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6章 王妃,你是个好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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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开!”苏染汐脸色骤变,连忙抓着王御医的手把人拽开。
  噗呲!
  剑入骨肉的声音无比清晰!
  毒人的速度太快,力气又大,那一剑没能完全避开。
  一剑,竟活生生砍下了王御医的胳膊!
  “啊!我的胳膊!”王御医面色煞白,望着不远处血淋淋的断臂,眼前一黑险些疼晕过去。
  没了胳膊,他如何行医救人?
  突然心如死灰!
  看着毒人卷土重来的剑,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躲都不躲一下。
  砰!
  幸好,玄羽横空一剑制服了毒人。
  “没了胳膊,王御医这一辈子彻底完了……”众人吓呆了,躲在玄羽身后一动不敢动,心有余悸地看向苏染汐。
  若不是王妃刚刚拉他一把,王御医掉的就是脑袋了!
  他们刚刚还百般挑衅,她却如此不计前嫌……
  众人一时低下头,情绪复杂。
  “怎么回事?”刚刚在拣药的朱雀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这一幕面色一变,“王御医!我给你止血……”
  “不必救我!”王御医无力地看向苍茫天空,“让我死了吧,没了胳膊我一个大夫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朱雀望着那截断臂,眼神黯然。
  “说什么屁话!”苏染汐捡起断臂,面色紧绷,“有冰吗?”
  “如今这天气,上哪儿找冰去……”御医们面面相觑,低声嘟囔:“况且王御医的手臂连根而断,哪儿还有救?”
  王御医面如死灰。
  “难道……”朱雀想到她救安语灵的血腥画面,眼神一动,“王妃是想用那种法子把手臂接回去?”
  “夏凛枭总算派来个伶俐人!去寻针线来……”苏染汐蹲下身把王御医扶起来,“一把年纪别老寻死觅活的,这胳膊缝缝补补还能用。”
  王御医眼里燃起一抹希冀:“我……还有救?”
  “王妃说能,那就有希望。”朱雀朝着储存物资的帐篷飞奔而去。
  “拿针线缝补?”
  玄羽难以置信地质问道,“这是人的胳膊,不是抹布,你就想这么缝上去?苏染汐,你到底会不会治——”
  一道银光闪过!
  玄羽摸了摸喉咙,挣扎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这女人竟真的扎哑了他?
  岂有此理!
  玄羽攥紧了拳头,却不能动手,气得青筋都暴起来,死死地瞪着苏染汐的后脑勺,奈何人家根本不鸟他一眼。
  好气啊!
  “!!”诸位御医看她连玄羽都敢教训,忙捂着脖子后退,不敢再阴阳怪气。
  “没有冰,很容易感染……”苏染汐的心思全在病人身上,皱眉质问,“城里就没有储藏冰块吗?”
  御医们摇摇头。
  她真妄想将胳膊缝上去?
  这法子,太惊世骇俗了!
  “我……我愿意一试。只要这胳膊,还有一线希望……”王御医因为失血过多,声音虚弱得几乎快听不见了。m.biqubao.com
  他看着苏染汐的眼神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一名大夫对职业生涯的最后希望!
  苏染汐心下一动,一把将人扛在肩上,送往帐篷内。
  须臾,她扔出一张方子:“朱雀留下帮忙,其他人按照这方子调配解药!"
  “普通病人灌一大碗,每隔一个时辰催吐一次,再灌一碗。”
  “毒化的病人,每味药加黄连、土茯苓、白芷各三两,半个时辰灌一次,期间辅以银针刺穴,清退七筋八脉的毒性,直到排尽黑血为止。”
  诸位御医犹豫着不肯行动,下意识看向原地不动的玄羽。
  这方子要出了问题……
  这么多条人命,他们可担待不起。
  “聋了吗?”苏染汐直接捞起门边放着的铁锹,双手一掰——
  那铁锹竟弯成了拱桥!
  “还不快去!”她一扬下颌,气势凶狠如地狱修罗:“找打吗?”
  御医们看着变了形的铁锹,吓得一哆嗦,拿了药方子立刻开始行动。
  粗鲁!暴力!
  她还是个女人吗?
  玄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王妃,不好了!”朱雀突然满头大汗地跑出来,“王御医流血不止,用了药也止不住血,再这么下去怕是连命都没了!”
  “要是有冰就好解决了……”苏染汐转身要进去,肩膀被人按住了。
  “玄羽,你有完没完?不服管就滚,少在这里添乱。”苏染汐扭头就要踹飞这个不听话的刺儿头。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现在她没心情跟这家伙废话。
  一扭头,她愣住了:“冰?”
  玄羽拎着一桶冰,沉着脸扔给她,转身就走。
  “等等!”苏染汐踮起脚,在他后脖颈某处穴道按了一下。
  嗝~
  玄羽清清喉咙,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他俯视着苏染汐,心下傲娇——刚刚那么冤枉他,现在知道道歉了吧?
  苏染汐目光灼灼:“再来十桶!”
  噗!
  “这一桶冰极费内力……”玄羽险些气吐血,“一口气来十桶?你这是谋杀!”
  苏染汐郑重道:“就算王御医以前偶尔得罪过你,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你怎么能斤斤计较、公报私仇呢?”
  以牙还牙!
  他刚刚讽刺苏染汐的话术,她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
  玄羽咬了咬牙,还没反驳。
  苏染汐突然拍拍他的肩膀:“救人最重要,拜托你了。”
  那一掌,重若千斤。
  玄羽看向里头痛不欲生的王御医,甩开她的胳膊冷冷地离开了。
  苏染汐没拦他,拎着一桶冰回去。
  “王妃,工具都浸了药消过毒了,现在开始吗?”朱雀又忐忑又激动。
  这种新方式的探索,对任何医者来说,既是挑战,又是动力。
  “我来清创,你来缝合。”苏染汐席地而坐,迅速给王御医清理胳膊上的大面积创口。
  朱雀吓呆了:“我来缝合?我没做过……”
  “跟缝衣服一样,多练练就会了。”苏染汐看他一脸无措,突然喘了一声。
  “我坚持不到缝合这一步了。”她拉开深色外衫,露出胸口被鲜血浸染的层层绸布。
  刚刚对付毒人时,她用力过猛撕裂了伤口,早就疼得头晕目眩了。
  朱雀面色骤变。
  细看之下才发现她藏在面具下的肌肤淌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滴淌入衣襟之中,纤细的脖颈泛着不健康的红。
  这是发热的征兆。
  还有她的手……
  哪怕她尽力稳住核心,清创的指尖还是微微发抖。
  “王妃!”朱雀连忙在她身边蹲下,“我给你上药。”
  她表现得一直过于淡定彪悍,以至于大家潜意识都忽略了她还是个重伤在身的病人。
  哪怕自己已经摇摇欲坠,她始终以救人为先。
  难怪刚刚她对待不听话的人格外没耐心。
  她是担心自己一旦露怯,或者突然倒下,这里怕是要乱成一团了吧?
  “对不起!”
  他一脸歉疚:“王妃,你是个好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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