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88章 我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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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凛枭还未说话,灵犀脸色一变:“不可能!我设的机关,他们不可能逃得掉。我是亲眼看见他们被困在机关室的。”
  “你说那个门口画着巫符的石室?”苏染汐回想了一下机关布置。
  “机关确实精妙,不过我当时随手调转了符里藏的机关石,不知道你的威力是否依旧?”
  “什么!”灵犀眼神一紧,“你竟然发现了机关石?”
  那是机关阵的精妙所在!
  她竟然那么容易就破解了!
  怎么可能?
  这女人不是大夫吗?
  就在这时,踏墨突然朝着天上吼了一声,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紧接着,数名身影踏风而来,尽数落在夏凛枭马下,齐声道:“王爷,属下来迟了!”
  以墨鹤为首,青鸽和玄羽、朱雀依次跪在身后,整整齐齐。
  虽然各自都受了伤,可精气神依旧。
  尤其是看向灵犀的眼神,一致的愤怒!
  灵犀踉跄一步,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仿佛一瞬间被人抽走了全部的力量,突然低低地笑起来。
  像个失了神智的疯子!
  “原来是王妃换了机关石,否则我们几个真要大吃苦头了!”青鸽目光灼灼地看向苏染汐,“王妃又救了大家一次。”
  这一次,连玄羽都对她心服口服。
  有实力的人,他从不吝啬敬仰之情。
  “歪打正着而已,你们没事就好。”苏染汐暗叹,幸亏那晚想法子出去探了一圈。
  其实那机关石藏在符画之中,极为精巧隐蔽,普通人就算摸上去也发觉不了。
  若非她身体虚弱,那晚又慌忙躲避巡逻士兵,也不会阴差阳错撞上去,巧合地发现了机关石的存在。
  “王爷,背叛者,立斩无赦!要按规矩即刻处死灵犀吗?”墨鹤看了眼状若疯癫的灵犀,虽是天才,也是疯子,实在可惜了。
  灵犀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染汐,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满脑子都是她设的机关阵法。
  “不急,灵犀背后没这么简单。”夏凛枭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冷然道:“押回去,暗中关起来,对外莫声张。”
  墨鹤什么也没问,直接把人绑了。
  这时,夏凛枭淡淡扫了几人一眼,突然问:“安知行呢?”
  几人相视一眼,欲言又止。
  墨鹤上前一步,哑声道:“安知行奉命行事——内安城务,抓捕内奸;外联北蛮,干扰内政;”
  “同时又带领亲卫,和玄羽里应外合,联手骗过了塔慕的手下,顺利伪装成难民围堵在山道大小出口,抓住了为塔慕暗营运送粮食的奸细,肃清队伍,彻底断了塔慕在岭安的后路。只是……”
  他面色凝重道,“玄羽带人营救宁小姐时,中了塔慕设下的毒计,险些丧命……”
  见状,一旁的玄羽一脸愧疚,登时跪下请罪:“王爷,是属下无能,连累了安知行!之前还百般误会、得罪王妃,此前种种,属下愿意领罪受罚。”
  他抬起猩红的眸子,朝着苏染汐哽咽道:“只是宁小姐在危急之际,替安知行和属下挡了一箭!”
  苏染汐拧眉,被浓烟尘土熏染的小脸看不出本来颜色,眼底却是一片浓稠的漆黑。
  这么巧的吗?
  苏淮宁可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性子!
  “什么?”夏凛枭面色一变,神色难掩焦急:“朱雀,宁儿伤势如何?”
  “塔慕设下种种机关,意在取我等性命,所以箭上有剧毒,宁小姐……危在旦夕!属下惭愧,一时配不出解药,只能暂时吊住她性命。”朱雀看了一眼苏染汐和王爷,神色有些无奈和隐晦。
  原本安大小姐已然苏醒,真相近在眼前。
  他从安知行处已经得知——若是宁小姐真的下过毒手,王爷不会偏袒徇私,原本还为王妃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一次宁小姐先是被塔慕绑架受辱,又在危急之际以命相救安知行……
  如今,安家和岭安城都承了她的情!
  现在就算王爷查明了真相,想追责宁小姐,怕是安大小姐念及她对弟弟的救命之恩,也不会追究的。
  说到底,最后委屈的只有王妃一人。
  实在不公。
  但又无可奈何。
  玄羽见苏染汐无动于衷,立刻磕了一个响头,真诚请求:“王妃大义凛然,医术精妙能挽救岭安一城百姓,还请您妙手仁心,救救宁小姐吧!”
  “开什么玩笑!”苏染汐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夏凛枭面上。
  “苏淮宁推我下机关洞,差点弄死我!现在要我救她的命?我脸上写着‘白莲圣母’还是‘人间大冤种’?”
  夏凛枭眉心一拧,还未说话。
  玄羽率先嚷嚷起来:“不可能!宁小姐怎么会做如此恶毒之事?”
  他有些愤愤然,但念及苏染汐的功德,面色还是尽量缓和些:“王妃,就算你嫉妒宁小姐和王爷的感情,也不能拿人清白和名声开玩笑。”
  苏染汐冷嘲:“你什么时候瞎的?他俩感情好坏干我屁事!和离之后,我想要什么男人没有,用得着嫉妒他们?”
  众人:“……”
  这话能当着王爷的面说的这么嚣张吗?
  王妃不会以为自己立了功,就能踩到王爷头上去了吧?
  “苏染汐!”夏凛枭脸色铁青,扭头冷冷瞪着她,眼角眉梢都是冷冰冰的怒意,恨不得将她踢下马。
  苏染汐唇角一撇:“你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我也不会救一个想要我命的女人!”
  夏凛枭眉眼一压,眼神黑沉沉的全是森冷的怒意。
  偏偏苏染汐性格倔强狂妄,又有真本事傍身,诸事不怕,如今一时真是奈何她不得。
  “你!”玄羽见苏染汐不屑一顾,心下生气又着急,“宁小姐伤重危急之际,还心心念念让我们来救你。要不是她指明方向,我们哪知道你掉下了机关洞?”
  可他也见识过苏染汐的手段和个性,不敢再咄咄逼人,只能看向夏凛枭,跪求道:“王爷,宁小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辞辛苦随行岭北,都是为了与您相伴,您不能放任她性命垂危而不顾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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