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7章 谁给王爷解了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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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门宴后,圣旨终于到了战王府。
  岭北之行,近在眼前。
  苏染汐竟然受封大医首,统领一众御医主治疫诸事,着实让人震惊不已,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人认为苏染汐这个废柴庶女会医术,只当皇帝是为了给王爷面子,王妃顺带沾了光。
  只是可怜了御医们,竟然要听一个门外汉瞎指挥。
  流言蜚语传到战王府,愈演愈烈.
  刚养好伤回归岗位的白羽,对苏染汐愈发不满,想找王爷告状,却连面儿都见不上。
  内殿。
  暗卫兼府医白雀正在给夏凛枭诊脉,验证苏染汐开的解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越诊眉头越紧。
  “如何?”夏凛枭神色倒是平静。
  “王妃的解药效果显著,王爷体内的漓火毒已经全数压回了双腿之中,脏腑余毒渐渐清干净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白雀虽然年轻,却是出身医学世家。
  当初他祖上因为掺和宫闱秘闻导致九族被灭,只留下了这一根独苗,为皇后所救。
  白雀从小和夏凛枭一起长大,后来又跟随他上战场,一直负责为他调理身体。
  医术虽比不上元鹊这样的活神仙,却也能凌驾于御医院之上,天赋可见一斑。
  可对这横空出世的漓火毒,他当初实在束手无策,自责不已。
  没想到天佑王爷,竟然派来了救兵。
  夏凛枭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崇拜,皱眉:“这几日苏染汐送来的药你都看过,可能制出解药?”
  “这……成品只能看出用药成分,却看不出药剂用量,以及烹调细节。”白雀为难道:“漓火毒制法奇特,解法自然繁琐,任何细节都不能错。想要获得解药,必须得王妃本人下方子。”
  夏凛枭脸色一沉,膝上突然一阵抽疼。额头冷汗涔涔,脸上的神色却依旧波澜不惊。
  幸亏白雀从小照顾他,及时发现他的膝盖有问题。
  待看到他腿上的刀伤时,又惊又怒:“王爷,这伤是怎么回事?孔雀胆之毒,中者如受万蚁嗜咬之痛,且伤口极难愈合,中毒者往往不是活生生疼死,就是血流干而亡!”
  “要不是及时解了毒,王爷这腿算是彻底废了!”白雀噌的一下站起身,凶神恶煞地抓住白鹤的领口质问:“你是死人吗?怎么会让王爷受这么可怕的伤?”
  “王爷是何时受的伤?”白鹤震惊又自责,暗忖自己跟夏凛枭几乎形影不离,只有未央殿侍疾那会儿没有随行。
  他心下一惊:“是皇后娘娘……
  白雀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夏凛枭淡漠地看向白雀,眸光闪烁着恐怖的暗流:“白雀,这毒不是你解的?伤口不是你包扎的?”
  “我?”白雀一脸懵逼。
  霎时间,夏凛枭的脸色变得分外难看。
  他对那晚出宫之后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一觉醒来就在相府东阁。
  众人都说他是为了苏淮宁才回相府彻夜守护,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夏凛枭紧盯着白鹤:“那日我是怎么出的宫?”
  白鹤面色一紧,单膝跪地:“娘娘秘密派人送王爷回府,待我赶回来,王爷已经不见踪影。后来我寻至相府,发现您已经睡在东阁了。”
  他以为王爷是自己回去的。
  因着王爷和宁小姐的关系,他没有多问。
  没想到酿成大错……
  “属下该死!”白鹤抬手就要朝着自己胸口拍一掌,以示惩戒,被夏凛枭抬手拦下了。
  “此事不怪你。”夏凛枭眉心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从漓火毒、袖箭到孔雀胆,每次他都没有相关的记忆,总是莫名其妙睡醒,面对一堆烂摊子。
  他失忆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孔雀胆之毒,是谁给他解的?
  夏凛枭心里正疑窦丛生。
  白鸽刚好来汇报苏染汐秘密去找青夫人的事,“小佛堂内设机关,属下守在门外无法探听到她们说了什么。不过,青夫人和王妃的关系似乎不像传言般淡薄。”
  夏凛枭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就这些?”
  白鸽愧疚道:“属下在相府和王妃几乎寸步不离,并未发现她和可疑人物接触。”
  夏凛枭浅浅敲击着轮椅把手。
  这是他沉浸思考的标志,大家都屏气凝神,不敢打扰。
  夏凛枭突然问白鸽:“我从宫里回来那晚,苏染汐有什么动静?”
  能够悄无声息替他解了孔雀胆之毒、事后还不露声色的人,不多!
  苏染汐就是其中一个。
  自那日断了她手腕,两人莫名陷入冷战,私下不曾再说过一句话。
  若是苏染汐救了他,事后不说也正常。
  白鸽想了想,摇头:“王妃那夜并未离开冷阁,只是半夜我听到房间隐约有说话声,借口进去查看却没有人,许是属下听错了。”
  见夏凛枭面色不对,她犹豫片刻又说:“不过王妃当时房间里有很浓的药味,她说是在制作毒药,就把属下遣出去了。”
  白雀面色隐隐激动:“王爷是不是怀疑解毒的人是王妃?这伤口处理地如此完美,若是王妃的手笔,就不足为奇了。”
  “去冷阁!”夏凛枭神色复杂。
  正要去找苏染汐,一开门却见苏淮宁站在门外。
  他皱了皱眉:“宁儿,你怎么来了?”
  苏淮宁眼圈一红,蹲在轮椅面前,咬唇看着他:“枭哥哥,我要同你一起去岭北救灾。”
  夏凛枭想也不想地拒绝:“胡闹!岭北正闹瘟疫,你大病未愈,去做什么?”
  “我好歹出身药王谷,虽说行医用毒都不及汐妹妹经验丰富,可药王谷富有天下药草,我已经派人大量筹备治疫可能用得到的药材,一起押送去岭北。”
  苏淮宁深情款款地抓着他的手,“此前你遇刺重伤,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这一回,无论如何我也不想让你独自涉险。”
  其余三人眼观鼻,鼻观心,对苏淮宁的深情以待感动不已。
  夏凛枭冷着脸,还要拒绝。
  苏淮宁突然无声地掉了眼泪,委屈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汐妹妹?”
  “这是两码事!”
  “可是我也能行医救人啊。”苏淮宁隔着薄毯,小心翼翼地抚着夏凛枭的双膝,“那晚你出宫后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还是我独自帮你解毒、处理伤口。”
  夏凛枭目露诧异。
  白雀先激动起来:“原来是宁小姐救了王爷!没想到宁小姐的医术这么好,不愧出身药王谷,深藏不露啊。”
  苏淮宁面色谦逊:“当日怕人知道枭哥哥受伤心怀不轨,事后我一直不敢声张……枭哥哥,宁儿此行绝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看着她倔强偏执的眼神,夏凛枭心里一暖,无奈道:“怕了你了!同行可以,一切听我安排。”
  “谨遵王爷令!”苏淮宁破涕为笑,心里冷笑。
  幸亏刚刚意外听到了枭哥哥受伤的内幕,否则这天大的便宜岂不是要让苏染汐捡了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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