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0章 明晃晃的勾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夏凛枭面露震惊,下意识往腰间探了探,眼神骤变:“你何时……”
  苏染汐自觉地把狮虎令掏出来:“王爷不记得它怎么到我手上的?”
  狮虎令是陌离给她的!
  若夏凛枭就是陌离,看他怎么圆场?
  “王爷都不知道狮虎令丢了,必然是你偷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白羽正要一把抢过狮虎令。
  啪!
  “白羽,退下!”白雀突然一巴掌拍他脑门上:“王爷还未发话,你上蹿下跳地干什么?”
  白羽面色变了变,不甘心地看了眼夏凛枭,跪地为苏淮宁鸣不平:“王爷,苏染汐嫉妒宁小姐,从一开始就想方设法污蔑陷害宁小姐。”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染汐:“如今一心为您着想的宁小姐受了伤,这个偷盗狮虎令、心怀叵测的女人却在这里耀武扬威,属下不服!”biqubao.com
  夏凛枭看着日光下纹路清晰的狮虎令,目光落在苏染汐理直气壮的小脸上,神情一顿。
  不对劲!
  若狮虎令真是苏染汐有心偷走,怎会这般轻易让人发觉?
  她拿着狮虎令,大可以在自己失踪期间号令岭安城上下,为所欲为……何至于受那么多罪?
  除非,她压根不知道狮虎令的作用!
  狮虎令由他贴身携带,旁人轻易不可盗取。
  唯独他失踪失忆期间……
  苏染汐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好像这狮虎令是他送给她的一般!
  但——
  这根本不可能!
  “你——”夏凛枭突然摇着轮椅进屋,冷冷看着苏染汐,“过来。”
  白鹤抬脚要跟,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白鹤犹豫片刻,拦下要进屋的苏染汐:“王妃,塔慕行踪事关岭北安定,望您能与王爷摒弃前嫌,共抗外敌。”
  他看向苏染汐的眉眼间尽是真诚,冷漠中坦荡荡地写着歉疚和悔意。“待岭北事了,王妃要打要罚,属下等绝无怨言。”
  苏染汐耸耸肩:“那就看你家王爷的表现了。”
  说完,她特意从白羽身旁大步流星地走进门,关门声响得相当嚣张。
  看她这般挑衅,白羽忿忿不平。
  宁小姐为了王爷不顾性命,他怎么可能相信苏染汐那个毒妇?又怎么可以怀疑心上人?
  ……
  屋内布置虽富丽堂皇,处处充斥着浓浓的药味,还有余味难消的血腥气。
  夏凛枭下意识看向苏染汐单薄瘦弱的身子——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钢筋铁骨也承受不住。
  她倒好。
  带着伤还中气十足地掐架!
  气势嚣张的样子让人快忘了——她也是个需要照顾的伤患。
  不论苏染汐藏了什么秘密,这次错怪她是事实。
  “伤势如何了?”夏凛枭掏出一瓶药,一本正经地板着脸,正要递给她,“这是进贡的……”
  结果,苏染汐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你射的箭有多狠,心里没点数吗?王爷要觉得愧疚,那就把苏淮宁也打入地牢吧。”
  “你何以认定真凶就是宁儿?”夏凛枭俊脸一黑,将珍贵的贡药藏进手心,“没有证据,仅凭一人之言,不足以取信于人。”
  “切!就知道你一心袒护小情人,那就等安语灵醒来,到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你如何抉择?”苏染汐满不在乎地坐到床边,扔掉腿上裹着的毯子,露出白嫩的双腿。
  “你干什么!”夏凛枭下意识偏过脸,眼前挥之不去的依旧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那片肌肤欺霜赛雪,白的跟羊脂玉一般,看得人心头一痒。
  当着男子的面如此行为放荡……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的小心机,真是无处不在!
  “上药,我又不是你这种皮厚的,疼死也不吭一声。”苏染汐在伤口处洒了药,突然动作一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夏凛枭,“你也不怕疼啊!我怎么早没联想到一起呢?”
  当初在棺材里给陌离处理腿伤的时候,他也不怕疼。
  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她今日非要问个清楚!
  夏凛枭眸光一沉,“也?你在说谁?”
  “你是忘了?还是在跟我装傻?”苏染汐包扎好膝窝的伤口,放下裙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双手撑在轮椅两侧,俯身盯着他俊美又冷酷的脸颊。
  既然夏凛枭不承认,那就用事实说话。
  中了孔雀胆的伤口,总没有第二个人!
  兔毛面具瞬间在眼前放大,夏凛枭骤然攥紧了拳头,喉咙本能地滚了滚——她这姿势,想干什么?
  美人计?
  她是不是过分自信了?
  这一刻,呼吸交融,视线胶着。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他冰冷的视线仿佛能穿过那半扇面具,看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瞳孔里的倒影……
  近到——
  她只需微微低头,便能亲上来!
  夏凛枭望着她湿润的唇瓣,喉咙突然痒得厉害。
  待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劲,他顿时恼羞成怒,抬手掐着苏染汐的下颌:“你在找死!”
  从未有人敢这般大胆轻薄于他,苏染汐这是活腻了?
  正要卸掉她的下巴,小惩大戒。
  “唔!”夏凛枭突然闷哼,难以置信地怒视着苏染汐——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入他本就撕破的裤腿之下,一寸寸抚过膝盖上的伤口,满满的挑逗意味。
  酥酥麻麻的热流感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仿佛雷电穿体而过,有种诡异的刺激感。
  赤裸裸的暗示!
  明晃晃的勾引!
  “不知廉耻!”夏凛枭一怒,险些捏碎她的下颌。
  “不如夫君亲自教教我什么是廉耻?”苏染汐疼得皱眉,眸光一闪,干脆搂着他脖子一屁股坐在夏凛枭腿上。
  “滚开!”夏凛枭忙撤回手,嫌恶地要将人推开。
  苏染汐迅速抱住他胳膊,直接摊牌:“恩将仇报!你忘了膝盖上的伤口是我……”
  这时,门突然开了。
  安知行一行人匆匆冲进来:“王爷,大事不好了!额……”
  见苏染汐亲昵地坐在夏凛枭腿上,双手还抱着他的胳膊……两人衣衫不整,王爷面容绯红,这是在调情?
  “属下该死,打扰了王爷和王妃!”他转身就要退出去,耳根子都臊红了。
  王爷不是心悦苏淮宁一人吗?不是对王妃厌恶非常吗?
  这两人光天化日就关着门耳鬓厮磨……
  “站住!”夏凛枭黑着脸将苏染汐推开,动作粗暴至极,好像她是肮脏不堪的垃圾,“出什么事了?”
  “靠!”苏染汐双腿有伤,踉跄着差点摔倒。
  “王妃!”安知行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扶。
  指尖还没碰到苏染汐的衣角……
  眼前突然一花——
  苏染汐飞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5/740194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