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79章 女色狼干坏事被抓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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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
  刚死了一只大老虎,该不会又来什么怪兽吧?
  苏染汐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夹杂着一股熟悉的味道——陌离!
  她脸色一变,连忙扒拉开草丛将浑身是血的男人拖出来,短短几步就已经费了她一身力气。
  若不是她本就天生神力,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低头一看,怀里的男人依然戴着标志性的面具.
  双眸紧闭,几乎奄奄一息,有进的气没出的气,皮肤白的几乎跟透明的一般。
  失血过多!
  先前他从塔慕手中冒险救她,先是和塔慕单打独斗,又和凶猛的鹰隼搏斗,对付完那么多精兵强将的围攻,又在机关洞里以身相护,替她挡下了途中所有的杀机。
  他几乎成了个血人一般,白色的衣服都看不出原来圣洁如仙的样子了。
  苏染汐皱了皱眉。
  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摘下他的面具。
  她先休息片刻,半拖半抱地将人弄进了山洞,然后先施针给他止血疗伤,简单包扎了一下。
  至少把命保住。
  只是山谷里危险重重,救人之前,她先出去寻了草药,再回来在洞口周围布置好机关,洒上毒药,这才放心地回到山洞里。
  陌离还在昏迷中。
  血虽然不流了,可身体受伤严重,浑身潮热。
  下颌线,脖子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他身上跟下了一场暴风雨似的,高热烧得厉害。
  苏染汐连忙处理好草药,先给他重新清理伤口,又撕下衣摆细细包扎好,只是抓着他胳膊的时候,心里有些奇怪。
  夏凛枭的袖箭是嵌在机关筒里的。
  陌离手腕上并没有这些,他的袖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还有那枚狮虎令……
  之前她还给了夏凛枭,如今若是狮虎令就在陌离身上,那么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就是铁板钉钉了。
  虽然取下面具就能知道真相,可是苏染汐想到陌离说过的那些话,一时还是没有动手,而是选择了更迂回的法子。
  她扯开陌离的亵衣,往他精壮有力的胸口摸了摸,一是检查还有没有别的伤口,二是看看藏没藏袖箭狮虎令。
  摸着摸着,她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一般。
  指尖传来男子胸肌滚烫的温度,苏染汐有种女色狼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还好。
  陌离没醒。
  他这么重的伤还活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醒的这么快?
  苏染汐暗笑自己做贼心虚,干脆大大咧咧地在陌离身边坐下,两只手双管齐下。
  一只查伤,一只找东西。
  摸着摸着就摸向了他腰间一处不寻常的地方,顿时精神一振——
  找到了!
  苏染汐正要将他腰带里的暗囊里藏的东西取出来看看是不是她想要找的证据,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一股大力袭来!
  她整个人像是小鸡崽子一样,轻易被人按在了地上,后背被地上的石头咯得骨头疼。
  “你怎么……醒了?”苏染汐震惊地看着悬在身上的男子,瞳孔黑压压地积蓄着陌生的杀气。
  一张白玉面具在幽暗的山洞中散发着淡淡的清冷光辉,让这人又恢复了那抹清冷高贵的仙气,有种莫名的疏离感。
  “不认识我了?”苏染汐看着他凶狠的眼神,连忙说,“我刚刚是在救你,可不是吃你豆腐,别误会!”
  陌离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看了半晌,眼底迷蒙的杀气渐渐散开,仿佛终于认出了这人是谁,浑身都松懈下来。
  砰!
  宛如一尊大山,狠狠砸到在苏染汐身上。
  噗——
  苏染汐胸口骤痛,差点被砸出一口老血,感觉胸部都被砸得凹陷了!
  该死的!
  就不能换个地方砸吗?
  她本就不突出的胸部,瞬间雪上加霜!
  “你给我起开!”苏染汐拼命将陌离推开,听得他一声闷哼,又下意识放轻了动作,把人放在一堆干草枯枝上躺着,底下铺着的就是陌离染血的外衣,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眼睛又疲惫的闭上了。
  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袭击,只不过是她的幻觉一般。
  那腰带里藏了什么宝贵的秘密,竟然让他连命都可以不顾,违背了生理性的本能也要醒过来制止她?
  苏染汐不敢再碰那神秘紧要的腰带,盯着陌离的面具看了半晌,指尖一寸寸划过他的下颌。
  被滚烫的温度烫的缩了一下。
  退热的药还没起作用,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过今晚?
  “你到底……是不是夏凛枭?”她叹了一声,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可以不管陌离说的那些‘摘下面具就要嫁给他’的鬼话……
  可是面对这张藏了不少秘密的面具,她一而再地下不了手。
  仿佛那是一扇禁忌之门,一旦打开,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苏染汐抿了抿唇,最终只是走到一边的角落里坐下,奶凶奶凶地瞪着昏迷不醒的陌离——
  “看在你又救了我的份儿上,这次就算了。”
  下次机会再送到眼前,她可就不客气了!
  前后折腾了这么久,浑身是伤的苏染汐也身心俱疲,眼睛一闭就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直到身体被一阵滚烫的热意包围,身上仿佛压着一座泰山般沉重,她才骤然惊醒,直对上一双烧红了的眼睛。
  下意识地,苏染汐对着这双熟悉又危险的双眼喊道:“夏凛枭?”
  “你再喊一遍?”男人唇角一抿,眼底瞬间聚集起猛烈的暴风雨,抓着她的肩膀将人强势地扣进怀里,目光咄咄逼人,“苏苏,你这是在侮辱我!”
  熟悉的面具,熟悉的称呼,陌生的怒意和强势……
  “陌离,你干什么!”苏染汐恍然回过神,连忙将人推开,却不想陌离高热未退,力气却大得很,竟然反手将她按回怀里,低头就凶狠地亲了下来。
  “???”苏染汐震惊之余,几乎怀疑自己之前喂给他的不是疗伤药,而是春药了?
  这是什么迷幻的操作?
  若是夏凛枭也就罢了,清冷洒脱如仙如神的陌离怎么会突然发疯,对她做出这种诡异的举动来?
  不对!
  就算是夏凛枭来了,也不可能碰她一根头发丝儿。
  那家伙满心都是他的宁儿,对自己厌恶至极,更不可能亲她抱她,还做出这种类似吃醋的行为来。
  活见鬼了!
  短暂的头脑风暴之后,苏染汐被身上凉飕飕的寒意惊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处于什么境地——
  一眨眼的功夫,衣裳都保不住了!
  这家伙,来真的?
  苏染汐哪顾得上伤不伤,猛地屈膝朝着他双腿间狠狠一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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