枭心有灵犀似的,突然垂眸警告:“你敢咬,本王拔光你的牙。”
  苏染汐磨了磨牙,突然夺过袖箭大力往夏凛枭身上一刺。
  白鹤脸色一变。
  剑尖瞬间刺破苏染汐的衣裳,直抵心脏!
  “白鹤!”夏凛枭异常淡定。
  白鹤看了苏染汐一眼,收起剑,神情依旧警惕。
  “不愧是战神,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苏染汐以牙还牙出了口气,这才打量着袖箭,若有所思的试探道:“王爷这袖箭机关精巧,举世无双,可是和国师大人的箭同出一人?”
  夏凛枭没成想她竟然主动提起袖箭,眼神变了变:“陌离?”
  “今晨回相府取药被追杀,幸得国师施箭相救,我瞧着你们两人的箭似乎一模一样……”苏染汐还没说完,夏凛枭一把将人推开,摇着轮椅转身就走。
  冷酷的声音随后响起,“苏染汐行事嚣张,责令禁足冷阁半月,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罚五十军棍!”
  苏染汐心说:禁足之后无人打扰,这不正合我心意?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夏凛枭冷冷回头:“半月内不得在王府行窃,生活自理,你就在冷阁自生自灭吧。”
  他倒要看看苏染汐还藏着多少本事,亦或者她终被驯服主动低头……都值得期待!
  眼睁睁看着大门紧闭,苏染汐磨了磨牙。
  这家伙妄图活活饿死她?
  想得美!
  不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灰蒙蒙的天空飞过一群雀鸟……
  苏染汐突然勾了勾唇。
  ……
  夏凛枭堪堪离开十日,再回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府里过于安静了!
  “王爷,您总算回来了。”张嬷嬷突然喘着气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轮椅前面哭诉:“您快去瞧瞧王妃吧。”
  这副哭得惨兮兮的模样……
  夏凛枭皱眉:“她快死了?”
  他让苏染汐禁足,她怎会真的乖乖在冷阁等死?
  “不……”张嬷嬷噎了一下,忿忿不平的说:“是府里的信鸽死了大片!这阵子但凡是往冷阁上空飞的,就没有飞出来的,统统教王妃烤了当口粮。老奴奉命严格看管,险些也被她架上了火堆。”
  她本想趁着禁足轻松拿捏苏染汐的口腹生死,拿残羹剩饭羞辱这庶女,不想刚踏入大门就被捆上了烤架,险些没了命,自此吓得不敢再踏入冷阁半步。
  夏凛枭脸色一黑。
  难怪这些日子府里的传信一下子少了大半,他还当宫里又要下毒手,加大戒备力度,没想到竟然是苏染汐干的好事!
  “去冷阁!”夏凛枭转道冷阁,远远就嗅到一股浓浓的肉香,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
  好一个苏染汐!
  不让她出冷阁,她就要把王府的信鸽一网打尽?
  亏她想得出来!
  还未到冷阁,远远地就看见白羽气势汹汹的挎着刀站在门口:“苏染汐,你竟敢烤了王爷驯养的猎犬,你死定了!”
  冷阁的大门打开。
  苏染汐慵懒的站在门口,咬着狗腿挑衅的说:“有本事你进来打我啊。”
  “毒妇,休要嚣张!”白羽气的抄刀就要闯进门。
  “王爷下的禁足令是任何人不得出入冷阁。”苏染汐迅速踩住他踏入门的半只脚,抬眸看向夏凛枭,“传言王爷治军严谨,手下唯命是从,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啊。”
  白羽脸色一变,看到夏凛枭时腿一软跪倒在地:“王爷,属下绝非抗命!实在是这恶妇太嚣张……”
  夏凛枭冷冷看着他。
  白羽逐渐失声,咬牙磕了三个响头,“属下这就去领罚。”
  苏染汐这小人,这梁子没完!
  “王爷,错的明明……”张嬷嬷还想告状,夏凛枭板着脸一摆手,白鹤便拎着人先行离开。
  一时间,院子里就剩下了一门之隔的两人。
  夏凛枭沉了怒意,冷冷的问:“本王的猎犬经过特训,你怎么将它引诱至冷阁的?”
  苏染汐耸耸肩:“烤信鸽的时候加了些特别的药,要怪就怪王爷的狗把持不住,非要往我院子里扑。”
  这话指桑骂槐,夏凛枭气的黑了脸,一拍轮椅瞬间到了苏染汐面前,厉声呵斥:“既知是信鸽,你还敢杀?”
  苏染汐一抹油乎乎的小嘴,“王爷可是要把我开膛破肚,把你的鸽子和狗挖出来?”
  夏凛枭掀起眼皮,凤眸凛冽:“你以为本王不敢?”
  苏染汐感受到了熟悉的杀意,却半点没在怕的,反而猝不及防的弯腰往夏凛枭腿上一坐。
  小手轻车熟路的探入他小腹按来按去,活像大白天调戏良家女的登徒子!
  “苏染汐!”这一下夏凛枭是真的想一掌拍死这个无耻淫荡的女人了!
  在他的掌风拍到面门之前,苏染汐在夏凛枭衣裳底下捏了一把,轻描淡写地说:“王爷,漓火毒的解药有眉目了。”
  夏凛枭身体一僵,双腿间刹那涌起熟悉的燥热欲火。
  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那一掌,几乎抵着苏染汐的鼻尖!
  好险!
  苏染汐顺势握住夏凛枭的手号了个脉,“短短十日,漓火毒发作了三次,若不是你内力深厚,怕是早就五内俱损了……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吧。”
  夏凛枭冷冷的将她从腿上掀翻在地,“说。”
  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
  苏染汐嘴角一抽,干脆席地而坐,仰头看着夏凛枭冷峻的面容:“半年内,我替你清除漓火毒。事后,你我和离,一别两宽。”
  对于夏凛枭而言,解了毒还能恢复自由身和苏淮宁双宿双栖,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苏染汐成竹在胸,压根没想过夏凛枭会翻脸无情:“你的生死去留,全在本王一念之间。没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凭什么主动提和离?
  嫌弃他?
  还是欲擒故纵别有阴谋?
  夏凛枭突然扼住苏染汐纤细的脖子,阴冷如修罗:“你和陌离是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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